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聯手他們三人,更能有所見!
“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可太多了。也不缺這一件。”君宇陰冷的一笑,心底已經動了殺機。
他敢如此嘲笑邪凌雲,就是他不動怒,他也不會讓他好活。
只是,他不會現在就動手殺他,還有他們。
在事情還沒有弄個清楚明白之前,他們可都是絕佳的線索,不讓他利用個徹底,怎能解氣?
他們連邪凌雲都敢出言諷刺,當真以為幽冥地府可以隨意被控制,幽冥地府中人能隨便被辱沒?
為首一人眼神閃爍了一下,心道這幽冥地府中人居然如此團結,或許並不能馬上就說動一方聯手,看來還是得利益驅使,只能利誘了。
然,他現在卻又做不了主。
“適才,通道既已打開,事不宜遲。既然大家有心都想進去探秘,不如三日後一起進去?也好有個照應。到時候,我禦鬼宗宗主也會親自到訪,以商榷此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府恐驀然斂眉,沉吟了片刻,才笑看向他,倒是沒有阻攔他們離去。
“呵,既然修真界禦鬼宗宗主三日後來此,那到時候再說吧!”
“好。”那為首一人這才匆匆帶人離去。
大殿之內。
所有人這才都看向邪凌雲,各個臉色全都消散了適才的怒意和不滿,一瞬都顯得輕松,根本不見之前的重重緊張。
“凌雲,這靈鬼界既然是我們幽冥地府附屬空間,豈能讓修真界中人進去,還妄圖想奪取那功法奇訣。我們不如……”蕭易折這才出言提議,早在剛才就想出手,遂抬手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如果不是礙於他們知道一些線索,他才不會忍下來。
他們當真以為幽冥地府之人都好欺負?
邪凌雲溫然淡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與剛才那十來人說話,在他看來,他們都還沒有這個資格,也不配與他談判。
“等這禦鬼宗宗主來吧!到時候,就知道他們到底知道多少這靈鬼界之事!”
抬手,輕輕衝著那寶珠一招,一道炫光飛灑,寶珠一瞬飄浮而來,落入他掌中。
收了東西,他才站起身來,閃身離開了酆都城。
他倒是要看看,那群人是如何來到這幽冥地府的?
這幽冥地府已經是他的所有物,這神府如此龐大神奇,能做為一界而存在,可是非同凡響之物,他們這群人何以能打破這裡的法則,以活人生魂進入這裡?
還是在他們力量都這麽弱的情況下。
酆都大殿之中,幾人隨後也都紛紛離去,開始著手準備進入靈鬼界一事。
足足一炷香的時辰。
邪凌雲跟隨那幫人來到血河湄岸,才發現一道懸浮在血河之上的紫色法陣。
法陣流光盈盈,時隱時顯,圍繞著浮光之上,還星星點點的映出不似幽冥地府地域的風景,那是一片片翠綠,山巒疊嶂,顯然這景物來自於這特殊的傳送陣那頭。
那十來人一瞬躍入法陣之內,那法陣便徹底化無,消散如煙塵般,不見了蹤影。
他這才眯眼,深邃的眸子裡折射出一道流光異彩,隨即又隱匿於內,對於透過那傳送陣所見的那方地域,更濃烈的升騰起一抹向往之情。
很顯然,這傳送陣不是應該有的灰白色流光,卻是紫色,便可見一定是一種秘法所致,需要祭品才能打開隧道來到這裡。
“看來,這禦鬼宗對靈鬼界是一心所求……”
那禦鬼宗宗主三日後到訪,只怕利誘的成分會很大。
他正好借此看看,那幾個家夥會不會被說動?
他在離開這幽冥地府之前,也必須要安排好正確的人接管才行。
一旦到了修真界,他或許回來的機會很少,一切事物只能靠他們自己處理,他肯定是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管的。
三日,稍縱即逝。
酆都大殿。
一襲青袍的老者,矗立在大殿門口,赫然停步,那小眼睛猥瑣的視線穿過金碧輝煌的殿宇,落到了端坐上位主座的年輕男子身上。
只是一眼,他面色便陰沉下來,極為不喜被如此輕慢對待。
他可是客人!
這小子竟敢不出殿來迎接!
君宇懶得理會這個老東西,雙眼平淡的注視過去,顯然沒有半分迎客的打算。
“既然禦鬼宗宗主如期而來,那就進殿一敘吧!”
老者聽到這威壓陣陣的聲音,心中一駭,這才有點明白,為何那派來的十幾人會無功而返了。
這酆都大帝雖然年輕,卻實力卓絕,不容小覷!
他這才帶人,踏入殿宇之內,跨步之間,也是刻意釋放出一股磅礴威壓,每一步都驚人的沉重,以至於整個大殿都在不住的微微顫抖,似是有種搖搖欲墜之感。
百無不屑的睨了一眼,抬手輕輕朝著天上一個彈指,冥靈之力射出一束,將整個大殿給穩穩壓製。
老者步履一頓,猛然轉頭看向百無的方向,眼底充滿了異樣和不解,更流露出一瞬的驚愕——好厲害的小子!
他的實力,只怕也是不弱於這酆都大帝的。
他連忙收起威壓,已然預料到自己這方而今來此,或許談判會受到阻礙。
但看他們這些年輕臉孔,或許一瞬會輕蔑不屑,可是試探之下,卻是深不可測。
這對於他而今來此一遭, 極為的不利。
他旋即也放下了幾分架子,但也沒有多禮貌,只是並指抬手,如正道人士那樣,略微致意了一下。
“老朽便是禦鬼宗宗主。各位道友,稽首了。”
幾個人相視一眼,焉然都很詫異,隨即也都跟著臉色沉凝了下來。
明明是一加入了魔道的鬼道中人,偏就像那些自詡正道的道士們一樣行禮,這是什麽意思?
這無疑帶著幾分嘲諷。
“宗主怎麽稱呼?”君宇忽而斂著幾分輕蔑笑意——下馬威不成,就想暗諷一番,找回面子麽?
倒是好胸襟啊!
“老朽,號邪鬼。因邪術而聞名修真界。”邪鬼白眉一瞬飛揚起來,端是一派驕傲,好似他有多了不起的樣子,不可一世,傲慢又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