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者之間實力懸殊,從一開始,墨寧采取遠攻的時候便已經是一種錯誤的戰略,赤尻的身軀高大,這是一種優勢,也是它的短板。
因此,只有仗著自身的身軀小,加上虛空步的迅捷,使用近戰貼身的手段,才能讓赤尻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來。
“好強,好靈活多變的作戰手段!”
此時,識海中的墨寧,也注意著“自身”的攻擊手段,這種幾乎表演般的攻擊手段,完全顛覆了墨寧一貫大開大合,直來直往的做法。
之前他失控的時候,是葬幫其恢復了清明的狀態,同時也讓弑神槍的器靈暫時操控他去戰鬥。
他雖然有些警惕,但是在這生死悠關的時候,他也選擇了相信葬。
結果,看著弑神槍器靈的戰鬥方式,完全讓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打法就像是流氓打架一般。
“局部百倍重力!”
在“墨寧”出現在赤尻本尊的右手臂上,只見其單手按在手臂上,忽然一聲厲喝。
“吼!”
赤尻那原本揮臂欲要震開墨寧的手勢,卻在下一刻如同被無形的東西所向下拉扯,阻斷了它原本的舉動。
緊跟著,墨寧的身形下一刻出現在赤尻的脖頸後方,單手抓住它後腦的毛發,隨即抓著它的毛發,朝著它的後背方向跳下,同時再次厲喝道:
“局部百倍重力!!”
這一拉扯,落勢之時驟然發動重力場,瞬時間,措不及分的赤尻在微微後仰時,驟然被重力所牽引,整個巨大的身軀朝著後面直接仰倒而下。
在赤尻向後仰倒之時,墨寧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琉璃火晶罩,緊跟著向上一拋,化成百丈大小,朝著他與赤尻本尊及其八道包圍的分身籠罩而下。
“咚!”
赤尻本尊直接仰倒在地,墨寧這時虛空步跨出,幾步之下,在火晶罩關上之際,整個人消失在了裡面。
此時,外面的禦空而立的墨寧見這百丈大小的火晶罩合上,虛空步再跨出,直接逃離了。
只是當時間過去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那琉璃火晶罩上的紅色琉璃驟然爆碎,緊跟著,九道身影而出,虛空而立。
只是當其發現失去了墨寧的蹤跡時,朝著四周接連不斷的咆哮怒吼著。
在赤尻衝破琉璃火晶罩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二十裡之外的墨寧,正大量吞服丹藥,不斷療傷著。
在墨寧重新接管身體的時候,身體的情況幾乎成亂七八糟了。
真元耗空,加上與赤尻交手時被擊中幾次,那些傷勢雖然被暫時壓製,但是現在已經壓製不住了。
“說到底還是你的肉身不強,修為不高,若是你的修為有化嬰,本座要殺了那隻靈神戰力的東西,綽綽有余!!”
這是弑神槍的器靈在繼續沉睡時丟下的一句話。
墨寧也沒有跟它多爭辯,事實如此,而且要不是他,他自己也不可能逃離出來。
“這個范圍還不是安全范圍,你先暫時恢復一些,然後壓製一下,繼續遠離。”
葬的話讓墨寧加快了真元的恢復。
然而,下一刻,當一隻妖獸的出現,瞬間讓墨寧的心跌入了谷底。
只見,在墨寧的正前方,一隻兩丈長,全身墨青色的妖獸飛了過來。
“五階妖獸!”
墨寧的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一進陣法就遇上了赤尻馬猴,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離了,現在卻遇上一隻真正的五階妖獸了。
“蟒首,鱗身,四爪,角突……這是蛟麽?”
墨寧死死盯著二十幾丈外盤旋的妖獸,左手上的輪回鍾已經準備了。這次他是沒辦法逃的了,只能用輪回鍾將自己罩住,然後暫時躲著。
“不,這是虺!”葬這時也是凝重的說道,“虺,虺五百年為蛟,蛟千年為龍,龍千年為應龍……它雖像蟒,但卻獨立於妖蟒一族之外,同階的妖蟒和虺,虺完全能壓製妖蟒。”
“媽蛋的,是不是我在十八層空間收刮得太狠了,現在報應來了?”
這虺一直盤旋在不遠處盯著墨寧,而墨寧也是十分警惕的盯著對方,同時也在不斷的加快恢復。
“放心,我沒惡意!”
這時,那隻虺卻是開口道。
“你能說話?”墨寧驚訝!
“五階妖獸能口吐人言,六階能化為人形!這不出奇”葬這時解釋道。
六階化形?聽到葬這句話,墨寧猛地想起他的仇人“無情”當初就是以人形出現的。那麽修為便是元虛了?
這下,墨寧感覺自己的要報仇的目的還遠著。
這念頭不過一閃即過,墨寧的警惕心依舊沒有絲毫放松:“你欲要如何?”
虺盤旋著,邊說道:“我的主人要見你!”
“什麽!”墨寧這下被震住了。
一隻五階妖獸的主人,那其身份也得是五階以上了。只是下一刻,他卻想起了之前見到的那扇門。
他知道妖獸是不可能布下陣法的,而這裡面的陣法,葬說過不止一道。既然能布下這麽多陣法的,定然不簡單了。
那麽接下來就有兩種可能了,一是化形的妖獸,二,則是真正的人。
“走吧!別讓我的主人久等了!”
虺這時停住盤旋的身體,看著墨寧說道。
墨寧苦笑一聲——他還有得選擇麽?
他緩緩起身,跟在虺的身後慢慢走去。同時,一邊療傷,一邊也在識海中與葬交流著。
當跟在虺的身後走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後,忽然間場景一變,重新變化成了原來的景象,也即是他踏入陣法前的那個小廣場。
墨寧望著眼前這兩丈余高的石門上的那顆極陰石,神色不變,此時沒辦法取下,要是遇上什麽危險,他也沒有辦法反抗,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轟隆隆~”
在他們靠近石門時, 那扇給人一種渾厚古樸感覺的石門朝著裡面緩緩轉動。
當露出足以容納一人走過的大小時,虺看著墨寧,示意讓其進去。
墨寧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但是他緊握的右手中,金焰也是隨之準備著。
虺沒跟著進來,只是守在門口。
這時,墨寧才看到這石門後的景象,一時間,他不由的被震住了。
只見這二十幾丈大小的石室裡面,卻如同一座監牢一般,四周的牆壁上各自鎖焊著一條大腿般粗細的黑色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卻是鎖著一個黑色牢籠,牢籠與鐵鏈渾然一體,顯然不是另接的。
但是讓墨寧的雙眼顫碩的,卻是被鎖在牢籠中的一個衣衫襤褸,有些邋遢,披頭散發,拉攏著頭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