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耀帶著九尾狐,齊洋帶著九章魚敗回,路上遇到魏材帶著九頭蛇,魏材了解了情況後表示還是先回臨淄城複命,其他二人皆同意。三人在臨淄城內遇到了燕地,進入齊國皇宮後遇到秦將王賁,秦將王賁向四位拜過後,說道“秦王知道你四人大破五行門人,甚是開心,命我傳達口令召汝等明早動身入鹹陽封賞。”四人也回拜過秦將王賁,齊洋說道“王將軍攻城拔寨也幸苦了。”秦將王賁答到“仰仗各位,齊國不戰而降。剛剛清點了下我軍傷亡不過三萬。”趙耀笑著說道“我倒聽說魏材兄,可是十萬屍兵損失七萬多哦。”秦將王賁朝著魏材再拜道“這次多靠魏將軍率領眾屍兵衝鋒陷陣,才使我秦兵在滅六國戰鬥中損失最小了。”魏材奸笑道“既然如此,你就把這戰死的秦兵三萬給我補充當屍兵吧。”秦將王賁為難道“之前滅五國,都是用五國戰死的士兵給您做屍兵的,所有戰死秦國士兵都運回秦都好生安葬的。這不大合規矩吧,要是讓其他秦兵知道此事,恐怕。。。”“得了”魏材不想再聽下去,他也清楚如今六國被滅,秦王也不想他再組建屍兵軍隊,便說“那我要五行門人的屍體,你讓士兵隻收拾秦兵屍體,勿動五行門人屍體。”秦將王賁馬上回應“諾”,便派人傳令下去,並將四人引向府內說“四位幸苦了,先吃點東西吧,我已在府內安排好酒席。知道趙將軍,齊將軍和燕將軍都有傷,我特地安排了軍醫為你們治療,末將還有其他要事就不多打撈各位了,明早請諸位先行去鹹陽。”燕地說道“多謝王將軍,您請自便”說罷拜過後,就先入大廳去吃飯了,畢竟打鬥了一天加上有傷,人也很疲勞了。其他三人也跟著吃飯去了。
話說夜幕降臨,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鬥笠的蒙面人,來到了火家掌門楚熾戰死的地方,半蹲著運功,雙手摸著楚熾的屍體發力,只見氣流從屍體慢慢的流向蒙面人的體內。這時正好魏材帶著九尾蛇趕到,看到後大叫“果真有人對屍體動了手腳,之前土家、木家第一代掌門的屍體我也發現有異樣,導致我無法做成屍兵,我就覺得奇怪了。”只見蒙面人抬起頭來說“不錯,之前土家、木家第一代掌門是被我吸光了內力,金家、水家我也剛剛吸完,你要是知趣,你別打撈我,我讓你處理包括魏棉和燕埋在內的屍體,那邊的楚焰把自己燒光了,對你我來說都已經沒用了。”魏材大驚,什麽他在吸內力,而且還已經吸了四個第一代的掌門,魏材本想猜測此人到底是誰,但是一想現在中原已經盡是秦地,不管他是誰都不需要怕他。隨即馬上運功後,手掌觸及地面說道“借屍還陽”,突然招出一群屍兵圍向蒙面人,蒙面人不慌不忙,一隻手繼續從楚熾的屍體吸收內力,低聲念叨了幾個字後,另外一隻手朝著屍體方向打出一團火。可能蒙面人不想讓魏材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故意將發招的話語不讓魏材聽到。只見屍體前出現一團火,幾個屍兵被燒死後,火焰反而更大了,形成了一道火牆。蒙面人笑著說“想清楚了,真要動手,我可是吸了四個掌門了,別說四個掌門了,以你今天的表現,我想以你一人的實力要打敗一個第一代掌門,也是幾乎不可能的吧。”魏材聽到此話,第一反應今天的戰鬥,此人一定在場,應該是清楚自己的能力,但是他不知道燕埋屍體已經被燕地找了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埋葬了,那此人一定不在秦軍,魏材問道“你是五行中哪家的,到底是誰?”蒙面人繼續低沉的說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如果不想死,趕快走,我快吸完了。”魏材此時猶豫了,如果現在走太多不甘心;如果不走,看他剛剛的招式此人不簡單,又思索了下蒙面人剛剛的招式,問道“看你招數,你應該是火家的,火家的高手沒幾個,你到底是誰。” 不想此人收回放在楚熾屍體上的手,站了起來,笑著說“你知道的太多了“說完手上火星四射,直奔魏材。魏材急忙運功朝著蒙面人叫道”毒氣惡霧“,一股毒氣朝著蒙面人噴出,只見蒙面人手上的火焰將毒氣全都吸了進去,火焰變成了火團朝著魏材打將過來,此時九頭蛇從地下鑽出來,盤繞住了蒙面人,九個蛇頭將咬向蒙面人。蒙面人不慌不忙,由於手臂被困無法攻擊九頭蛇,便將手中的火團朝空中揮灑,化成點點星火路到九頭蛇的九個蛇頭和身體上,隻聽九頭蛇連續幾聲慘叫,翻滾下來。魏材自知與對方有實力上的差距,對著九頭蛇使了個撤退的表情後,自己先行撤退。蒙面人想追擊,被屍兵給阻隔住。魏材見蒙面人追不上,放慢了腳步,突然之間不遠處一團火焰將一群屍體化為灰燼,魏材苦笑著說”這下我屍兵不足兩萬了。“他看著九頭蛇表皮燒傷,要蛻皮的樣子,說道“也罷,五行門人屍體也就兩千多,不要也罷,”說著朝臨淄城奔去。魏材輸給一個蒙面人,都不清楚對方的身份,覺得張揚出去也丟面子,所以回去後隻字未提,便回屋休息,腦子還想著”如果是火家的人應該是燒毀我的毒氣,而我明明看到我的毒氣是被他給吸走了,而且沒聽說火家還有吸內力的招數啊,這個人應該不是火家的人吧。。。不對,他連續使用的招數都是與火有關,不是火家的人又會是誰呢。“
那邊蒙面人怕引來燕地和秦兵,也不敢深追,往燕埋戰死的地方前進,未找到燕埋的屍體,便自言自語道“這些一代掌門死後留下的功力也就四到六成,我吸收的時候要損耗四到六成,吸入我體內後真正能轉換為我的功力也就四到六成,一個一代掌門最多能化為我的功力也就二成,好不容易吸了五個,也就達到一個一代掌門的功力。”說著他放棄了繼續去找魏棉的屍體,有點失望的往回走,說著“現在燕埋的屍體也找不到,估計是被魏材處理掉了,吸個二代掌門也提高不了多少功力,萬一和燕地他們交起手來我還虧了呢。”漸漸的,蒙面人也消失在深夜之中。
到了第二天早上,四人一起奔向秦都鹹陽。數日後,殿堂之上,嬴政聽說四人已到,興高采烈地宣四人進殿。不久,四人慢步進殿堂後下跪異口同聲道“恭喜我王一統中原,千秋霸業,江山永固。”“有四位愛卿在,何止千秋啊,快快請起”四人起身,嬴政開懷大笑“朕決定分封四位愛卿為四大國師,分別為地王國師燕地,海王國師齊洋,天王國師趙耀,冥王國師魏材。”燕地聽後跪下道“天下隻有一個大王,臣何德何能配此封號。”嬴政大笑“四位國師都是能人異士,有通天本領,還有很多余黨需要你們幫朕鏟除。朕不但受此封號,還要與四位國師共享榮華富貴。朕還要為四位國師開門立派,成為一代新掌門。”聽到此,齊洋,趙耀,魏材三人紛紛下跪謝恩。他們三人之前以為這次封賞本應是封王封地,沒想到隻給一個帶王的國師名號,就有點不悅。現在聽到準備為他們開門立派,可以做第一代掌門,與死去的師傅可以並駕齊驅,覺得這樣的封賞可謂名利雙收啊。
燕地卻突然一本正經的說“謝我王恩德,但是我並無意開門立派。”嬴政也很清楚,封個國師名號是個虛名,開門立派對於其他三人是多大的吸引力看在眼裡,但是燕地卻表示不願意接受此等封賞,嬴政心想難道他還有其他所求,有點不悅,便問道“那你想要什麽封賞?”燕地叩拜後說道“臣不敢要什麽封賞,只求放過五行剩余門人,如今五家掌門皆死,他們已無力再撼動大秦王朝。”旁邊趙高低聲說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蒙恬馬上說道“末將聽說五行剩余門人都避難至巴蜀之地,如若他們還想反抗,應該留在中原而不是入蜀吧。”李斯跟著說道“趙府令所憂也不是沒有道理,本相聽說五行門人大多重傷,恐怕賊人是入蜀療傷,一旦康復返回中原必為心腹大患。”秦王長子扶蘇說道“俗話說蜀道難難上青天,如果此時調集重兵攻打五行門人,萬一北方匈奴進攻,六國之地暴亂該如何是好,不如派遣重兵守住蜀道出口,如果五行門人有返回中原之跡象,再麻煩四位國師帶兵剿滅可好?”燕地馬上接話道“如若五行門人敢返回中原,對我大秦不利,臣必殺之。 ”嬴政很清楚,現在調兵追殺五行門人不現實,要讓此四人追殺五行門人,他們有傷勢不說,看他們各懷鬼胎,估計此四人也無意去巴蜀追殺五行門人。嬴政思考良久,權衡利弊之後對著燕地說道“好,既然國師和扶蘇有如此信心,朕就依你們,都起身吧。”
燕地等人起身,燕地拜謝道“我王仁德治國,百姓有福。”嬴政一笑,對他來說現在如何治理好六國是當務之急,而且畢竟扶蘇是嬴政眾多子嗣中最中意的兒子,嬴政又說道“既然燕國師不想開門立派,我兒扶蘇又非常敬仰你,你可願意收他為徒?”燕地大驚“我與扶蘇公子年齡相差無幾,臣不敢。。。”話音未落,扶蘇恭謹的拜過後說道“扶蘇一直很仰慕燕國師,如能成為徒弟,乃三身有幸,懇求務要推辭。”燕地很清楚,嬴政願意放五行門人一馬,不是因為他的請求,更多是因為扶蘇幫其說話,而且他也覺得扶蘇將來能登帝王寶座的話,也應該是一代明君,思索片刻後說“教你沒問題,但是不必師徒相稱,微臣不敢當。”蒙恬馬上拍了拍扶蘇“燕國師願意教你了,這還聽不懂啊?”扶蘇馬上走到燕地跟前,行師徒跪拜之禮並說道“國師既然願教我,師傅之稱,當之無愧。”嬴政也笑道“燕國師你就別推辭了,四大國師之首能做我家小兒的師傅,朕都感到高興啊。”聽到四大國師之首,其他三個都面面相覷,好家夥,你不開門立派,做了公子扶蘇的師傅,現在還落得個四大國師之首的頭銜,三人一副無奈又要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紛紛恭喜道“恭喜燕兄弟喜得好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