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戰。”慕容老祖暴吼。
“不錯,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又有化塵境厲喝。
不說對方究竟有多強,還沒徹底交鋒,哪怕是一些軟弱之輩都沒有投降。
“諸位道兄,還請助我一臂之力。”慕容老祖一身金袍,身影昂然,手掌緊握,似乎持著一件大殺器。
這一刻,就算是魔族都沉默了,人間盡管經歷了多次戰火侵蝕,但是底蘊猶在,這不。
十來位化塵境的存在合在一起,恐怕是大帝也不會過於小覷。
唰!
一陣七彩色的光波自人間綻放而出,並且蔓延向了魔族所在的空間。
“七彩仙子的七彩仙靈珠,遙遠的年代就和魔天旗幟是宿敵,只可惜........”血魔帝話到最後,已經帶著一些惋惜之色。
下方的小世界中,蘇羽表面上平靜,可內心卻是一動。
很明顯,魔天旗幟是殘缺的,有可能不敵。
同時,他也估疑,天空島究竟有沒有魔天旗幟的殘物,還是那感應就來自於魔族手中的魔天旗幟。
十多位化塵境的存在一齊催動七彩仙靈珠,盡管發揮不到一成的力量,但就是這樣,還是讓時空失色,仿若得見了永生般。
那珠子並不大,激射出一道七彩長虹,所過處,仙氣蒙蒙,一群仙子翩翩起舞,散落出遍及長空的瑞霞。
眾多魔帝一起出手,魔天旗幟為核心,魔天滅世陣散發滅世之光,烏芒芒的光輝淹沒無疆的虛空。
鐺!
兩者碰撞,果不其然,人間一方佔據了上風。
就在此刻,血魔帝開口道,“小世界中的魔族聽令,給我殺,至於,妖族你們別管,他們不會插手的。”
此言一出,飛蛾妖族的人驚異,可很快他們就得到了消息,是魔帝和他們的妖皇溝通,不會插手這件事。
“人族的天才們,我們撐不了太久,但只要能夠在這一段時間內登上天空島,這一場魔族入侵危機,局面就會好很多。”慕容老祖開口。
他們境界太低,強行催動七彩仙靈珠這樣的寶物,無法持續多長時間。
很多人默然,第一個衝上天空島談何容易,魔族明明在施壓,魔帝又要借助天空島降臨。
可偏偏現在還不上去,越來越說明這肯定不會簡單。
從蘇羽大打出手,到現在並未過去多久,蘇羽的威勢猶在,他懸浮半空中,宛若出鞘的利劍般,俯瞰魔族。
“施展八方魔輪陣,滅殺人族。”玄非子開口,殺氣森森。
一下子,上百位結丹境的魔族匯聚在一起,一道道魔紋凝聚而出,他們旋轉之間,魔氣滔天,時不時有著刀光劍影奔卷向人族。
此刻,不少修為稍低的人族嚇得掉頭就走,魔族全部出動,那一股魔威太可怕了。
“誰和我一起殺過去。”蘇羽大喝道。
“這種事,怎麽可以少的我。”不遠處,一道狂放不羈的青年疾馳了過來。
浩宇的修為突破了,居然到了結丹境後期,尤其是他頭頂星空圖像,一頭龐大無比的莽牛轟鳴不絕,如要踏裂星空。
近處,羅華宇未曾開口,但亦是嚴正以待。
懦弱者有之,更多的則是拋卻了一切,魔族入侵,那是各方都不願意看見的。
大義面前,私怨只能暫且放下了。
“我宇無敵也不會退縮。”此刻,金色戰車上,宇無敵也冷冽的說道。
人族的超級天才都先後表態,要不惜一戰。
此刻,蘇羽心底有些異樣,為何不曾見到蘇月。
可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很可能就是月神宗自古中立,也不會插手此等戰爭,蘇月也就不會出現了。
一時間,兩方人馬碰撞在了一起,一下子,天搖地動,可怖的毀滅波肆虐不斷。
人族皆是義憤填膺,帶著決然,法術不斷綻放,絢爛若星火。
而魔道之氣更是猙獰而又詭異,吞噬大天地,很多人族灑血,乃至是失去性命。
魔族整體實力更強,佔據一些上風。
唯有少數的帝資天才在努力搬回局面,其他的就是盡力抵抗。
此刻,蘇羽出手乾脆利落,短短的三喜,他就斬殺了十多位魔族。
一旁,宇無敵默然,對比了下戰績,他分身都出來了,可加起來的人數還是不如蘇羽。
“該死的,難道我宇無敵真的不如他。”他心中憤憤。
“爾等,給我去死。”玄非子怒了,盯上了蘇羽。
另一處,成千空和宇無敵戰在了一起,這四個都是有希望成為大帝的存在,他們的戰局引人注目。
“我想你的血液肯定很新鮮吧!”玄非子冷酷道。
他那猩紅色的眸子盯著蘇羽,當中掩映著貪婪之色,若是吞噬了蘇羽的血液,對他實力幫助極大。
“呵呵,你怎麽不去死。”蘇羽冷冷道。
他沒有絲毫的客氣,體內法力暴湧,雙手舞動間,直接用出了兩門法印!
五行天劍印!
萬物生滅印!
他是如此的狂暴,根本就沒想過退路,周身縈繞五行劍氣,更有萬物衍生到滅絕。
玄非子微微怔住,隨即也憤怒,這家夥把他當做了什麽,想要一擊必勝的橫推嗎?否則怎麽敢這樣狂野。
他絕不允許,玄非子渾身的血紋蠕動著,綻放血光,化作了一頭血色的魔帝虛影。
魔帝滅仙印!
玄非子的身影都看不見了,他直接和這道魔印重合,殺向了蘇羽。
很多魔族驚呆,這道魔印,血魔帝創造而出,曾經藉機和一群魔帝, 硬生生搏殺掉了人間的一個仙。
咚!
兩者撞擊,各種能量蓬勃,恐怖的波動碾壓長天,隱約間,竟有著空間裂痕閃過。
“我玄非子乃是魔族的天驕,我魔族注定要崛起,稱霸無盡空間,小小人族不過爾爾。”玄非子狂傲道。
這一刻,兩者是如此的接近,那玄非子於頃刻間,糅合一生所學,轉瞬間傾瀉了出去。
虛空嗡鳴,恐怖的殺伐光束不斷的而出。
蘇羽不得不暗歎,這個對手,絕對夠強,對他構成了嚴重的威脅。
他的嘴角有嫣紅的血液湧出,可他沒有畏懼,他沒有如同對方般直接一股腦的施展一生所學。
他十分冷靜,是的,壓根不像是在生死戰鬥。
其人的氣血激蕩,如汪洋般,磅礴無淵,那是狂化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