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們知道風逸雲這小子的實力還是有點不及那兩人。
風逸雲也因為他們的舉動而心底感激不已。
沒想到他們在守護他。
怕這兩人突然對他不利。
冥殺起初的確也是打得這個心思,想趁著機會挾持風逸雲,將他帶到飛羽宗去,好讓他招出萬劍宗而今到底怎麽回事。
可察覺到殿外的人,他心中頓時打了退堂鼓,不敢行動。
薛一覺倒是不以為意,只是覺得來了一次,必須要有個收獲才行,不可白來一遭。
“你就是風逸雲?”
風逸雲現這個長老似乎是新任的,才點了點頭。
“曾經在飛羽宗沒見過前輩。想必前輩是新上任的吧!”
“不錯。”薛一覺頷,遂再度一問,“未教,我飛羽宗之前駐守這裡的弟子們何在?”
就知道他會問這個,風逸雲淡然一笑。
“呵,駐守?這裡可不是飛羽宗,用不著你飛羽宗的人來駐守。”
“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也是好心……”
他的話沒說完,風逸雲便打斷了。
“好心的話,為何那群人在我萬劍山修煉,導致神氣衰弱到近乎於消無?這好心,也未免太好了。”
“這……”薛一覺臉色一變,一時之間竟無話反駁。
也馬上明白,萬劍宗是真的取回了神山。
也早就知道飛羽宗的那三千弟子們做的事。
“這件事便罷了。你們兩人恐怕是不能回去的。還是留下來做客吧!”風逸雲淡然眯眼,笑意完全不達眼底,冷冷清清的。
這寒意倏地讓冥殺和薛一覺心底忌憚。
雖然實力上他們能壓製他,可是殿外還有一批獸守著,他們萬一有個異動,勢必都會衝進來。
正當他們交流了一個眼神之時,風逸雲卻看出了端倪來。
“怎麽?想挾持我?恐怕在這裡,你們是辦不到的。且不說外面的人,單單是有了防備的我,你們都也是拿不下的。頂多也就兩敗俱傷。”
無疑他這麽自信,也是因為6青教會他的陣法。
此時此刻,他身上已經開啟了一種法陣,正在保護著他。
言下之意,他早有防備。
所以,他們行事成功的機會並不大。
冥殺整個人如墜寒潭,也是第一次不可思議被一個小子給威脅了。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薛一覺聽到他的話,臉色大變。
“冥殺,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薛長老不會還天真的以為,此時的風逸雲還是一個小輩吧?他都有神帝境界了。雖然依舊弱於我們,可現在我們在萬劍山。難道你沒察覺到護山大陣在壓製你我二人的修為嗎?”
冥殺這麽一說,薛一覺才現自己好似有點累。
站著都開始腰酸背痛。
一瞬這麽一查探,心驚不已。
不錯。
是有一股力量在莫名的壓製他。
的確,也只有護山大陣擁有這樣的能力。
這萬劍宗什麽時候擁有此等高深的護山大陣?
到底怎麽回事?
風逸雲負手而立,一股威嚴徐徐。
“逸雲勸兩位還是棄暗投明來的好。以免最終落得身異處的下場。”
這話可謂就赤果果了。
冥殺和薛一覺焉然從其中聽出了肅殺之意。
心底也是惱恨此時的處境。
這是他們從未遇到過的境地。
冥殺一身殺伐之氣緩緩攀升,頃刻就想最後一搏,衝出去。
薛一覺卻是心思一起,也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