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葬得到他們兩人的疑問,他也只是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然而,他這細微的舉動,讓他們兩人大喜過望。
之後,他們兩人也跟著孫天葬離開了。在見到孫天葬等人離開,南風洛與秦石峰相互對視一眼後,那秦石峰冷哼一聲轉過頭,直接起身離開了。
南風洛也是微微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這陣法大堂裡,就剩下了小部分的人了,而莫天城的八大家族,也只剩下許家和房家兩人坐在位子上不動。顯然不願意去參和這件事情。
當集齊了所有人後,在海明威等人的帶頭下,皆朝著東南方向的一座山谷疾馳而去。
疾馳在前方的海明威、薛奕與孫天葬三人繼續用神識交流了起來。
“孫天葬,你沒糊弄我們吧?”海明威再次確認的問道。畢竟對這個消息他們等了太久了,本以為沒希望的時候,又聽到這個消息。
“海明威,我孫天葬至於去糊弄你們玩?那我還不如多殺幾個人,奪多幾塊令牌要好得多!”孫天葬不以為意的說著。
“那你這次有把握麽?”海明威繼續問著。
聽到這話,孫天葬的眼睛微微一眯,嘴角翹了翹,下一瞬,眼中殺意一閃,“只要你們聽我們的安排,我保證他會死在這裡!”
海明威與薛奕在見到孫天葬這種突然的轉變,其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烈的自信,讓他們不由的冒出一股寒意。
海明威微皺著眉,薛奕沉默了!原來,他們真的不了解孫天葬,這人居然一直在隱藏著,完全不是平時所見的那種性子。
他們兩人沉默了片刻之後,皆是點頭道:“好!”
兩人同時出聲,卻讓另外兩人感到有些不解。秦石峰撓了撓後腦杓,“好什麽?”
看著秦石峰,孫天葬微微一笑,道:“沒什麽,待會我們可能會見到一些不識趣的人,到時候,就看秦少爺的天生神力了。”
秦石峰為人憨實,這是誰都知道的,但是,秦石峰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力大無窮,可以稱的上是天生神力。因此,他也是一個體修。
年紀剛好二十歲,雖然只有練氣八層,但是,有家族的培養,使得他的肉身很是強悍,一般的術法攻擊和法器攻擊,還真奈何不了他。
一旦他爆發出來的實力,就連半步築基的修士甚至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都不敢讓其近身。
只是,唯一的問題就是,考慮事情太簡單,性子有些強。所以,這次考核,他們家族的人,同樣家族的一些年輕子弟在考核的同時,也順便看著他點。
這不,孫天葬的話一說出來,不等秦石峰開口,其身後的一個家族子弟,也即是秦石峰的表哥當即開口了。當然,這種表哥算是隔了幾房的表哥了。
“孫少爺,我們家主言明了!這次考核,我們秦家不做任何除了宗門考核外的廝殺競爭!所以,希望孫少爺不要拉上我們石峰少爺!”
孫天葬聞言,微微轉頭看了落於秦石峰身後的男子,微微聳了聳肩,無謂道:“沒事,我就說說而已。”
聽著孫天葬的話,秦石峰旁邊的南風洛眼中寒芒一閃,冷笑一聲,也不說話,繼續疾馳著。
於此同時,在孫天葬等人迅速趕往東南方向的一處小山谷時,那處小山谷此時已經圍滿了人。而他們那些憤怒的目光,皆落在了山谷西北角的一處被無數藤蔓包圍的大樹之中。
那棵被無數藤蔓包裹的大樹,
約有五十丈高,生長得很是詭異,呈現著兩種顏色的分化,一邊如同紅色楓葉般,一邊如同水藍色大海般。 但是,這都不是所有人的目光所在,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長著三十六顆蘋果般大小的果實上,兩邊各自十八顆!
當然,這三十六顆果實,是在半個時辰前的事情了,現在,已經剩下三十五顆了。而缺失的那顆,卻是被一個少年給吃了。
這正是那些人為何那麽憤怒的原因了。
“小子,將那些果實摘下來,然後交給我們!”這時,一個二十六七的築基修士出口喊道。
“小子,你是怎麽進去的,神識傳音告訴我,我保你不死!”有人開口,自然就有人不樂意了。
“小子,我不貪心,給我摘紅色的果實三顆就行!出來後,我給你一萬靈石!”
“滾蛋,一萬靈石!你這叫不貪心?”
“小子,我給你五萬靈石,你給我摘藍色的兩顆,紅色的一顆就行!”
那些築基修士們一口一個小子的喊著,那話中各種威脅的語氣讓那被包圍在藤蔓中的少年修士有些驚怕,只能怯生生的看著外面的人,不敢亂動,其手中還緊握著吃完的果核。
“這小子究竟是怎麽進去的?這藤蔓我們都沒辦法靠近,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有人看著藤蔓下方的幾具屍體,眉頭緊鎖。
“練氣三層,你們發現沒有,那小子只有練氣三層啊!難道他身上有什麽寶物,能無恙的進去?”
“定然是,要是一般的練氣三層修士,早在第一關被淘汰了,可這小子不僅進來了,還能安然無恙的進到裡面。”
“現在的問題是,這棵樹是什麽來頭?若是那些果實吃了有用的話,為何那小子吃了一個之後,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別到時候爭得頭破血流的,才發現這些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傻帽,這棵樹長成這般,定然不凡,我們不認識,不代表別人也不認識。到時候拿出去,去鴻緣閣鑒定一番,或許很值錢也說不定啊!”
外面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在不斷的趕來,而早來的一些人似乎也坐不住了,畢竟人來得越多,競爭就越大,到時候打起來的話,那就誰都別想拿到了。
於是,有一築基修士開口說道:“各位,不能再等下去了,人越來越多,我們就難以得到。現在,我們一起出手,將外面這些保護樹的藤蔓全部轟碎,至於那三十五顆果實,我們就待會再分。如何?”
聽到這築基修士的話,其余的修士也是點點頭,在場的人有百余位築基修士,皆是站起身,然後朝著四周走去,逐漸的將這棵樹包圍了起來。
“各位,聽我的喊話,我們一起出手!!”那帶頭的築基修士大喝一聲。
“好!”所有人應道。
在人群中,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衫,手持青墨色長槍的少年也走了進來。當其看到那棵樹的時候,神情微微一愣,他還沒見過這種奇葩的樹呢。
然而,當其見到那棵樹下的人時,卻再次愣住了。
這家夥怎麽可能在這裡?
沒錯,這人正是墨寧,而他所驚訝的人,正是那景程——一個最不可能進來的人,卻進來了,而且還不知怎麽回事的進到了那被無數藤蔓包圍的樹下。
墨寧有些抓狂了,現在一百來位築基修士已經將那棵樹包圍了,只要等待一聲令下,一百多位築基修士的聯手,就算是金丹後期的修士都不敢面對啊!
面對這種情況,打死他都不敢出手,即便他有【封靈】秘術在手,也不敢施展啊,這麽多人,要封印這麽多人,自己還不得被抽乾真元?一旦真元被抽乾,那他就等同被砍頭的囚犯了。
看著那些準備出手的築基修士,墨寧有些心急。雖然他與景程相識不久,但是,這個人的心性和執著讓他感動。
雖然“感動”在這殘酷的修仙界中感到可笑,但是,這讓他想起了當初在南陽城遇到的李無為,若不是他,只怕他也不會這麽容易的踏上修仙路。
也正是這感性缺少的修仙界中,這一點才難能可貴。
他自認不是一個好人,也不是一個窮凶極惡之人,但他相信,只要是一個人,總有一件能能觸動他心底深處的柔弱。
善,那是因為惡不夠徹底;惡,那是因為善不夠完整。所以,人才無完人,所以,他才會這麽幫助景程。
“準備!”
這時,一個築基修士突然開口大喝一聲。
“不行,不能就讓他這麽死了!”墨寧這時朝著四周看了看,但是卻依舊想不出阻止這些人的辦法。
“是了!”突然,墨寧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神識傳音給在樹下身體發顫的景程:
“景程,我是墨寧!記住我的話,無論你用什麽辦法,立馬爬到樹上,然後威脅他們,威脅他們如果敢動藤蔓,就將所有的果子都吃了!大不了一拍兩散!快點!”
墨寧這突然出現在景程腦海中的話,讓其如同在黑暗之中迷航的船只見到了海上燈塔的指向燈,瞬間有了方向。
景程對於墨寧的話深信不疑,立即朝著樹上爬去。這情況看得墨寧一陣無語,看得出這小子真的是如同之前的自己,有修為沒手段啊。否則腳下一躍,就能上去了。
可即便如此,景程爬樹的速度也讓他暗暗怎舌。
這速度跟猴子一樣啊!
“住手!!”
就在這時,一些築基修士在見到景程爬上樹,一手抓著一顆水藍色的果實,準備扯下時,皆是不約而同的大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