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離開?誰願意一輩子做鬼?”沐純陽此刻冷冷的反問,心中其實也一直對仙分五等鬼仙最末這件事耿耿於懷。
鬼仙哪裡弱了?
真正的鬼仙,那也是一方大人物!
修真界也好,仙界也罷,沒有鬼道一脈的人存在,看他們肉身盡毀,又找不到人轉生奪舍時,再找誰人想辦法自救?
無疑,身邊有個鬼道中人,那就是第二條命!
“好。如果我能辦到,一定帶上你。”邪凌雲立時允諾,也忽然覺得,或許帶上他也不錯。
再者,有他在,那小妮子也是跑不掉的。
他與她一定有某種聯系。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信你了。”沐純陽一喜,頓時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兩好的架勢。
“把那幾個人叫來這裡。你再找些人,好對付血屍。和血河老祖一戰,我可不打算拒絕。”邪凌雲笑了笑,隨後想了想,馬上又吩咐道。
一聽要戰,沐純陽這一次完全沒有任何的反對。
“好。你等著。這事,保準給你辦好了。”
隨後見他離開,邪凌雲再度返回洞窟之內,開始研究玉老頭交給他的一些法術咒語。
在一陣陣激烈的討論過後,就連不滅魂鐮的器靈噬魂也都參與其中,爭執不休。
但最終,等來了沐純陽和崔鈺幾人,他才暫停紛爭,退出了魂體之內,重新睜開眼睛,一臉笑意的看向面前驚愕不已的幾人。
“怎麽了?怎麽這麽看著我?”
其實,邪凌雲並不清楚,此刻的他,雖然還是少年模樣,卻完全沒了少年該有的稚氣,或者說,他的稚氣只是表現在年紀和外表上,但即便是外表容貌,也都逐漸滲透出一股沉斂的氣息,上位者的架勢和氣質完全暴露了出來。
再加上現在實力又有明顯提升,讓他們幾人頓時是驚異的無以複加。
“凌雲,你實力又精進了?”崔鈺問出問題的同時,聲音幾乎都是激動又顫抖的。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無限接近鬼仙境,就與離開幽冥地府這一心願越是接近。
他魂體之內的生生早已也是十分喟歎——邪凌雲這小子就是一朵奇葩,是個能快速升級,還能穩打穩扎的超級大怪物!
“大家進洞,坐下來再說。”邪凌雲轉身邀請他們進去。
隨後,幾人圍繞著坐下,看向他一人。
“聽沐帝說,凌雲你要攻打血河?對付血河老祖?”
邪凌雲看向府恐,立時頷首道:“不錯。而且,具體怎麽做,也已經想好了。只等著你們幾人來了。”
落山哪裡管對付的是什麽人?
在他看來,只要是這小子要對付的人,他也對付就行了。
“怎麽做?直接說了吧!”
“不錯。我正想找人試手呢!”方震一臉興奮。
自從閉關之後,他就沒出手過了。
這魂體只怕都要生鏽了。
也不多加客套,邪凌雲立時將自己的計劃道了出來,直聽得幾人是一陣熱血沸騰,臉上都不同程度的劃過一絲陰險笑意。
倒是,讓他們不解的是,他對酆都城實在是太過熱心了。
還居然想趁此機會,讓酆都城進駐禁域,坐擁其中一方格局。
血河,滾滾濤濤。
赤紅的顏色,猶如融血。
禁域這方地域,沒有任何力量,這個認知卻是忽然被顛覆了。
在邪凌雲看來,卻是因為被一股怪異的力量所加持,才導致幽冥之氣以及各種力量被排斥在外,因此無法讓人在其中修煉。
此刻,走在禁域范圍之內的他,已然是發現了這一絲特別的地方。
他的的確確依然察覺到了一股力量的作用力。
這禁域其實也不是並非沒有任何力量,而是大多數人根本無法感覺到那種力量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或者說,大多數人根本感覺不到這種力量的存在。
完全被人所忽視,猶如呼吸一樣,是同一個道理。
“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一股怪異的力量,由地底下冒上來麽?”實在是不解他們為何無動於衷,他才出言一問。
就是這一問,讓崔鈺和生生才赫然明白他們的感覺是對的。
這禁域並非沒有任何力量的存在。
“凌雲,你也感覺到了?”
他們兩人的話,卻是讓其他人無法理解。
畢竟,此刻的他們連任何力量都沒有感應到。
倒是沐純陽突然好似明白了什麽,追問道:“那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
“很怪。沒有任何攻擊力,但卻一直都好像是被鎖定,監視著一樣,不像是威壓,也不像是魂識。”崔鈺立時道出自己感覺到的。
經他這麽一說,一行人馬上便停了下來,仔細的感知,突然都感應到了這種怪異的微弱力量,的的確確是從腳底下冒上來。
“難道是……”府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驚愕無比。
“你想到了什麽?府帝。”沐純陽驀然一問。
“沐帝,可還記得上古一個傳說?”
“傳說?莫非,你說的是關於幽冥地府陰脈的傳說?”
“陰脈?”這下,就是邪凌雲這個知道許多事的人,也是第一次聽說。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居然鬼谷子留下的記憶之內,並沒有提到這種東西。
反而提到最多的還是這條血河,以及幽冥血池的某種奇效。
“所謂陰脈的傳說,其實就是說,整個幽冥地府或許並非是一個界,而只是一個附屬空間。陰脈平衡著整個幽冥地府的力量,不至於讓其終歸用盡。但凡得到陰脈的人,就可以掌控整個幽冥地府的所有力量。一旦化為己用,則可以離開幽冥地府,再次為人。”沐純陽馬上道出了這個傳說的所有內容。
但邪凌雲一聽這傳說,卻是忽然覺得與他所知道的一個記憶片絮極為的相似,卻也有不同的地方。
但依舊還是關於血河的。
難道,血河就是陰脈?
那置於血河之內的幽冥血池,豈不就成了導致整個幽冥地府資源匱乏力量短缺的罪魁禍首?
不,亦或者說,是血河老祖?
那玩意兒可是他一手搗鼓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