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中略帶無奈,他也是陰錯陽差感悟到了這門劍訣。
心中也腹誹,誰讓你不關門來著,表面上,他理虧。
隻得笑著說道,“大不了,我也送你一門差不多的劍術。”
蘇羽卻是沒有注意到,自這個少年踏入這間房,那蘊含著劍術的劍陣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你算是什麽狗屁玩意,才煉氣境,在我面前也配提體劍術,快說,是誰派你來的,是不是單於落極那混蛋。”少年明明頗為清秀,可是罵人卻毫不含糊。
蘇羽心中一動,對,這就是所謂的體劍術。
只看那少年盧主繼續趾高氣昂的說道,“哼,你不可能比我感悟的還快,快說你們究竟是怎麽密謀算計我的。”
蘇羽沉默,他隱約覺得自己不小心掉入到了什麽圈套之中。
哪有人修行不關門來著,很明顯,是有人把他當槍來使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而且我也只是剛到而已。”蘇羽無奈道。
盧主恨恨的瞪了蘇羽一眼,旋即又說道,“這八荒身劍陣,師尊不允許他人直接在此感悟,你卻敢呆在此處直接感悟,你等著,我告訴師尊,直接要你的命。”
師尊,看來此處屬於那位體道元嬰境的,而這性格直白、狂妄的少年,絕沒有說謊的可能。
蘇羽急忙說道,“你先等等,我沒有看這劍陣,和你一樣,通過劍陣散發出的信息波動來感悟劍訣而已。”
同時,蘇羽也明白了,難怪對方感悟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成功。
非是這少年悟性太差,十二多歲,就已經是煉氣境七重的修為,怎麽可能會差。
應該就是所謂的師尊不允許他們直接觀看,而是要靠著自己感悟那玄妙的波動。
而蘇羽離得近,多年的看不見,導致了感知能力驚人,短時間內感悟到就釋然了。
“呵呵,你騙鬼了吧!你都站在這裡了,還說沒有看劍陣,莫不是以為我在逗你玩嗎?煞筆!”盧主憤怒的低吼道。
“不是,我實際上很早就因為修行了一門功法,失去了視力,我是看不見這門劍陣的。”蘇羽說道。
這少年心高氣傲,估計也是一個修行瘋子,缺少和人交往的經驗,更不認識眼前的人就是蘇羽。
他立刻又一次破口大罵,“你真的是腦子有病,我就沒見過你這樣五官完好無損的瞎子,你在騙鬼了吧!”
“我證明給你看。”蘇羽說著,還想辦法證明給對方看。
盡管這個少年大咧咧的,言語粗魯,但至少蘇羽沒有感覺到殺意。
否則,他就直接動手了,他只是盡力去讓對方相信自己。
從月神宗歸來,蘇羽也深刻的明白了,並非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通過戰鬥來解決。
果不其然,這少年終究還是孩子心頗重,真的願意留下來,聽蘇羽的解釋。
只是那樣子卻帶著戲謔之色,似乎並不相信,就如看待小醜般。
蘇羽不知道,在他離開檢測體修天賦的大殿時,那檢測靈勁體的人形光影出現了一些狀況。
原本在余鳴的意料中,應該沒有靈勁體的擁有者過來了。
因為給予邀請函的人都已經到齊,而那些人都在其余的地方檢測,或許是研究體道。
可很快,原本是檢測神秘戰體的一個女子走過來,那女子居然還是一個新生。
其人有著金色的波浪卷長發,柳葉眉下一雙大大的藍色眼睛,
高挺的鼻梁,豐滿嬌嫩的櫻唇,立體感很強的五官。 尤其是此女穿著黑色的貼身長裙,無論哪一個動作,都勾勒出了令人血脈噴張的誘人曲線。
還有小麥麩的晶瑩肌膚,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野性、奔放。
若是蘇羽在這裡,肯定就會認出這是曾經陵水縣天星學院見過一面的單於雪瑩。
此女靠著自己在天星學院就擁有了很高的成績,在蘇羽閉關的這段時間。
單於雪瑩以這一代天星學院第一名進入仙院,成為了一位令得很多男子眼熱無比的女神級學妹。
自單於雪瑩走入那人性光影之中,剛剛催動,就發現能量居然嚴重不足,無法催動了。
單於雪瑩大大的眼睛有點轉不過來,前面的檢測都很順利,到了這個什麽靈勁體就沒了。
不錯,單於雪瑩實際上也是靈勁體,不過,她和蘇羽不同。
她不是當初第一個境界淬體境第十重,十萬斤,靈勁體。
她就是純粹的靈勁體,而是和她本身的努力、感悟有關系,她此前的感悟就很雜。
按照余鳴的看法,此女的血肉居然銘刻了一些法則紋絡,導致了每一寸的肌肉都有著無窮的勁力,這也算是靈勁體的標準之一。
此等做法,十分危險,一個弄不好就可能會肉身自爆,可此女成功了,這得要多高的體修天賦。
“學長,這怎麽回事?”單於雪瑩走過來,問余鳴。
余鳴目光毫不掩飾的打量著單於雪瑩,心中一陣激蕩,越看越是歡喜。
此女的身材棒極了,那小蠻腰和挺翹的臀部,以及一雙大長腿,怎麽就長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又是給人原始奔放的感覺,可話語之間卻冷豔豪邁,絲毫不做作。
此女是極品,余鳴暗暗想到。
“學長,我的身材這麽好看嗎?要不要脫下來給你看啊!”單於雪瑩冷冷道。
此刻,余鳴還是一副豬哥的樣子,聽到她的話語,情不自禁的回道,“脫下來就更好了,剛好上去好好的揉捏一番。”
啪!
就在此刻,一道響亮無比的耳光聲傳出。
余鳴怔住了,他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痛,那是一道巨大的巴掌印。
“臭女子,你敢打我,看我這就把你給辦了。”余鳴目赤欲裂,隻感覺邪火直衝腦門,都快要失去理智了。
“余鳴,你這監察弟子的身份是不想要了嗎?”就在此刻,一道冷冽無比的聲音傳出。
一個白衣男子靠近,男子全身不染塵埃,奇異的是,他的腳掌很自然的釋放出一股氣勁托著他前進,這和法力外放,壓迫虛空能量,承載自己禦空是大為不同的。
“無空蜉蝣身,居然修行到了此等地步,了不得。”不遠處,慕容落雪走過來,帶著驚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