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升到半空中,蘇羽操控天地之力離去,是多麽的快速。
一旁,紅衣女子陣陣感慨,身後的人都在為楊家被人大破而喧嘩,而當事人卻無比的平靜。
唰!
數十息的功夫,蘇羽就回來了。
“大伯,二伯父........”蘇羽上前,帶著恭敬的說道。
“咦,羽兒啊!你有道侶了嗎?”蘇元天驚異道。
此言一出,蘇羽愕然,一旁的紅衣女子則是俏臉緋紅。
還別說,此女很美,杏眼桃腮,身段高挑,肌膚宛若象牙般潔白,一身紅衣,略帶妖豔,可也十分端莊秀麗。
若是不美,楊家年輕子弟也看不上作為爐鼎,也難怪蘇元天也錯把她當做侄媳婦了。
“不是這樣,此女是我路上所救。”蘇羽解釋道。
“這樣啊!”蘇元天略帶失望。
“給我來間廂房,我想睡會。”蘇羽道。
從陽城趕過來,他就沒有怎麽休息,又是連番戰鬥,精神高度緊繃,需要睡覺緩解下。
很快,蘇羽躺在床上就準備睡一覺,緩解下疲勞。
有天地之力,若是有殺氣出現,他第一時間就會感覺到。
就在此刻,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蘇羽開口道,“你來做什麽。”
“公子,你休息應該洗漱下啊!”那紅衣女子說道。
“不需要!”蘇羽道,他也是無奈,這女人還真的打算做他的婢女。
想了想,蘇羽還是說道,“我洗髓閥體多次,身上不會有灰塵。”
說完,蘇羽就睡著了,該說的都說了,他太累,得好好休息。
“哎,都睡著了,這也太快了吧!”紅衣女子詫異道。
她那大大的杏眼凝視著蘇羽的面容,的確如此,蘇羽的肌膚光滑而又白皙,又十分健康。
最後,她忍不住用手撩撥了下蘇羽的頭髮,理順後,又取出毛巾,簡單為蘇羽擦洗了下。
“真的沒有灰塵。”紅衣女子驚異無比。
盆中的水來的時候清澈無比,現在還是那樣,壓根沒變。
待得女子走開後,蘇羽才喃喃自語,“打敗了楊家,以後應該沒有不開眼的家夥過來了。”
果不其然,當天薑家就來了,送來了厚重的大禮。
蘇羽推平楊家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陵水縣,這是驚破天的事情。
眾所周知,結丹境後期都不可能做到,一個年輕修仙者卻做到了,這是何其不可思議的事情。
第二天未亮,蘇羽就醒了過來。
唰!
蘇羽飛到了半空中,開始修行各種手段,當然,只是最原始的練習,沒有動用能量,否則那等聲勢,比天雷還可觀。
吃飯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坐在一張長桌上。
期間,蘇羽取出儲物袋,楊家的收獲都在裡面,還包括了凡人體道的修行。
以資源堆砌,配合體道功法,肉身愈發強大,強大到一定程度就可溝通天地能量。
一桌子數十人,全都坐在上面,有說有笑,而蘇羽只是微笑著聽著他們的說話。
“羽兒,有件事,得和你說下,吃完飯來我。”蘇元天最後說道。
很快,只剩蘇羽和蘇元天了,兩個人走到一處暗室。
“我最近感應到了你的父母,他恐怕就在天荒山脈那裡。”蘇元天說道。
蘇羽微微驚愕,終於又有父母的消息了嗎?
“本來家中有一幅畫,是你父母所留,看著很普通,可近來隨著天荒山脈的異動,也有了異動。”蘇元天說道。
同時,他取出了一個陳舊的畫卷。
畫卷上有著一男一女,男子偉岸從容,女子端莊美麗。
隱約間,蘇羽果然察覺到了一些模糊的感知,以前這幅畫,他也看過,可沒有現在的感覺。
兩人看了良久,還是沒有察覺出什麽,只是感覺到有一些聯系,尤其是蘇羽。
感覺這幅畫卷傳出了一股信息波動,讓他去天荒山脈。
“對了,還有那玉佩。”蘇元天忽然道。
“留著呢!”蘇羽道。
“恩,那玉佩有可能也會是一件信物。”蘇元天道。
蘇羽點頭,同時,他也腹誹,那隱世蘇家似乎對他並不友好。
蘇羽在蘇家居住到第五天后,天荒山脈之處,傳出了消息,那小世界門戶大開,又可以進入了。
不僅如此,天荒山脈也發生了劇變,那裡的山脈比之以前磅礴恢弘了太多。
當初一戰,崩裂那裡的天地,導致了空間壓縮,折疊了起來。
隨著天地的自然恢復,壓縮的空間鋪展而開,也就龐大了很多。
蘇羽並不是太焦急,因為空間剛剛恢復,指不定有不少危險。
“蘇羽哥哥,有人欺負我。”這一天,一個七八歲的熊孩子跑過來,吵鬧著要蘇羽去報仇。
身前一個白淨的小胖子,是他二伯父家的幼子,十分活潑,總是纏著蘇羽,叫他神仙法術。
“哎!”蘇羽歎息,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隨即,把這個白嫩嫩的小胖子扛在肩頭,到處溜達。
一處甬道上,一幫孩子屁顛屁顛的折騰。
“哼,我蘇羽哥哥來了,你們還不投降嗎?”小胖子叫嚷,中氣十足。
頓時,一幫熊孩子都湊合了上來,唧唧喳喳個不停。
蘇羽沒有抗拒,帶著微笑,和這些孩子在一起,他宛若也回到了過去。
另一處,很多蘇家的傭人看著蘇羽,這些日子以來,蘇羽的隨和已經傳開了。
想象中的蘇羽,應該是威嚴、倨傲無比,可現實卻是溫和,十分平淡,
另一處,被蘇羽救回來的紅衣女子靜靜的看著蘇羽,相較於前者,學院中的那些青年天才全都黯然失色了。
這些天以來, 這紅衣女子成了蘇家年輕一代的女神,很多人覺得此女也會嫁給蘇羽。
唰!
蘇羽起身,準備去天星學院看看。
“羽公子,請等一下。”女子上前,清冷的聲音傳出。
“有事嗎?”蘇羽浮空,平靜道。
她那杏眼略有不舍,紅唇微咬,心中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只是笑了笑道“公子,多注意,奴家等著你回來。”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傭人,而且我只是出去走走。”蘇羽微微蹙眉。
說完,蘇羽就掠身衝上了遠處的天際。
看著他迅速離去的背影,紅衣女子嘴唇緊抿,低吟聲緩緩傳出,“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申紅衣...........我在楊家深陷危機,我就發誓過,哪個男子救我一命,此生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