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凌雲越發的好奇這個女人了。
她竟然看出他還留著一手!
谷明心底駭然,沒想到這兜帽女實力這般強,他凍得發抖的身體旋即一轉,視線便落到了邪凌雲那張過分英俊的臉上,心底極其的嫉妒。
但妒忌雖有,他更加明白,這些都沒有力量,沒有即將到手的寶物重要。
不甘咬牙間,他才頷首,表示了自己的立場。
“我不會過河拆橋的。”
不會嗎?
恐怕也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而是要看當時的局面吧!
如果對他有利,他可不會白白放過機會!
陰鷙一閃而逝,他立馬轉身,一路跌跌撞撞,狼狽不已的朝著一個方向疾奔,仿佛真有人在追殺他一般。
既然是局,這戲碼自然要逼真!
他隨即掏出一把匕首,又以力為手,調動匕首到背後,在心窩上狠狠插了一刀。
他立時疼的嘶吼一聲,收起匕首,沒走多遠便狠狠的跌倒在地。
“咦?”府恐突然驚疑了一聲,站起身來,朝著一個方向望去,“難道是我感應錯誤了嗎?居然有其他人的氣息。這不應該啊!等一下。難道是那個赤衣小子?”
一聽這話,角元刹那一喜,連忙朝著那個方向飛奔了過去。
沒一會兒,他便發現了一個背後不斷溢出殷紅的人,趴在地上,極其的狼狽,看樣子就是一副遭人算計,被人暗算了的淒慘樣子。
他飛身落下,一把將那人給擰了起來,定眼一瞧,便記起了他是誰。
這人不就是跟著他一起進入陵墓,是那百來人當中的一個嗎?
當初,他成為這群烏合之眾首領的時候,這個人還極力的幫他上位呢!
嘖嘖嘖,現在居然是這個下場!
他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想到他還需要棋子使一使,連忙從腰間掏出一顆丹藥,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強硬的塞到了他嘴裡,逼迫他咽下去。
“唔——”谷明全身都被凍氣凍得使不上力,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做法,心中越發的惱恨上了那個裝神秘的臭女人!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魂體之中的凍氣,逐漸消散了開來,忍不住心驚——這角元難道是在救他?
不過,他可不會認為他會這麽好心的救人。
“多謝!我,我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頭兒……”
見他說話都似乎吃力,再加上他魂體之上的凍氣,角元已經肯定,他就是被人偷襲了,才會變成這樣。
“不用。不過只是一顆化力丹而已。正好能化去凍氣。其他人呢?”
“其他人死的死,傷的傷,尤其在那甬道的時候,死的最多。最後隻留下幾個人而已。可恨的是,我們幾個到了這裡,就因為意見不合,分散開了。”
“甬道?你們不是應該都死了嗎?”
“不。起初,我們也以為死了。之後才知道,那不過只是一個障眼法。陰靈之氣根本沒有那般強悍,我們都沒有被淨化掉。隨後,我們就全都朝著陵墓大門走去,進入了陵墓裡面,見到了三處甬道。”
角元這才明白,他是被那赤衣小子耍了!
他一定早就明白,他們全都不會死!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們遇到了那赤衣小子。是跟著他才到了這裡。”
“果然。”角元臉色陰沉,心底恨恨。
想到那小子傲慢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他堂堂禁域五帝之一,何等實力,何等尊貴,居然被這小子瞧不起,他顏面何存?
他一定會弄死這小子,吸光他的所有力量!
“再然後呢?”
“再然後,我為了確認是否還有第三層,所以沿著邊緣一路探索。索性好,最外圍的血荊棘實力十分弱小,不算阻礙,終於是讓我給探索完了,還碰到了他們,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們明白,根本就沒有第三層,更還推測出,中央的血荊棘之地,或許就是藏匿寶物的地方……”
“是嗎?”角元心驚。
如果他的話是真的,根本沒有第三層的話,那麽這陵墓的寶物,搞不好真在那片最大的血荊棘之中。
“是的。因為這個推測,我們再度產生分歧。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暗算我,打算拿我做那血荊棘的食餌,好讓他們能順利進入裡面……”谷明聞言,眼珠子悄然一轉,連忙恭敬的再度回答,言辭之間更不乏一種暴怒憤恨的情緒。
得到這個驚人的消息,角元心頭大喜過望。
這麽說,他們被那粗大的血荊棘阻礙,完全是因為那東西是在保護裡面的東西嗎?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而且,不正好來了一個食餌麽?
“原來如此。我記得,你好似叫谷明是吧!”
“是的,頭兒。頭兒,你一定要救救我啊!他們正在找我呢!我不想死啊!他們好幾個人,我打不過他們……”谷明立時拜倒在他身前,連連哀求,一副極為害怕的模樣。
見此,角元迅速壓抑內心的喜悅,一手再度將他擰了起來,安撫著拍了拍他肩頭。
“不用擔心。讓他們來。”
只要這食餌多來幾個,他進入血荊棘的中央那處,不就機會更大了嗎?
一聽這話,谷明小心思也是頓起。
如果他攀上他,是不是也可以一起進入中央那片血荊棘之中呢?
但是,這個角元向來不是守信之人。
他倒是有點怕他出爾反爾,最後拿他做食餌。
“多謝頭兒的救命之恩。我谷明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好。你跟我來吧!相信他們一定會找過來的。到時候,我幫你出氣!走!”角元頗為仗義的說,眼底精芒灼灼,巴不得那幾個快點過來,這樣他就好辦事了。
谷明在他的攙扶下,極為的受寵若驚,一路朝著一個方向前行,最後終於見到了盤膝而坐的府恐。
“啊,原來府大人也在。谷明,見過大人!”
“嗯。”府恐掃了他們兩人一眼,立馬傳音給了角元,“你倒是好心。拉個累贅過來。他應該傷的不輕吧!咦?丹藥的味道。你該不是救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