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我,我們可以走了麽?”
“還不行。”邪凌雲知道,如果這裡是鬼淵設計的,那麽以他的了解,只要是正確的路線上,一定機關重重,反倒是如果走最靠近正確路線的死路,雖有機關,卻絕對比正確的那條要容易過。
一這麽想,他便傳音給了玉老頭。
“找出一條死路,按照正確路線的方向指出最短距離的。主意那些放著恐怖玩意兒的死角。一定要盡量避開。”
玉老頭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一亮——好聰明的小子!
這方法,當初他也是第七天才想出來!
“左邊,那一堵牆打通的話,有百步可以不用擔心任何陷阱。”
“左邊,打通那堵牆!”邪凌雲當即下令。
百無瞬間一拳砸在那牆壁上,卻陡然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好硬!”
邪凌雲一驚,立時心底一陣腹誹——他是故意的吧!
牆這麽厚實,以百無的能力,根本砸不碎!
玉老頭挑眉不語,心底卻是樂呵呵的。
這好戲,他一定要看下去,他就是故意的。
百無馬上吃下一顆丹藥,立時提議道:“這牆壁太過厚了點,以我能力根本不行。方大人,你來!”
說著,他朝著上方爬去,露出了下方一方空檔。
這意思也是不言而明,是叫方震從下邊塞過去,與他調換位置,讓他打頭陣。
方震也不管什麽,立時從他腳下爬過去,緊接著一拳便砸碎了那道牆壁,見到了一條同樣狹窄的甬道。
“進去麽?”
“進去。百步之內無需擔心陷阱。”邪凌雲馬上吩咐道,心中陡然一下明白過來,猜到了玉老頭的用意。
很快,幾人停在了百步的最後一步,所面對的正是一處死角,更能聽到一種類似蟲子才會發散出來的“嗡嗡”聲。
“這裡面肯定有東西。我們得繞著走了。”方震一聽到這些聲音,整個寒毛都倒豎了起來,是一陣頭皮發麻。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只有邪凌雲一心一意的聽著玉老頭接下來的話。
“這麽說,得從上面牆上走了?”
“不錯。但這牆上也有蹊蹺。這牆上,極為鋒利,猶如刀刃,一腳踩上去,是能直接將人一分為二的。”玉老頭想到當初自己的遭遇,也是不禁怒罵那製造這東西的人變態!
“原來如此。這麽說,我得想辦法過這刀刃一樣的牆了。”邪凌雲驀然一笑,立時看向前邊的幾人,“師尊說,這牆壁上十分鋒利,上去的人會被切成兩半。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用法陣收納鋒刃,好繞過這死角。”
“法陣?”玉老頭不解,“什麽法陣那麽神奇?”
其他人一聽這話,也是頓時驚愕不解。
這牆壁上這麽危險,哪種法陣有這種能力?
他們也完全想不出什麽法陣能擔當重任。
邪凌雲早已明白,或許突破口還是在自己的記憶,以及對製造這修羅迷宮之人的了解,才緩緩說道:“有刃芒,必有鞘藏。大家想想,什麽樣的法陣能防禦住一擊必殺?”
經過他這麽一點撥,所有人頃刻明白過來,是防禦大陣。
可是這防禦大陣一個人無法使用得出來。
崔鈺和陸青當即相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來,是時候檢驗一下我們彼此的信任了。這防禦大陣,我們一起施加。”
“對呀!”百無忽然拍了拍腦袋,傷勢也因為丹藥的關系好了七八分,“我們一起施加法陣,那肯定就夠力量了。”
“好,這法陣要怎麽一起施加?”落山和方震兩人完全就是一副不懂的模樣,不約而同的問道。
府恐這才放下心來,提出了一個意見。
“落山不懂施法,不如將他安在中央。我在最前邊,凌雲最後。力量輸入多少,就我和凌雲兩人協商,會比較簡單一點。大家認為呢?”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一致讚同的點頭。
“不錯。法陣需要平衡力量。落山兄,趕緊與我調換位置。”陸青忽然看向落山,立時學著百無那樣,讓出了下盤方寸之地,整個人爬在牆上方。
落山與方震一樣,還管什麽胯下不胯下,現在是突破這迷宮要緊,直接從她腳下塞了過去。
沒多時,調換了一下幾人的位置之後,便瞬間展開了一道法陣,光壁立時將他們托起,懸浮在半空。
當即,府恐和邪凌雲調動法陣,朝著牆上緩緩飄去。
不過轉眼,所有人便見到左側的死角之內,密密麻麻爬滿了黑色的蟲子,那密集的程度,實在是驚人心扉,令人頓感一股惡心,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而那些蟲子好似是感應到了什麽,忽然一擁而起,朝著他們壓了過來。
“啊——”百無驚恐的尖叫一聲, 馬上又捂住了嘴巴,發現防禦大陣的光壁已經穩穩擋住了那些黑壓壓的蟲子,卻頓覺自己的力量在不斷的減弱,“不好,蟲子會吸收我們的力量。快點走!”
“媽的,看不清前邊的路。魂識受阻。”府恐驚恐不已,連忙道出此刻的危機。
邪凌雲長眉沉沉一鎖,心中又開始腹誹那看戲的玉老頭。
只怕這一點他也預料到了吧!
曾經的他去過修羅迷宮,不然他也不會知道牆壁如刃這一點。
他立時秘法施展,手印一出,迷宮之內飄浮的一部分陰靈之氣便被吸引而來,刹那擊中了這群黑色蟲子,將他們淨化得連渣滓都不剩下了。
“趕快走!”
見蟲子被淨化,府恐幾人又刹那毫無畏懼,法陣旋即朝著前方飛速的移動。
玉老頭卻在他們就要躍下一處地方的時候,出聲道:“凌雲,可要小心腳下啊!那地方的泥土松軟無比,是會吃人的。最好不要解開防禦大陣。”
當下,邪凌雲馬上如實吩咐,讓調動法陣的和輸入力量的幾人一陣苦不堪言。
這樣下去的話,估計沒幾下,他們的力量就要用完了。
沒多久,他們終於停在了又一處死角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