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結束了?這麽簡單?”沐純陽整個人還是懵的。
府恐也是有些發呆,他還以為會是何種撼動天地泣殺鬼神的戰鬥,結果居然只是揍了幾拳,那赤閻就被弄死了。
邪凌雲緩緩落在河岸,看向十幾人,立時笑道:“事情已經解決。幽冥血池已經找到。這是你們的份兒!”
說著,他手一招,存放起來的一團血水,便浮現在他們眼前。
十幾人懵了——這什麽情況?
“幽冥血池呢?”沐純陽和府恐頃刻激動的問。
只有這麽點,可是不夠用啊!
“已經被那幾千人瓜分了。這些是你們的份兒。放心,絕對是最多的。”邪凌雲眯眼,話也不多做解釋。
幾個人一聽這話,想到那幾千號人,也是頗為感歎!
既然他說是最多的份兒,那應該就是了。
迅速,幾個人便將邪凌雲給他們的血水分了。
一得到東西,十幾人也都面色緩和了很多,紛紛表示感謝。
更也明白,只要是這邪凌雲答應的事,決計不會食言。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沐純陽驀地問,其實也考慮到整個幽冥地府而今的局面,以及某些事的刻不容緩。
尤其是玉丫頭的還陽之法。
這小子既然能弄到陰靈舍利,想必那幾樣也能吧!
他如是想。
“打算?”邪凌雲知道,除開禁域這地方,還有幾個地方,他也必須要去,想來這禁域一方善後的事,就留給酆都城好了。
誰叫君宇想一統幽冥地府呢?
不過,臨走時,他必須要得到血河宮的所有權,且完全將它再次封印起來,讓它徹底的在人前消失。
為了確保自己獨一無二的所有權,他肯定是要這麽做的。
接下來的幾天,邪凌雲並未離開禁域,而是四處的遊玩了一番,甚至還隨著崔鈺幾人去探索古墓,也是放松了一把。
而想到血河宮,他才在隨後完成了探墓之後,重新由懸崖那條路,進入了血河宮之內,在裡面搜索了一番,才來到中央大殿,坐在那把精美絕倫的寶座上。
而就是他一坐下,一圈法陣便立時展露在他面前。
碩大的法陣直接將他罩住,傳送到了一個空間之內。
他就知道會有什麽秘密,果然是如此。
而這個空間之內,能看到整個幽冥地府的俯瞰圖。
圖中,任何一個地方,只要他一個意念,就可以驅使,縮小或者放大,能看到所有人此刻的動靜去向,讓他頓時明白,或許這就是掌控了幽冥地府。
而,一個熟悉氣息的存在,也讓他頗為的感慨。
這個熟悉的魂識,無疑就是鬼谷子的。
而這把寶座,就是操控整個幽冥地府的機關。
也就是一件神府!
一般的神府,能隨身攜帶,進入神府之內,但神府本身卻不能在自己的空間之內。
但是這一座神府卻是不同的。
這寶座出現在幽冥地府之內,無疑就是奇葩一件。
這也表明,那製造的人已經完全打破了這種界定,令人稱奇!
即便是曾經自認如此強大的邪凌雲,都自愧不如。
他馬上抹去了那一抹魂識,寶座當即散發出盈盈流光,將他送到了血河宮之內,他依舊還坐在寶座之上,只是此刻,只需要一個魂識,他就能夠完全掌控神府之內的一切。
無疑,他也發現神府似乎有些破損,好幾處地方都被空間之力碾壓。
他這才驚愕的發現,幽冥地府居然是在虛空夾縫之內的。
換句話說,幽冥地府不是作為任何界的附屬空間,而是自成一界,且還是隱入時空夾縫之內的。
所以,這就是為何鬼道總是不會滅絕的理由嗎?
不像魔界,總是會遭到攻擊!
他隨即試著修複這些破損的地方,果然是發現神府還有自愈的能力,開始緩慢修複能馬上修複的地方,速度不快。
而那些破損嚴重的地方,則所耗費的時間要長很多。
這也就表明,身為主人的他,實力還是太弱了點。
因此,為了緩解幽冥地府不斷的慢慢破碎,他記住了幾個嚴重的地方,打算親自過去施加時空護壁。
只要他到了鬼仙境,一切都將不是太大的問題。
而他一旦離開幽冥地府,能再次為人,步入修真界,幽冥地府的自愈能力應該也會有一個很大的提升。
至於那玉丫頭,他其實也想看看她此刻在哪兒,卻發現整個幽冥地府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他頃刻勾唇,眼神灼熱了起來——這丫頭,果然是他的緣分麽?
這麽聰穎的丫頭,他還真是有點在意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在血河宮之內閉關突破壁障,玉老頭和噬魂也都參與了其中,幫助他解惑。
當然,還有鬼谷子留下的力量和記憶,也是他最好的助力。
而禁域也在有條不紊的建設之中。
不可懷疑,酆都城已經成為禁域真正的主人了。
其他的勢力,也都無法不加入其中,成為附屬勢力。
這是第一步!
對於君宇來說,接下來的步調或許會越發的加大!
這都要得益於邪凌雲的計策!
還有他神鬼莫測的實力。
“幾天沒見到他人了。難道在閉關嗎?”君宇坐在剛建好的大殿之內,心底也是極為的感歎。
崔鈺幾人也是如此。
化東風卻是捋著胡須,歎息一聲道:“唉,他終究是那個人。我鬼道有福了。就怕到時候他離開,修真界之中卻是容不下他這號人物啊!”
“擁有強大的實力,何以不能站穩腳跟?”眾人不解。
化東風搖搖頭,道:“幽冥地府不受到那方天道製約,所以邪凌雲可以無限制變強。但那方卻不是。一旦進入那裡,無論任何事物,都將歸天道所掌控。萬事萬物都無法幸免。除非……”
“除非?”眾人知道他還有話,都忍不住的出口詢問。
“除非,他一早就是聖魂。無論任何殺伐,都將化為功德。這樣天道就無法制約他了。即便製約也無濟於事。”
眾人一聽,都紛紛驚愕起來,已然是十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