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是元嬰境的空間寶物,但也只是空殼而已,尚格林用不了多久就能破開。
唰!唰!
蘇羽和羅靜兒閃現而出,尚格林愣住了,有些驚懼。
羽魔族的人面孔上有些紫黑色的紋絡,馬馬虎虎也算是精致,只是行為上,蘇羽就要否定了。
十幾年前一戰,多少人因為羽魔族家破人亡,哪怕是蘇羽擁有羽魔族的血液,也不是多麽向著他們的。
可終究有一樣的羽魔族血脈,因此此前的蘇羽對羽魔族不知道如何抉擇,可現在他知道了。
“蘇羽兄,我知道,你也有羽魔族的血脈,不如這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們不打不相識。”尚格林尷尬的笑了笑道。
一旁,羅靜兒微微驚訝,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你們我差點就死了,說句話就揭過去,怎麽可能,真當我好欺負不成。”蘇羽低吼道。
鏗鏘做響聲傳出,蘇羽的手指上縈繞著鋒銳無匹的劍靈紋。
此等靈紋擁有洞虛靈紋的力量,何其恐怖,再加上道法劍術的加持,攻擊力駭然聽聞。
砰!
一道白燦燦的劍芒直接和對方的羽魔翼翅撞在了一起,聲音宛若洪呂大鍾,冗長不絕。
一陣光芒中,僅僅是第二息,嗤的一聲,羽魔族的翼翅被洞穿。
噗!
他揮動手臂抵抗,可還是不敵,直接翻飛了出去。
“我們同為羽魔族啊!”他慘叫著,猛然飛了出去。
“此前我落入下風,你怎麽不念著舊情。”蘇羽反唇相譏。
這家夥還真當他也如羅靜兒般天真可愛嗎?真是搞笑。
若是蘇羽真的大方的放走了這尚格林,恐怕日後麻煩會不斷。
尚格林撞在了燈籠法寶的光幕上,渾身多處流淌著紫黑色的血液,他急忙說道,“饒命,我知道一些秘密,我告訴你們,放了我怎樣!”
“什麽秘密。”蘇羽平靜道。
他故意裝作不在乎,但心中卻是一動,羽魔族、妖族大舉進入人間,怎麽可能會簡單。
紫黑色的長虹流轉,對方的羽魔翼翅宛若燃燒,化作了一道道的領馭橫擊而來。
“哈哈哈,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的。”尚格林狂笑道。
砰砰砰......
蘇羽也動用羽魔翼翅,虛空中,紫光澎湃,撞擊聲,魔氣不斷的肆虐。
很快,蘇羽逼近,看著他,冷冷道,“不說就死。”
隨著話語,他直接揮動魔天旗幟,狠狠的砸向了尚格林。
此刻,他面膛盡是猙獰之色,冷冷道,“你不會有好結果的,我族大舉侵襲而來,我的父親一位會為我報仇的。”
說著,他的身上魔氣騰騰,隱約間,一股無形的秘力附在了蘇羽的身上。
砰!
魔天旗幟和對方相撞,前者摧枯拉朽,對方擊斷對方的翼翅,然後敲爆了他的腦袋。
兩個人沒有出去,直接催動著法寶燈籠快速離去。
很快,他們又一次呆在了金剛鐲裡面,這一次,他們也出現在了凡通和莫清身旁。
“蘇羽,你的面色這樣慘白,沒有什麽事情吧!”莫清上前,關切的問道。
“還好。”蘇羽道。
此前,他們一直都沒有出現在金剛鐲的世界內,除去掌控者的核心世界。
兩個人有些估疑,但都沒有多問,至多以為蘇羽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卻不知蘇羽此前差點命隕。
此地太過凶險,蘇羽甚至於有點後悔帶著兩人過來了。
接下來,幾個人就以燈籠法寶縱橫這方小世界,在這裡時間過得很快,他們並不是很焦急出去。
因為此地法則簡陋,更有利於修行法則。
隱隱的,尚格林臨終詛咒,蘇羽覺得這一行可能充滿了凶險。
時間一晃,就是半年過去了,期間他們也曾想要尋匿出去的路,可卻沒有找到。
他忽然想到,陵水縣見到宇無敵的時候,就是這樣,被困住了。
實際上,他們在這方世界,也沒見到什麽大機緣,都是一些普通的道法,並不適合他們。
而世界更深處,籠罩著神秘的霧靄,他們無法進入其中,只能等待,希冀可以有巨大的驚喜。
鏘!
某一天,一道劍吟聲傳出,蒼宇如在搖動,劍氣,絢爛的劍芒撕裂了星河。
而蘇羽所在的金剛鐲內,蘇羽周身五行之氣流轉,萬劍映現,錚錚作響。
“法印,五行天劍印!”幾人驚訝。
他們也一直奇怪,蘇羽實力這般強大,卻沒有感悟到一個法印。
原來是身兼多道,直接糅合成了一種強大的法印。
此等印發,有五行之力,更有無上蒼宇的力量,威能絕對無懈可擊。
同時,小世界的一處山脈上,一道白衣勝雪的女子身影正在和某個存在激烈交手。
“那是血網的超級天才,血龍。”羅靜兒說道。
蘇羽微微感應,暗暗駭然,血龍實力了不得,整個人流轉如血海般的磅礴之氣,戰力不可一世。
必須要知道,對方是血網中人,血網最擅長的是暗殺,明面上的戰鬥力就和蘇月相當,若是暗殺,就算是帝資天才也會提心吊膽。
“蘇羽,可敢前來一戰。”不遠處,一個金甲男子駕馭著戰車,殺氣滔天,極速行駛了過來。
此刻,蘇羽卻沒有注意他,而是對著蘇月說道,“需要幫助嗎?”
“我還應付的來,你要小心我的另一個身體。”蘇月的聲音傳來。
“哼,和我交手,還敢分神,真是找死。”血龍大吼一聲。
唰!唰!
虛空中,電蛇血龍遊動, 他就如血神,威勢滔天。
沒有天地之力加持,可血道之氣衝天,戰力十分駭然。
“蘇羽,就憑你還敢惦記著月神宗的聖女,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不遠處,宇無敵的聲音宛若驚雷般震動了長空。
蘇羽確實有些恍然,蘇月這話什麽意思,不就是夜晚如同變了一個人嗎?
還有,上一次在月神宗,蘇月留下的話語。
月若圓滿,唯有來世,執子之手,與君偕老。
月分兩半,望君小心,卻可廝守,一生一世。
現在明明相見了,又算是哪一個?
似乎都不通,而此前要他小心,難不成最終結局就是上面的一句?
畢竟月亮圓滿,就是相見了,卻說來世攜手一生,這究竟隱藏了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