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勢在必行!
邪鬼老祖捋了捋胡須,想到可能是要開伐,禦鬼宗也不應該袖手旁觀,這小子可也是禦鬼宗的人,他這個宗主決計是不能坐視不理的,當下再度派人去查那兩個從上界下來的人。
蜀山劍宗。
雲煙滾滾,群山爭鋒。
古樸而肅穆的殿閣坐落半山之間,若隱若現。
蜀山劍宗大殿之內,卻是高坐殿堂的人,並非蜀山劍宗宗主,而是兩個男輕男子。
一個白衣錦袍,器宇軒昂,雙目之間卻劃過一絲厲色;一個黑袍羅衣,英俊邪肆,周身嫋轉冷漠氣息。
兩人雖然看似和睦,實則不甚融洽,隱隱有種暗裡較勁兒的意思。
而看出來這一點的,近乎於是此時在大殿之內的所有人。
包括豈重在內。
“兩位大人,丹宗被禦鬼宗副宗主所滅。那副宗主別看是一個少年,實則年歲很大,來自幽冥地府。我丹宗不敵幽冥地府,才……”
白衣男子一聽那禦鬼宗副宗主還是一個少年小子,就忍不住的更加鄙視修真界的丹宗。
但一聽到禦鬼宗背後有幽冥地府支持,倒是顯得幾分沉思。
“確定是幽冥地府故意幫助禦鬼宗?這禦鬼宗果真是幽冥地府在修真界的道統?”
“是。”此刻,蜀山劍宗宗主也不由的幫腔搭話,心底極為不喜這兩人,卻也礙於他們兩人的強悍實力,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應付著。
豈重心中其實也有著一絲後悔,不該魯莽行事,聯系仙界丹宗。
這下來的兩人,似乎也有點太年輕了。
雖然實力已經遠遠越修真界眾人,但畢竟是太年輕了,氣盛往往會落敗。
他豈重自認老謀深算,不也敗在了那個該死的邪凌雲的算計之下了麽?
現在搞得連宗門都沒有了。
黑袍男子聞言,心底卻是陡然想起來一件事,皺眉道:“三界約定還在,幽冥地府應是不會直接干涉修真界事物。除非有人妄圖覆滅他們在修真界的道統。看來,這一次或許並非禦鬼宗起的頭。不過,事已至此,只能滅之了。道門決計不能因此落寞。”
白衣男子瞪了他一眼,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那齊師兄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如何呢?”
齊遠戰長眉一挑,倒是沒想到現在這個師弟非但沒有較真,還詢問他意見,不可一世的睨了他一眼。
“自然是找到那小子,暗自處決。以免讓幽冥地府的人認為是仙界先挑起的事端。”
大殿所有人聽聞這話也是暗自慶幸,當初沒有站在禦鬼宗那方,不然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白衣男子聞言一楞,倒是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可惜的是,既然那小子敢於做下事,大舉改變了修真界而今的格局,勢必根本沒有將條例約定放在眼裡。
是以,那個少年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幽冥地府雖然一直衰弱,但他卻是明白,幽冥地府是進入修煉一途最後的途徑,人一旦飛灰湮滅,靈魂消無,別說修煉,活著都是問題。
所以這幽冥地府其實也還是不能逼得太緊了。
要是他負責這件事的話,肯定是調停為好。
實在不行,再考慮覆滅之。
但現在,他傅易恆還不如先讓這齊遠戰打個頭陣,試探試探禦鬼宗。
“好。既然師兄這麽說了。那不如明日動身,前往八卦宗。”
“那就這樣吧!”齊遠戰起身,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大殿。
心底卻是冷笑——想算計他?
他還嫩了點。
此次前去,他會讓他去打頭陣,好好消磨一下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