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得不佩服他了!
這局布的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更也幸好,剛才在關鍵的時刻,沒有臨陣倒戈,而是選擇相信。
不然,一旦他有任何異動,邪凌雲不出手,這冬姑娘也會尋時機,出手弄死他吧!
瞧她一開始就對他出招,演的那般逼真,他甚至於內心都有種驚悚,完全被她那時的殺意所震懾,當時他就有種想法,這個女人一定是想殺掉他,一定以為他倒戈了。
幸好!
他實際上,並未投向府恐和角元這方。
不然,以她的實力,他可就真的危險了。
“原來冬姑娘認識邪鬼差啊!早說嘛!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殺掉我呢!”
玉明漪懶得理會,更懶得解釋,直接無視了他。
邪凌雲倒是淡然的看向他,走過去拍了拍他肩頭。
“谷明,你沒有投靠他們,倒是難為你了。幸好,明漪丫頭判斷出你並未臨陣倒戈……”
不然,結果會是相當的難看!
死的下場,指不定比她一腳踩爆角元的人頭還慘烈!
谷明嘴角立時抽了下,這臉怎麽樣都覺得是被這少年給扇了。
他當即拱拱手,賠笑起來。
“呵呵,哪裡敢!谷某人也是說話守信之人。不然也活不到現在了。不是嗎?”
明漪?
他也這才會過意來。
原來她不叫冬,而是之前被禁域五帝追殺的那個絕世美人——玉明漪!
崔鈺也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位冬姑娘,就是之前那位在陰靈湖遇見的女子!
“這小子……”他心生一絲羨慕。
然而,他魂體之內的生生卻是撇撇嘴,極度不爽這個可怕的女人又回來了。
“哼,這個女人是個厲害的。你那個兄弟,只怕駕馭不了她。”
崔鈺聞言一怔,心頭頓時煩躁起來,傳音道:“這跟你沒半分關系。”
生生就知道這小子又煩自己了,這才適時的住了嘴,卻依舊不斷的觀察著不遠處的兩人。
昆洛、蕭易折、方震,落山相視一眼,心底也越發有點忌憚了。
尤其是落山。
他隱藏了實力,而今也報了仇。
但他明了,他已經無法再次成為禁域五帝之一了。
這樣一位姑娘都能有那般強大的實力,他又怎麽能夠自負自己能坐穩這個位置呢?
再加上,他為了不髒了自己的手,借助了他們殺掉了角元,沒有刻意的暴露自己的實力,還是一直隱藏下去為好,以免讓人誤解。
邪凌雲將四周掃視了一圈,才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那個破爛的神廟,應該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精神抖擻了起來,沒有了適才的松懈,都轉頭看向那方不到一個屋子那麽小一點的殘破神廟。
玉明漪隨後收回眸光,冷冷的瞥向府恐。
“大家等一下。這個家夥,怎麽辦?難道也要帶著他嗎?”
邪凌雲回身瞥去,馬上叫崔鈺去給他解毒。
崔鈺立時聽命,將解毒丹塞入府恐嘴裡,退到了一側。
玉明漪黛眉一挑,再度拉了拉兜帽,有點不解。
“邪凌雲,你幹嘛救他?”
府恐一吞下解毒丹,體內的毒素就以極快的速度消散,最後整個人也輕松了起來,沒有那般的痛苦了。
他頗為感激的看向那墨衣少年。
“多謝,多謝!你們放心,我府恐雖然狡詐,但決計不會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我會馬上離開這裡。絕對不會搶奪這裡的任何東西。你們就不用帶上我了。”
媽的!
誰要呆在這裡?
那四陰空明陣雖然氣息變弱,但卻並未消失。
指不定是誰人故意為之的。
他絕對不相信他們當中有這種高手存在。
剛才,他只是為了嚇唬角元才那麽說的,沒想到他還真信了。
而現在這麽一想,他就已然可以斷定,這四陰空明陣也一定是這陵墓的機關陷阱之一。
他們適才之所以沒事,其實完全只是巧合。
沒錯。
就是巧合。
以他們站立的位置,再加上齊心協力,那墨衣少年再打出手印防禦,自然可以抵抗一陣子。
那陣子過去,他們自然不會有事。
一定是這樣的!
一定是!
他們不過只是走了狗shi運罷了!
那方神廟,應該也不是那般容易對付的。
他就是死也不想死在這裡。
落山輕蔑的瞧著他,想到神廟當中或許也是機關重重,反正這個家夥已經這副鬼模樣了,乾脆拿來當探路的使使,翹辮子正好。
“我來扛著他好了。”
邪凌雲挑眉,再度覺得這個落山是個精明的家夥。
“那走吧!希望我們能快點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離開這裡。”
他也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築基了。
這地方還真是天然的場地!
他四陰空明陣也布置好了,只等著自己築基時,催生心魔實體化,化為鬼物現身在自己面前,好讓他斬殺。
落山得了他的話,當刻一手拉起頗為不情願的府恐,將他扛在背上。
“你給我聽好了。要是讓我發現你耍什麽花樣,哼,我一定會把你直接扔到陷阱裡去。”
“是,是是……”府恐頓時被這話給驚了一下,連連點頭。
他哪裡敢啊!
現在自己成了一個廢人,再動心思,豈不是在自己找死?
他還不至於這麽愚蠢!
再者,他也只能靠他們出去了!
原路返回的話,以這種殘軀,已經怕是有心無力了,就是那三個甬道,估計他都根本過不去。
隨後,眾人都朝著那方神廟靠近,等到完全站立在神廟之中的時候,才發現神廟的中央大刺刺的放置著一把兵器!
這兵器乃是一把長柄鐮刀,刃芒如月勾,通體幽黑,散發出一陣陣邪惡的力量,更是周身嫋轉著一種詭異的魅惑氣息,吸引著他們的眼球,勾著他們的心魂意魄,就想把它佔為己有,誰人也不讓。
崔鈺和玉明漪很聰明的都站在外圍,落山扛著府恐也沒靠多近,幾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發現了異樣,連忙躍開後退,便發現谷明那幾個人開始相互擠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