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余家的子弟,不遠萬裡來到此處修行,我怎可辜負家族的期盼,怎可辜負無敵大哥對我的栽培。”余鳴心中瘋狂長嘯。
他的臉上盡是猙獰之色,若是一般情況,第七步要到三重以上才開始嘗試,可為了保證毫無意外的打敗蘇羽,他只能鋌而走險了。
忽然,他的身軀一陣搖晃,哢嚓一聲,萬道閃電飛舞虛空,他的右腿血液狂湧,骸骨都露了出來。
可他卻笑了起來,因為他成功了。
這一刻,虛空宛若在咆哮,直接化作了一頭太古巨獸,形似獅子,渾身縈繞閃電的倪俊凶獸。
此獸的身軀太龐大了,鎮壓在上百丈的半空中,探出一隻雷霆滔天的大爪子,狠狠的攫取向了蘇羽。
面對那攜帶著茫茫無邊的雷霆巨爪,蘇羽僅僅是抬起了一隻手。
轟然一聲,可怕的爆鳴聲在虛空中炸開。
出乎意料的事情產生了,那倪俊的巨爪居然無法落下。
“怎麽可能這樣強。”余鳴張口結舌,不太敢相信。
忽然,蘇羽的手掌微微拂動,強勢抽飛了倪俊的巨爪。
“這不可能,你到底用的是什麽力量,你的道基呢?你的靈紋?劍道力量呢?”余鳴發狂般嚎叫,根本無法接受這麽被對方橫推了。
蘇羽那不知何時緊闔著的雙眼倏然睜開了,虛空如有冷電劃過。
盡管他看不見,可眸子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妖異了。
以前在天星學院就是默然、空洞,現在則是妖異,余鳴好像看見了地獄血池幻化的恐怖一幕。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從你對付我那一刻開始,不會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蘇羽道。
唰!
他動了,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宛若一道人形閃電般。
余鳴顧不得驚駭,兩隻手幻化之間,渾身雷道法力洶湧,化作了一道橫貫天地的巨掌,其上一道道雷霆尖刺出現,鋒銳無匹。
蘇羽的手掌毫無能量波動,直接和他撞在了一起。
下一刻,驚天的轟鳴聲傳出,余鳴的巨掌迅速無比的開始了崩塌,連帶著他人都直接拋飛了出去,受了頗重的創傷。
僅僅是一拳,居然就重創了一位結丹境一重的天才體修。
附近的幾人都驚呆了,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此刻,蘇羽的狀態卻是很糟糕,他的身體如同要被撕裂般,融入到這一方天地之中。
因為此前,他脊梁骨一股衝天能量融入到了虛空之中,仿若溝通了冥冥中的天地大道。
忽然,一陣雷鳴聲傳出,這個幾千丈的島嶼上空直接被密集的鉛雲覆蓋了。
蘇羽的頭頂上方,密密麻麻的雷霆閃電迅速的轟落,要毀滅他的身體。
這是天地大道的壓製,要毀滅蘇羽,盡管也只是煉氣境的力量,可卻由道發出,已經是為頂峰之力。
一下子而已,蘇羽的身體就直接被撕裂了,多處貫穿性的血洞,慘不忍睹。
這是近乎無法熬過去的大劫,要徹底的滅掉他。
第一時間,蘇羽直接當眾開始了布置,手中握著月冥寶石,一股股月道、冥間的力量洶湧,修複著他的傷體。
“還不夠。”蘇羽道。
卡擦一聲,一道粗大的白色電芒狠狠的席卷了過來,直接打得他一個趔趄,渾身多處焦黑。
又是一番壓迫,他的身體已經沒幾處完好的地方了。
終於,數息時間過去,
天地鉛雲稍稍安靜了一點。 蘇羽知道,拚命的時候到了,他的手掌揮動,密密麻麻的靈藥閃現在半空中,比如七彩原血花,元靈補骨藤。
同時,火道靈力和水道靈力洶湧,直接把這些靈藥煉化、融入到水道水流之中。
蘇羽的大手揮動,就要汲取這些精華部分,這麽做,會有不少的精華會流逝掉。
可他管不了這麽多了,根本沒機會以元靈鼎來熬煮,畢竟暴露元靈鼎,會引得更多的人眼熱。
此前那月冥寶石的一些修複作用,應該已經引得一些人眼熱了。
是的,這一刻,很多道熾熱的目光看向了端木雲龍的島嶼,尤其是發現引動雷劫的人居然是蘇羽,都紛紛驚訝了起來。
對於蘇羽為何會引動雷劫,他們都充滿了疑惑,沒人敢想象,蘇羽在走自身為道基的路。
與此同時,附近的地帶,盧主眼眸閃爍,厲喝道,“蘇羽小兒,你搶我劍訣,我現在也還你一記。”
唰!
盧主風馳電掣的出手了,虛空寒光乍現,巨大的雷霆爪子橫空射來。
砰的一聲,慕容落雪出手,擋住了這一擊。
盧主瞪眼,卻也充滿了無奈。
就在這個最為關鍵的時刻,近處已經受傷的余鳴眸光閃爍間,硬提一口氣,催動倪俊巨獸,一掌狠狠的拍向了蘇羽的靈藥精華。
若是被擊散,蘇羽的計劃就泡湯了。
這些靈藥有修複各種傷勢的作用,比如補充能量、氣血,至少可以增加面對雷劫的存活率。
“哼,早就防備你了。”蘇羽冷聲道。
鏘!
五行劍自他的身上席卷而出,化作了五道劍芒,十分強勢的撕裂了對方的攻擊,並且又一次狠狠的擊飛了余鳴。
別看蘇羽輕松,施展此等招式,消耗能量、精神極大,更導致靈藥精華又多流逝了一些,可總比對方一下子拍散,並且攻擊自己的強。
“哈哈哈,蘇羽你完蛋了。”就在此刻,余鳴狂笑聲傳出。
嗖嗖........
一道道金色的箭矢激射了過來,每一道箭矢都帶著鋒銳而又霸道的金道之力。
盡管蘇羽取出元靈鼎防禦,可還是被擊得身形趔趄。
噗噗噗.....
最關鍵的是那些金道箭矢炸開時,爆發出了恐怖的金色風暴,所謂的靈藥精華全都被震散了。
“金甲人,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付我!”從蘇羽的嘴中,傳出了一道驚天的嘶吼聲。
他太憤怒了,而且出手之人太狂霸和倨傲了。
此刻,在天星仙院恢弘、龐大隕星球的外面,一輛懸浮著的金色的戰車上,站著一個身披金甲,手持戰戟的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