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子,這蘇羽好生無禮,請和我們一起鎮壓他,也省卻我宗執事前來浪費時間。”有月神宗的女子開口。
“無妨!”楊天林擺了擺手,心中卻是一動。
蘇羽說藏頭露尾,說明了,此前蘇羽登山的時候,他在高空注視,蘇羽是察覺到了的。
那距離可是幾百丈,此等感知,太過驚人,讓他暗暗駭然。
“臭小子,我且問你,陵水城築基境的修仙者,是不是你殺的。”楊天林沉聲道。
“呵呵,是有如何,你想要報仇嗎?盡管放馬過來,宰你楊家之人,我充滿了興奮。”蘇羽舔了舔嘴唇,寒聲道。
蘇羽能夠感覺到,對方對自己充滿了敵意,似乎不僅僅是因為他本來就和楊家的不睦。
楊家不少弟子喜好雙修,這楊天林又來月神宗,難保不會是盯上了蘇月?
“你找死。”楊天林憤怒的說道。
自他的身上席卷出一股能量風暴,卷動了八方靈流,那是半步結丹境,看其完美道基的層次,怕是實力不差於一般的結丹境了。
“我還怕你不成。”蘇羽嚴正以待,更是第一時間取出魔天旗幟,要給予楊天林一些顏色看看。
“哼,依仗這玩意,你就真的以為可以無敵了嗎?”楊天林冷聲道。
湖面迷霧!
楊天林的周身,水流滔滔,泛出了漫天的迷霧。
此等迷霧與眾不同,能量久經不散,嚴重影響到了蘇羽的感知。
唰!唰!
他的身影極其鬼魅,靠著迷霧的遮掩,頃刻間就能十分誇張的閃換方位。
哪怕是正常人看都覺得費勁,蘇羽能量感知也是十分模糊。
某一刻,蘇羽感覺自己的右側汗毛都聳立了起來,他知道敵人來了。
這也就是他的體質使然,雖說不能徹底的提前預知到對方在那一個方位。
可肉身方面過於可怕,可大可小,這已經是元嬰境的手段,也不排除其他體修之流擁有。
鐺!
兩者對撞了一下,蘇羽的手掌直接轟開了他的萬重水流,可自身也險而又險的中招。
兩者擦身而過,各自站立在數十丈外。
蘇羽微微蹙眉,他不是巔峰狀態,戰鬥起來有點束手束腳。
而楊天林則是面目陰沉,他知道想要取勝,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就在他準備催動秘法,燃燒道基之力的時候。
“都給我住手,你們在此動手,把我月神宗當做了什麽地方。”就在此刻,一個穿著紅色甲胄、英姿颯爽的女子橫空而來,正是月神宗的執法弟子。
“呵呵,倒是好運,讓你多活一會兒。”楊天林笑了笑道。
他這種藐視,來自於他本身的實力,論及楊家的功法,他造詣驕人。
境界上,從不弱下風,都已經觸摸到了結丹境,就差臨門半腳了,還怕什麽蘇羽不成。
“呵呵,真是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有什麽可以驕傲的。”蘇羽冷笑道。
“你呢?不就是極境嗎?不過爾爾罷了。”楊天林眸光熾烈,十分倨傲。
什麽極境,就如若雪般,不少天才不屑為之。
因為他們覺得,既然這天地達到有意去掉第十重,肯定有他的深意。
強是可以更強一些,但第十重的手段,往後都有機會獲得,沒必要在低境界浪費功夫。
實際上,楊天林也就二十多歲,能夠達到這個實力,的確有自傲的資格。
蘇羽搖了搖頭,
也懶得計較,而是盯上了那結丹境的甲胄女子,後者同樣是目光掃視,最終定格在蘇羽的身上。 “蘇羽,你究竟有何用意,若是想要和我月神宗開戰,本執法就能直接鎮壓你。”女子的聲音宛若一泓冷泉般。
“開戰又如何,只怕你們月神宗不敢。”蘇羽鋒芒畢露,話語卻是慢條斯理。
附近的人都露出了驚詫之色,一個人單槍匹馬,居然真的敢挑戰月神宗,還大言不慚的說月神宗不敢!
真是夠狂,也或許這蘇羽已經活膩了!
呼呼!
此刻,天地狂風卷動,都隨著那女子的玉手揮動間,要化作龐大、恢弘的法印鎮壓蘇羽。
“在此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蘇月還在山上與否?”蘇羽忽然說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甲胄女子冷冷道。
她們都很傲氣,豈會輕易的服軟。
“告訴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蘇羽道。
不遠處,楊天林雙臂抱胸,靜靜的看著這一出好戲,他覺得這個結丹境不會答應蘇羽的。
蘇羽也沒抱著多大的希望,誰知這女人也算是通情達理, 點了點螓首道,“可以,蘇月應該已經不在了。”
她說的是實話,他們沒資格知曉蘇月的去向,只是曉得後者閉關,應該不在月宮。
聞聽此言,蘇羽的面目頓時陰沉了下來,暴怒的喝道,“蘇月會有危險,是不是真的!”
此言一出,甲胄女子面色微變,心中驚疑,蘇羽怎麽會知曉這個消息,就連她都不太清楚啊!
“哼,你們月神宗太過分了,田依依呢?叫她滾出來。”蘇羽寒聲道。
“你以為這是你家嗎?”甲胄女子橫空而來,攜帶著一輪浩大無邊的圓月法印,狠狠的鎮殺而去。
唰!
蘇羽不斷退後,手掌非但沒有迎擊,反倒是往後一點,隨即又往著自己的上空一點。
“哼,我看你能拿我怎麽辦?”蘇羽成竹在胸的冷笑道。
上千丈外的虛空之中,一面複雜的陣法紋絡流轉而開,可並未徹底的展開。
而在蘇羽幾人的上空,也有相同的一副陣法畫面伴隨著一些聲音逐漸的傳出。
同時間,甲胄女子等幾人驚疑的抬起頭,發現那是一個留音錄影陣法。
而其中的聲音赫然就是月冥洞中,於知霖和蘇羽所偽裝的皮球的對話。
“怎麽樣,若是敢動我,我微微催動虛空靈氣,上千丈外的陣法就會爆開,化作無數道信息長虹,散落向四方,到時候天下都會知曉,月神宗原來是這樣陰暗的宗門。”蘇羽笑了笑說道。
不用他說,甲胄女子已經在蹙眉深思,她本就是執法弟子,深深知道這有多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