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當初不是你找的那些人幫忙,會讓到手的東西又丟了麽?”五長老瞪了他一眼,卻也依舊還在笑。
二長老憋屈的努嘴。
“你以為我不想拿回東西啊!那些人的心思,我又不是每個人都猜得到?怎麽知道原來看起來最沒有心眼的那個,才是最狠的那個……”
那個該死的小子!
他還以為他真的是個好操縱的人。
結果呢?
自己被他給糊弄的團團轉!
丟人!
真是丟了他臉!
自己把這臉面給丟光了。
這幾個老不死只怕現在都還在嘲笑他的無能吧!
居然被一個小輩忽悠成這樣。
他一想到當時是他自己把神劍交給那小子暫時的保管,就忍不住的後悔。
他怎麽就能將東西給那小子拿著呢?
見他一臉羞赧的模樣,幾個人的神色頓時更加的鄙夷。
老宗主咳嗽了幾聲之後,卻是陡然問道:“斬越此人的下落,好似每次都是這樣,靠近南邊就消失不見。難不成?”
幾個長老一聽到這話,忍不住是後知後覺過來,心底紛紛都是一個愣怔。
“對呀!”
“這麽算一算,似乎每次都是這樣。”
“難道說,這南邊是他躲藏的地方?”
“這南邊只有一個兩三百萬裡的大山啊!難不成他躲到那裡去了?”
“不對。如果是躲到山裡,什麽東西都沒有,光是沒水喝都得渴死。別忘記了。現在的仙域可不是從前仙氣濃厚的仙域,有了仙氣就可以不吃飯不喝水。”
“那麽說,是那座城?”
“不錯。只有那座城裡面什麽都有。且還是一個藏匿的好地方。”
“他也可以易容成所有人的樣子,那到時候怎麽找?”
“或許,我們可以和這個城主商量一下。”
“但那個小子是個貪心的家夥。胃口極大啊!”大長老忽而歎道。
想起了曾經和他交易的情景,心底就極為的不爽。
這個小子的力量不弱,就連他也都不得不忌憚。
可以說他一個人經營著那座城池,當做是一種生意來做。
一個人享用得來的資源。
如果他們宗門能得到這座城就好了。
但要殺掉這個小子,決計是不容易的啊!
這小子打拚多年,肯定十分精明。
就從上次和那小子交易,他半分虧就不願意吃來看,便可見一斑了。
老宗主倒是無所謂這些了。
他還不想死。
哪怕是一點點的希望他都不想放過。
“那他的胃口到底是有多大?想得到什麽?”
大長老聞言,心底起了一絲警惕——莫非,這老家夥還不想死?
真打算和那小子合作,一起去抓那個斬越,奪取他手中的那把神劍?
“這個,宗主啊!這小子可非常的貪心。就上次,我們的人去他城池做客,他都收取了費用,花了我們足足三十塊靈石,三塊拇指大小的仙晶啊!”
一聽他誇大的說辭,老宗主心中雖然覺著似乎他這麽說是有些浮誇,但考慮到宗門的資源也十分的匱乏,心中不免也有些心疼起來。
“的確是太過於貪婪了點。不過,比起神劍來。這一點數目不算什麽。大長老啊!你就派人去請那城主過來吧!老夫親自與他談。”
“這……”大長老不由下意識的猶豫了起來。
倒是二長老反應快,連忙得令抱拳。
“是!我等這就去。大長老,走吧!”
大長老這才暗自瞪了他一眼,跟著他一起離開大殿。
半個時辰之後,一幫子人便離開了宗門,前往南邊的虛妄城。
邪凌雲心中赫然有數,知道一定是這個宗門的宗主察覺到了幾分端倪,才會想叫那城主過來親自來談。
其實為的是甕中捉鱉。
顯然他已經猜測出來這虛妄城城主或許就是斬越。
那做為兄弟,他邪凌雲可就不會放著不管了。
再者,現在的他根本不在城池。
他們去了也是白去。
不如送給他當做練功材料。
他悄然飛騰半空,抬手朝著四周的聚仙法陣打入一種簡單的六道手印。
口訣也跟著頌念,一竄竄淡金色的符文飄浮而出,刹那便鑽入了這聚仙法陣之中,受著他的指示,將法陣改的面目全非。
最終,這聚仙法陣之下,鑲嵌的一種法陣,便是鬼陣吞雲。
且他還死死的掩蓋住了鬼氣、幽冥之氣,不讓任何人察覺到哪怕一絲的氣息。
就算鬼淵也深入了這方仙域,也別想發覺出來。
當然。
鬼淵的能力他還不知道而今到達了一個什麽樣的程度。
萬事也都不是絕對的。
他只能說盡力不讓人發現端倪。
默然開啟法陣之後,他便閃身朝著一個方向追去。
而這個宗門的人,都將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邪凌雲追了大概十萬裡的距離,終於是跟上了他們的腳程。
更發現這批隊伍的人, 修為實力都好似在仙將境界。
除開那個大長老是個仙尊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是垃圾。
但即便是仙尊如何?
比起邪凌雲這個真正的仙帝來說,仙尊這個等級就差的太遠了點。
他忽而化作一陣旋風,朝著他們猛烈飛卷。
“啊——”忽而隊伍的後方慘叫了起來,紛紛被卷入了龍卷風之中。
大長老和二長老刹那相視一眼,心底氣急。
“怎麽回事?”
“為何會有如此的大風?”
“閃避!”大長老大喝一聲,登時仙元力運轉,衝著那龍卷風打出一掌。
“轟——嗡——”
“怎麽回事?”二長老愣住。
躲避的人也全都愣住,紛紛見到了大長老的力量被龍卷風吞噬的一幕。
“這……”
“快逃呀!”
“這龍卷風能吸收人的力量。萬一卷進去了那就完了!”
不知道何人這麽一喊,所有人都慌了張,拔腿就跑。
卻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周圍布滿了霧氣。
可以說,他們甚至於一絲機會都沒有,就落入了邪凌雲的陷阱之中。
龍卷風迅速消散,余下的人們這才舒了一口氣。
可是這陡然飄浮而來的大霧,又到底是怎麽回事?
只有大長老冷靜了下來,察覺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