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歐陽師姐在,這個采花大盜恐怕也是結丹境,甚至比師姐還強。”
“哼哼,有我們歐陽師姐在,最大程度的溝通了法陣,這個采花大盜死定了。”
幾個女子唧唧喳喳的議論著,話語之間,義憤填膺。
“想要對付我,讓你們師尊出來還差不多。”蘇羽冷冷道。
呼嘯聲傳出,他的身上四象浮現而出,砰的一聲,他強行破開陣法巨網,逃離了出去。
幾個女子呆在了原地,此等法陣結丹境後期都能困住片刻,可這個青年輕而易舉就破開了,落差實在太大。
就在他們以為這一切要終結的時候,又是一道大吼聲傳來。
“是誰殺本門主的親子,給我去死。”一道驚雷聲傳出。
撕拉一聲,空間被對方強行打開了,那是一個英武魁偉的男子,修為在元嬰境前期。
下方,雲劍門的女弟子怔住了,怎麽又出現了附近的門派禦劍門門主。
那可是一位元嬰境二重的強大存在,和他們門主是等同的。
就在此刻,一個女子嚇得花容失色,她看見了早先的那具屍體。
而那禦劍門的門主也看見了,可怕的眸光掃時間,寒聲道,“好啊,你們這群女子真是夠狠,居然敢殺本座的親子,你們都要給我去死。”
他出手了,元嬰境的空間之力全面鎮壓而去。
此人也不問過程,也不屑問,因為附近就這數十個女子,除了這群女子還會有誰。
“殺你兒子的凶手,已經離開了,他這是栽贓。”有人驚恐的喊道。
大都數的女子都是驚恐無比,就連那位結丹境前期的師姐也是臉色有點發白。
因為她們的門主還在閉關嘗試突破修為,短時間根本趕不過來。
她凝聚出的法陣光幕,隻消一刻就碎裂而開,空間之力就要瞬息鎮殺他們。
“可恨那男子,果真是居心叵測。”
“局中局,原來還以為他要我們,原來是要殺光我們雲劍門。”
幾個女子大恨,她們最恨的不是這禦劍門的門主,而是蘇羽。
人群中,有一個紅衣杏眼美女,她就是申紅衣。
和蘇羽一別,她一直在等待蘇羽出現。
一年前,蘇羽還是沒有出來,有傳言蘇羽已經死了,也有說蘇羽又回天星仙院了。
而她為了見到蘇羽,知曉自己一定要更強才行,於是她一個凝氣境的女子,不惜跋山涉水,來到了陽城。
只是陽城的大學院根本不願收她,覺得她天賦不夠,再然後就拜入了相對次不少的雲劍門。
“若是這雲劍門和你有仇,你要覆滅她們,我也無怨,只因為我的身心已經屬於你。”申紅衣的嘴中呢喃。
她閉上了眼睛,就要長久的沉眠下去。
咚!
一道洪呂大鍾般的撞擊聲傳出,十方乾坤都在戰栗,每個人心口都猶如堵塞。
可她們都活了下來,每一個女子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半空中,那一個面對元嬰境都淡然無比的青衣男子。
“什麽人,居然敢擋本座。”元嬰境厲喝道,殺氣騰騰。
“你的親子是我殺的。”蘇羽淡然的說道。
此言一出,下方的女子更是心中震動了起來,只是,他可以對抗元嬰境嗎?莫不是變著法的害她們。
“還算是一個有點膽量的淫賊。”有女子開口。
“事情應該沒有這樣簡單。”那位師姐開口。
“師姐,幫幫他,他是我的朋友,他不能死啊!”就在此刻,申紅衣開口。
她可以死,但蘇羽絕對不能死!
“哼,看來是我的親子和你爭奪這群賤女人,
你偷襲殺死了我的親子。”禦劍門的門主冷冽的說道。“呵呵,分明是你親子偷看這群女子洗澡,我只是碰巧路過,又誤打誤撞的斬殺了他。”蘇羽道。
此刻,他心中毫無愧疚,那家夥不是好東西。
若不是他的出現,指不定這一群女子都遭殃了。
此言一出,那群女子怔住,但他們並不是太相信,依舊覺得蘇羽是和禦劍門門主之子密謀要和他們啪啪啪!
兩個人很可能是起了衝突,才會這樣,至於他半路回來,可能是想要證明什麽吧!
“這件事和我們沒關系,我們走。”那位大師姐說道。
“紅衣,你怎麽還不走。”有女子焦急道。
“不,我不走,我要和他一起。”申紅衣果決道。
“就是一個淫賊,你還敢和他在一起,你今天沒病吧!”有女弟子不解的說道。
“不,他不是淫賊,他是英雄。”申紅衣輕聲道。
“哼,依我看,這家夥就是想要冒充英雄救美, 不僅想要藉機佔據我們的身體,還有我們的心。”有女子冷意嘲諷。
申紅衣微微歎息,沒有再辯駁。
她心中倒是想,真如這些女子所言,可申紅衣感覺到,就算自己趕著送身心給對方,都未必會要。
此刻,蘇羽和禦劍門門主面對面不過百丈,兩者看似沒有說話,但他們周圍充滿了肅殺氣息。
這些雲劍門的弟子驚駭,因為天地宛若靜止,下方的湖面都停止了動蕩,一些魚兒愣在湖面,都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你們快走。”蘇羽道。
“一群賤女人,你們都給我去死。”他冷冷的說道。
實則,他心中頗為駭然,對方不過結丹境前期,卻敢和他對碰氣勢,並且不落太多的下風。
狂風暴雨劍!
雷霆萬鈞劍!
龍伏天地劍!
果然不愧為禦劍門門主,元嬰境二重存在,轉瞬間,施展出三門十階劍術,並且伴隨著恐怕的空間之力,撕裂八方虛空。
唰!唰!
蘇羽的身影掠動,翻手間,直接把這些人收入了金剛鐲中,一旦戰鬥,她們必定會遭受魚池之秧。
他對抗元嬰境,本來就是嘗試階段,還分心幫助他人,注定“出師不利”。
元靈鼎閃現而出,他施展四象鍛體印防禦,可還是一下子而已,就被對方擊得紛飛了出去,渾身傳出了撕裂般的疼痛。
“還以為你會有什麽厲害的手段,原來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真是愚蠢。”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
對方殺他親子,他要好好的折磨這家夥,才能告慰兒子的在天之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