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敢調戲紅菱姐姐我,看我不打你,讓你知道成婚了,也不可以欺負姐姐。”紅菱笑著說道。
“我可不敢欺負紅菱姐姐。”蘇羽趕忙說道。
兩個人相互調笑著,充滿了少年應有的活潑歡樂。
這也算是一種放松,彼此放下心中的疲累,露出心底尚存的一些天真笑靨。
說起來,紅菱隻比蘇羽大個兩三歲,在路過之人看起來,蘇羽仿若吃軟飯的,得到這麽一位美嬌娘的青睞。
蘇羽回到學院,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便是去了羅家,準備婚禮的相關事宜。
此刻的羅家早就忙的翻天了,門前門後,各處金鑾大殿都打掃的亮堂無比,處處張燈結彩,喜慶無比。
蘇羽大婚的這一天,陽光明媚,萬裡晴空。
羅家門前的街道上,鞭炮聲劈裡啪啦不斷的響起。
很多勢力,只要是和羅家沒有深仇大恨的幾乎都過來了。
賓客差不多到齊,新娘和新郎也緩步而出了。
羅靜兒鳳冠霞帔,蓋著紅頭巾,很好的遮掩了腹部的鼓脹。
另一處,蘇羽一身紅色婚衣,高大的身姿也頗具威武之氣,面容粗獷,給人英豪般的感覺。
大殿內,都是一些尊貴的客人,相對而言,這裡頗為安靜。
而外界的人們,則是吵吵鬧鬧的,都在議論關於這門婚事。
“此等人間喜事,怎麽可以少的了我天情宗呢?”就在此刻,一道聲音忽然傳出。
一股馨香氣息飄蕩而開,在大殿外的廣場上,五彩繽紛的花瓣不斷的飄蕩著。
一架白色的鑾車自遠處的空中緩緩的臨近,車上坐著一個美麗的彩衣女子。金
“哼,天情宗的堂主,我們羅家似乎沒有宴請你等吧!”羅家有結丹境飛出,頗為冷漠的說道。
“呵呵,若是按照以往的脾氣,本堂主不想和你多說,但是今天我也是代表天情宗前來恭賀你羅家的。”采靈堂主微微一笑道。
不得不說,此女盡管不是沉魚落雁的驚人之貌,但在氣質上,尤為渲染人心,很多人覺得此女好生平和,願意主動與之接近的男子不知凡幾。
“呵呵,我羅家不需要。”
“對,你們走吧!”
羅家的結丹境連番開口,十分冷漠。
在陽國頂尖的勢力交鋒中,一般只是小打小鬧,徹底的交戰那會生靈塗炭,讓得別國、其他勢力佔到便宜。
可若是今日羅家和天情宗接觸,後者前來恭賀的事情傳出,恐怕會有些不好的影響。
鑾車懸浮在半空中,采靈面無表情,但也可看出,她已經犯難了。
“呵呵,我們可以走,但是我們殿主的金光令,你敢無動於衷嗎?”就在此刻,虛無之中傳出一道清冷的聲音,給人空谷幽蘭般的感覺。
唰!
在半空中一道巴掌大的菱形令牌閃閃發光,散發出深不可測的威嚴。
這一刻,不僅是羅家之人,其他的一些勢力的人面色也變了。
金光令由天情宗殿主掌控,殿主那都是元嬰境的修仙者,並且是其中極其強悍的才行。
他們的令牌,可以說是代表天情宗了,若是羅家還不給面子,接下來,一定會發生非常殘酷的流血紛爭。
“暗中的前輩,還望現身一見。”有結丹境低吟聲傳出。
“我可當不起什麽前輩。”清脆宛若玉珠落玉盤的婉轉動聽聲傳出。
一位身姿絕妙,
身著白衣長裙的美麗女子宛若謫仙般,不染塵埃,緩緩的降臨於一處地面。 女子面容近乎於無暇,稱得上冰肌玉骨,美得有點不真實,氣質若天山蓮花般,徐徐綻放。
可散發出的氣息拒人於外,面色高傲,鄙夷天地英豪。
此等清冷和蘇月的不同,蘇月陰冷聖潔,宛若清月般。
而若雪則是寒冷,十分高傲,相貌上她們則是各有千秋。
居然是一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子持著金光令,很多結丹境露出詫異之色,尤其是此前一些被誤導的人臉龐上更是有些發燙。
“我今日前來,乃是為了見一位故人。”若雪檀口微啟,略帶笑意的說道。
她那明眸流轉間,宛若會說話,直接鎖定某一人。
不遠處,正在準備拜堂,表面上看起來意氣風發的蘇羽頓時有點頭大。
也想過成婚會有人前來阻撓,比如龔家,龔凌宇那貨,蘇羽感覺得出來,那貨真心喜歡羅靜兒,可後者並不喜歡他。
再者還有楊家,可偏偏居然會是若雪前來,真的是出乎意料。
尤自記得,上一次分別,就因為兩獸造成了一些誤會,而在這個檔口,無疑是添亂。
怎麽解釋都沒用,旁人只會覺得,若雪是蘇羽惹得風流債,現在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周圍的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大殿前,羅青兒作為羅靜兒的姥姥,心中有些不安。
她又看向了羅靜兒,果然發現這個孫女的玉手抓住裙擺,還不斷的顫抖,很是緊張。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蘇羽可以感覺到,很多人的目光都看著他,他硬著頭皮,走到殿前說道。
那些目光最多的就是疑惑,也有少數的憤怒、嫉妒,甚至於引起了虛空能量異樣,蘇羽可以很輕易的察覺。
“說得輕巧,好讓你抱得美人歸嗎?”若雪微微提高了聲音,但依舊婉轉動聽,若一股清流劃過心扉。
她那明眸中有高傲,更有幽怨,不理解蘇羽怎麽會和羅靜兒走到這一步,她一定要阻止。
“那你想怎樣!”蘇羽面色不變的說道。
若雪笑不露齒般輕笑了笑,明眸微眯,帶著一絲寒光。
清靈婉約的聲音自半空中宛若一泓冷泉般緩緩的蕩漾而開:“我若雪乃是陽城天情宗副堂主,我和這位男子有些過往的私事要解決,我並不想牽連其他人。”
若雪的目光掃視,包括一些結丹境都在注視之內,而他們都選擇了沉默。
說到這裡,她忽然騰空而起,到了數十丈的空中,聲音加重幾分,道:“你可敢一戰,了卻過往,若是你輸了,就跟我走,若是你贏了,我就立刻離開,從此不再打攪於你,前提是只允許動用本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