這等隔空的手段,他只在內院寥寥無幾的強大學員身上見過。
也或許,這小子真的修行了魔功,這才有些特殊。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說著,蘇羽踏出了一步。
咚!
這一步,猶如落在了空間節點上,可以看見虛空狂風驟起,碎裂的狂暴波紋四蕩。
“還真敢動手。”薑晨詫異,隨即憤怒起來。
蘇羽真的敢藐視自己,必須狠狠的教訓一頓。
揮手間,黃光一閃,那隻黃橙橙的葫蘆迅速無比的放大。
一下子足足到了二三十丈的大小,一股極其可怕的沉重之力彌漫而開。
“跪在我的面前,不然我讓你後悔。”薑晨厲聲道。
那葫蘆口抖動,一股濃鬱的黃光如同洪流般醞釀待發,散發出厚重無比的土靈力波動,可以輕易壓平山野。
咚!
回應他的是蘇羽的第二腳,這一腳平淡的踏出。
只是無形之中,令得他錯愕的是,那葫蘆明顯在發出簌簌抖動的聲響。
“這手段,還真有兩下子,不過這可唬不住我。”薑晨驚疑不定,但很快鎮定了下來。
在這裡出手,只要有理由至多被罰一筆,應該不會關押他,而蘇羽算什麽,居然也敢出手。
蘇羽搖了搖頭,這貨還真是愚蠢。
刹那間,他又一次出手了,一拳轟擊向了高天,對準了那隻葫蘆。
“夠狂妄,妄圖以肉身之力對抗我的法寶,煉氣境三重都做不到,你真是足夠愚蠢的。”薑晨笑道。
在一道長嘯聲中,他目光凝滯了,張大嘴巴保持著笑容的樣子,可似乎又笑不出聲來了。
蘇羽的拳頭上席卷出一股股雄渾的拳勁,呼應著虛空中的三種靈氣。
全方位的壓製葫蘆,法寶之威狂減。
拳勁轟擊而來,那葫蘆劇烈顫抖,直接被蘇羽轟得飛上了高天。
“我的法寶,和我聯系居然快沒有了。”薑晨心中顫抖,面色駭然無比。
這一刻,蘇羽在他眼中就如太古惡魔般,實力強得變態。
那道人影宛若暴龍般橫殺而來,一拳裹帶著萬重氣勁,哐當當轟了過來。
刹那間,顧不得驚駭。
四方土牆印!
自他的體內靈力暴湧而出,夾雜著土道法力,結出了一面數十丈的厚重土牆,緊緊地防護住了他。
這一次,他感覺更強烈了,蘇羽釋放出一股秘力,引動了虛空的共鳴,他的防禦土牆居然隱隱在顫抖。
砰砰砰........
拳頭轟殺而來,在他的眼中急速放大,他的防禦猶如豆腐般,不堪一擊。
最終,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蘇羽一拳落在了他的胸膛處,他可以感覺到胸骨直接塌陷,陷入到了內髒中。
僅僅是這一擊,他就受了重傷。
若還只是凝氣境的存在就可能已經死了,煉氣境擁有法力,也擁有更強大的生命力。
還未有過多的反應,蘇羽的拳頭緊隨著一變,就如升天的狂龍般,轟在了他的下巴處。
啪!
下巴碎裂了,嫣紅的血液染紅了地面。
他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不遠處一塊石頭上,石頭很快就被血液染紅了,整個人精神萎靡到了極致。
“你居然敢這樣對我出手。”薑晨吐出了碎裂的牙齒,十分淒慘的道。
“哼,我不僅要打你,我還敢殺你。”蘇羽冷冷道。
薑晨猛然打了一個冷顫,他的確是感覺到了一股凜冽的殺意。
他再自信,也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這蘇羽的確是脫胎換骨了,這般實力,絕對在挑戰榜了。
他真的後悔了起來,自己太著急了。
應該好好打聽一番,卻不知,只要隨意問一個近期沒有閉關的人就能知道了。
是他心高氣傲,看不起別人,自然不會問。
“看來你還很傲氣,以為我不敢殺你。”蘇羽撣了撣衣衫上的灰塵,輕聲道。
“放我走。”他不回答,只是冷冷的威脅道。
“我不會殺你,因為你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我會留著你,看將來,我如何覆滅你們薑家,你滾吧!”蘇羽揮袖,冷喝道。
實際上,對方先出手轟擊他的洞府已經違反了法規,蘇羽出手是可以的。
若是斬殺,蘇羽應該會被懲戒,去做一些任務,或者付出代價,這兩者他都不願意。
“法寶還給我。”薑晨冷聲道。
“就當做利息了。”蘇羽笑了笑,隨即掠身間返回洞府。
他心中滿是憤怒,也很恐懼。
看著蘇羽消失,他這才松了一口氣,拖著拖累的身體,步履趔趄的走回了自己的洞府。
第一時間,他便是開始聯系自己的家族。
半日後,薑天樞再一次出現,他的修為也突破到了煉氣境後期,並且更強大,更具備一代梟雄的威嚴了。
“小叔,怎麽辦?”他的傷口已經進行了包扎, 第一時間就急切的詢問道。
“有點麻煩,天星學院很關注蘇羽,在學院很難動手鏟除後患,必須要把他引到外面。”薑天樞撫了撫衣衫,輕聲道。
“恩,沒想到,靈勁體居然這樣厲害。”薑天樞轉而說道。
“我們可以以蘇家來威脅他出去。”薑晨冷聲道。
“當然,不過我們還可以邀請楊家一起出手,那楊雲一脈的人對蘇羽同樣是恨之入骨,肯定也迫不及待的下手。”薑天樞道。
“真是幸運,一個旮旯裡的癟三,讓我們兩大家族一同出手,也算是他的榮幸了。”薑晨冷笑道。
“主要是他手中的玉佩,否則的話,哼。”薑天樞道。
邀請楊家,就是希望多一個替死鬼,多一些把握鏟除蘇羽。
“那玉佩究竟有什麽厲害的。”薑晨道。
“比他本身的潛力更可怕,若是引出玉佩裡面的力量,可以滅絕我們一個家族的頂尖強者,因此我們必須步步為營,分散開出手。”薑天樞鄭重道。
“恩,只要這小子死了,要我做什麽都行。”薑晨道。
“好,這是一瓶破靈丹,你服用後,修為應該還會暴漲,只是以後你對丹藥的依賴性會更大。”薑天樞說著,取出了一個水晶小瓶。
裡面有著一枚乳黃色的丹藥,盡管密封,依舊有著濃鬱的馨香彌漫出來。
薑晨眸光閃爍,狠了狠心,還是接到了手中。
無論多大的危險,被一個曾經的螻蟻、奴仆俯視,是人生第一恥辱,他必須要雪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