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丈外,他眼球凹凸,滿臉劇痛樣,自己鄙視的螻蟻居然連續的重創了他。
此前的高傲,和現實對比,是如此的可笑。
蘇羽笑了笑,收回一角魔天旗幟,直奔對方殺去。
此刻,肉身已經恢復了一些氣血,他硬提一口氣,快速竄出,一腳踏向了對方的面膛。
“你的高傲呢?你那一副一切盡在掌控中的藐視摸樣呢?你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罷了。”蘇羽冰冷無比的說道。
廢物!
這句話宛若重錘般,狠狠的砸在他的心口上,讓他忍不住又咳出一口血液。
“別殺我,我願意做牛做馬,我願意.......”男子驚怒,條件反射般求饒。
蘇羽搖了搖頭,滿是否定,此前這家夥,還認為他蘇羽是軟骨頭,實際上自己才是軟骨頭。
男子感覺到蘇羽的輕蔑,卻無法反駁,心中悔恨。
來不及多想,又是一記轟鳴聲,血花四濺,男子面龐慘不忍睹。
“不,我可是結丹境,怎麽會死在一個螻蟻手中!”男子不甘、慘痛的大叫。
最後時刻,他只能看見蘇羽漠然無比的面龐,隱約間,他感覺自己的頭顱直接炸開了,死於非命。
魔天旗幟,乃是當初從紫電魔君那裡所獲,只有不到巴掌大的一角。
近來,蘇羽已經煉化,只是還無法隨心所欲的催動,因為抵不住那瘋狂的消耗。
只能如此前般當做普通器物去砸,蘇羽發現,僅此沉重之威,砸在修仙者的身上,就很可怕。
有人可能會覺得,不煉化成為魔天旗幟的主人也能硬砸。
可此等寶物,乃是魔道至寶,就算被打碎了,也有一些魔性,桀驁不馴。
不煉化,就想掌控、攻擊,那不可能。
兩獸太累了,都沒有說句話,直接狂奔向了金剛鐲中。
蘇羽微微感動,兩獸都很惜命,但這一次,可以看到,他們的肉身也受創不輕。
這個道理就如水滴石穿,哪怕再堅硬也禁不住狂轟濫炸,更遑論還是一位結丹境六重的瘋狂攻擊。
同時,蘇羽收走了結丹境的儲物袋。
主人死去,儲物袋的印記很虛淡,輕易以法力煉化,發現裡面光是靈石就有下品十五萬顆。
還有很多其他的寶物,這場苦戰,也算是不虧了。
同時,外界之中,兩位元嬰境相互對視一眼,他們覺得再來一擊,就差不多能破開這燈籠法寶。
唰!
燈籠法寶忽然縮小,速度越來越快,失去主人的掌控,自然就小了。
同時,一道紅色人影閃現而出,揮動手掌,直接把燈籠法寶給收入帳下。
“你這小子。”紅天落笑道。
一旁,元嬰境的老者也滿意的看了蘇羽一眼,覺得蘇羽甚是不凡。
可惜,他們一眼就發現蘇羽視力方面有些問題。
這個問題,看似很小,但可能會成為今後的障礙。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蘇羽就是修行魔功才會這樣,究竟會怎樣,還得看蘇羽自己。
“多謝兩位前輩出手。”蘇羽拱手作揖道。
他很感謝,尤其是紅天落,更是第二次幫他了。
“紅菱呢?”蘇羽忽然問道,也得感謝她啊。
此前還在,怎麽自己這般危機關頭就消失了,肯定是有什麽事。
“哎,屢次請我出手,就算我答應,族內也有一些人不舒服,覺得紅菱越線了,
因此紅菱就被罰,去了祖地歷練,這也是她自願的。”紅天落歎息道。 蘇羽心中一沉,他知道,肯定是紅原那一脈,當初因為五行天種的事情,就有很大的衝突。
而紅菱所去的祖地歷練,或許很危險。
“放心,死亡幾率很小,但若是成功,紅菱勢必會更強。”紅天落拍了拍蘇羽的肩膀,說完,他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遠處。
就在此刻,羅青兒面色不太好看的走了過來。
而蘇羽也主動迎過去,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羅靜兒善良、可愛,宛若綠色小精靈,有一顆未被汙濁世間汙染的純真之心。
無論他們結果如何,蘇羽覺得,都不應該傷害到這樣的少女。
實際上,又有誰知道,他自己還是枯竭之體,雖說傷勢不重,可是能量損害太嚴重了,可謂是透支而行。
“前輩,羅靜兒怎樣了。”蘇羽悻悻的問道。
“哎,解鈴還須系鈴人,她不願醒過來。”羅青兒面帶悲痛的說道。
實際上,就在她同意這場婚禮不久,又和蘇羽溝通過。
蘇羽表明,自己有難言之隱,容易傷害到羅靜兒,落得個不好的結局。
蘇羽言真意切,羅青兒這才同意,配合蘇羽演出了這一出戲。
可真的是苦了羅靜兒了,寧願沉睡,也不想蘇醒過來,面對這無法得償所願的現實。
“我去看看她吧!“蘇羽說道。
羅青兒點頭,可很快,羅青兒就發現,蘇羽腳步有點搖晃,好幾次都要跌倒般。
連番的戰鬥,蘇羽精神上也很疲累,無法集中精神以能量觀察世界,行動自然很不利索了。
“要不,你去休息幾天,這事不急。”羅青兒說道。
“還是去看看她,她真的太不容易了。”蘇羽說道。
羅青兒心中有些感動,羅靜兒懷孕的確很不容易,結果還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是蘇羽自己又怎麽容易了,此前的大戰,稍有不慎,就會命隕。
看著蘇羽那情真意切的摸樣,羅青兒倒是輕聲道“我現在倒是希望,這場婚禮是真的就好了。”
蘇羽愕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不勉強你,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解決,但是有一天你想要娶我家靜兒,這扇大門隨時都為你敞開。”羅青兒鄭重許諾。
蘇羽點頭,對方這樣說,已經放開了身為仙道世家的架子,著實不容易啊!
兩人還未走出這一處殿宇群,各路賓客並未解散,反正婚禮的食材都已經備好了,就當是招待各路來客了。
一身白衣,恬靜清冷的蘇月怔怔的看著蘇羽,看著後者的身影逐漸消失,她終於忍不住走了過去。
“蘇羽!”蘇月傳音。
她臉皮有點薄,而且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她怕蘇羽已經變心,因為在她看來上一次自己已經以飛鴿傳書告知蘇羽自己的情況。
自己一喊,蘇羽肯定會有一些關切的回應。
可蘇月卻不知道,那飛鴿傳書都被血元子攔截了。
因此,蘇羽動都沒有動,只是繼續的走著路。蘇羽對蘇月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一次慕容落日宴會上,蘇月所說的絕情冷漠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