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奪音!果然是天劍宗即將踏入帝境的人物啊!”杜恆易舉動,讓藥仙谷的人一陣驚歎。
“吼!”
然而,不等眾人再說什麽,夜魔已經朝著杜恆易瘋狂的衝了過來,連其余的人的阻攔和攻擊都視而不見,就死盯著杜恆易。
精血的氣息,我的精血氣息。
眼前這人類的實力,完全說明了自己為何總是追不上,為何感應不到精血的氣息。
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夜魔非常的憤怒,它已經將眼前這人類的氣息鎖定了,以後即便逃得再遠,它依舊能追殺到。
“這究竟怎麽回事?”杜恆易也注意到了夜魔那近乎瘋狂的舉動,以及夜魔眼中那顯露無疑的瘋狂殺意。
“難道真的是因我那句話?”杜恆易皺著眉頭,直接躲避開來。
瘋狂之下的夜魔,誰也打不過,他也不例外。
只是,夜魔接下來的舉動,徹底讓所有人詫異了。
無論杜恆易怎麽躲避,怎麽隱蔽身形,皆是被夜魔攻擊。
夜魔的攻擊手段並不單一,反而很多。
它本來就是各種負面氣息的集合體,其體內更是蘊含五行的力量,五行力量大的攻擊,負面的氣息攻擊,皆朝著杜恆易招呼去。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不由的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這一怪異的一幕。
這感覺就像是一人將一隻狗給得罪了,然後這隻狗記住了這個欺負他的人,無論走到哪追到哪,什麽攻擊手段都使了出來。
“這夜魔很記仇?”
一個妖界的人不由的問了一句。
眾人:“……”
這個問題他們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夜魔記不記仇誰知道啊。以前見過夜魔的,都被殺了,哪裡有什麽記不記仇的。
“那這杜恆易就因為激勵人心的一句話就將夜魔得罪死了?”
那妖界的人又不由的問了一句。
眾人依舊無語,
但是他們的心裡,也都在慶幸。
慶幸自己沒裝逼說出那句話。否則被追殺的就是自己了。
此時的杜恆易同樣是憋屈不已。
他也不知究竟是不是自己剛剛那句話被夜魔記住了,還是那一劍激怒了它。現在他只能逃。
夜魔的負面氣息攻擊,被籠罩的人除非心智強大的,否則都會遭受到各種精神層面和心理層面的攻擊。
他承認自身的心智強大,但是他卻不敢去跟夜魔賭,誰知道夜魔瘋狂之下做出的舉動,會有什麽樣的威力。
“吼吼~!”
夜魔的嘶吼聲變了,就在這時,眾人就見到夜魔雙頭不斷的搖晃,然後從兩頭的中間,猛地撕裂開,鮮血噴湧,落入深淵之中。
這情況,夜魔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人,將其給撕裂了一般。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他們壓根就沒聽到過夜魔這種情況。
身體居然自己裂開了?
“難道夜魔自身出問題,要死了?所以剛剛才會那般瘋狂?”
那個妖界的人很是不解。
眾人同樣不解,杜恆易更是如此。
他也沒想到,夜魔居然這般自己裂開了!
同樣的,生死鍾內的墨寧也是一副凝重的神色。
“葬,這夜魔不會是要自殺吧?要是它死了,這精血豈不是沒辦法煉製了?”
葬沒有開口,反而緊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夜魔的變化,
然而當夜魔的身軀撕裂到一半的時候,葬的臉色驟然一變,沉聲道:“殺身術!”
“殺身術?”墨寧一愣,有些疑惑。
“這是我上一個主人從夜魔身上推測出的一種秘術。這種秘術,是夜魔的本命神通。
也就是說,將一各身體分成兩部分,然後再生,形成兩隻一模一樣的夜魔。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只有一個頭顱了。”
“然後呢?”見葬那無比凝重的神色,他也隱隱知道這殺身術不是什麽好東西。
“殺身成仁!”葬說著,忽然看向墨寧,說道:“將精血氣息隔絕了。然後收回去。”
“殺身成仁?這是不是說錯了?”墨寧有些無語,同時也將銅鼎隔絕,收了起來。
這個成語來表達夜魔,似乎不對勁啊。
葬瞥了墨寧一眼:“夜魔本來就是負面邪惡的集合體,這四個字不過是在說明它的貶義,就是在說夜魔施展殺身術後,實力會倍增。
而且分開的身體,視線共通,實力可以相互傳達。但是,這種狀態,只能持續一個時辰的時間。
時間一過,夜魔就會吃掉另外一個身體,然後恢復自身。
但是,他的實力會削弱九成,這一戰之後,估計夜魔會招地方沉睡恢復實力了。”
葬後面的話,讓墨寧完全說不出話了。
“這個殺身術這麽恐怖!”墨寧咽了咽口水。
之前夜魔的實力,這些人都難以滅殺。現在還整出了一個分身,實力倍增,視線互通,實力還能相互傳達。
這些人壓根沒機會了。但是心裡卻但是多了一份期待。
借助夜魔的手殺了杜恆易,是他最想見到的局面。
“接下來,夜魔會大開殺戒了。你要小心了,免得被吞下去。”
葬讓墨寧脫離杜恆易的身上,因為剛剛分離完畢的夜魔,還未徹底再生完畢,但是他們兩隻都盯住了杜恆易。
墨寧心裡一頓,連忙控制生死鍾飛離,然後朝著邵月蘭的所在飛去。
這裡的人,除了邵月蘭,都跟他沒關系。所以他要勸的,也只有她了。
在墨寧來到邵月蘭的肩膀上是,墨寧讓葬模擬自己的聲音,然後傳音給邵月蘭。
若不然,他的傳音一出,她附近幾個人都知道了。
誰讓他實力低呢。
“邵仙子, 現在夜魔已經施展了本命神通,,實力已經倍增,如果不想死在這裡的話,全力還是盡快離開,否則一旦夜魔再生完成,你就逃不了!”
葬將墨寧交代的話如數傳音到了邵月蘭的識海中。
葬的傳音,讓邵月蘭猛的一驚。
但是在其朝著四周看時,卻沒有任何發現。
“你是誰?”邵月蘭在識海裡回應。
“不用管我是誰,我不過是投桃報李罷了。言盡於此,勸你還是離開吧。”
這句話說完之後,墨寧便不再傳話了。
邵月蘭不是迂腐的人,他該說的都說了,走不走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接下來,他飛離了邵月蘭的肩膀。但是並沒有離開,而是懸浮在所有人的上空,冷冷的盯著下方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