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怎呼呼的,邪凌雲眉頭一皺,旋即瞥了他一眼,才道:“你堂堂禁域五帝之一,不是說要在他面前顯擺一番的嗎?結果呢?你人哪去了?”
“額,呵呵呵呵……我,我這不是在保護他們嗎?”沐純陽轉頭看向隨後而來的幾人,訕訕的摸了摸下巴。
他哪裡知道那血神子會是血屍?
不是見到那漫天的血液,他還真沒想到。
幸好,動手的不是他,不然的話,指不定他就是戰勝了他,也得弄得淒慘,這完全不是他的做派,他哪裡會去做?
而凌霸天此刻已經恢復的不錯,抱拳衝著邪凌雲行禮,道:“主子。多謝主子前來營救。若非不是主子留下的秘法秘術,怕是血神子早就將屬下毀滅了。”
秘法秘術?
一聽這個,幾個一側的長老們才歎息了一聲,明白這個年輕少年有多麽的可怕!
掌握秘法秘術的人,向來就是可怕的存在,更別說他還這麽小就成就了地煞鬼境的實力,以這個實力修為戰勝了天鬼境的強者血神子!
只是,他可知道,殺掉了他的後果嗎?
他的師父血河老祖可不會放過他的。
這一點,邪凌雲何嘗沒有想過呢?
不過他完全不懼。
這血河老祖他早就想去滅掉他了。
以免到時候妨礙到他獲取幽冥血池之中的血液來洗滌魂體。
“無妨。你沒事就好。接下來,重建屍城吧!順帶帶個消息給酆都城君大帝和化大人,就說我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他吩咐道,看向一側幾個長老,“你們想跟著他也行。但如果再出現倒戈……”
“是,主子。”
“不會,不會……”幾個長老一聽這話,整個人是一陣驚喜,連連搖頭保證。
他們哪裡敢?
這一次是死都不敢了。
一安排好了事情,邪凌雲便帶著沐純陽離開了屍城。
對於他來說,血河老祖的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
他必須要好好謀劃一番才行。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沐純陽不解的問,跟在邪凌雲身後。
“去禁域。”
“禁域?你去那做什麽?”沐純陽更不解了。
那地方那麽危險,而且懸賞他的告示都還沒有撤掉呢!
“找點東西而已。”邪凌雲想到自己的實力,就不覺頭痛。
然,想到適才殺掉血神子時,一股莫名的淡金色流光步入魂體之內,沒入了玉玨之中,還被那無盡業力所吸收,就覺得不可思議。
那淡金色的流光,如果他沒有感應錯誤,應該就是無量功德化法之後的形態。
化法為力,不就是聖人追求的一種力量嗎?
這也就是所謂的功德氣運!
這功德若凝聚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飛升!
倒是,這九萬功德,比起十萬靈鬼之力,要簡單的多!
再者,無盡業力居然能吸收,不,像是融合這種力量,做為一種調劑,實屬讓他不解,他必須要找個地方,好好的研究一下。
“找什麽東西?”沐純陽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禁域裡能有什麽好東西?
他怎麽不知道?
“凝魂草。”邪凌雲驀然挑眉,看向聞言突然大驚失色的某個胖子。
沐純陽這一刻的沉默,無疑是因為聽到這兩樣東西之後,他的心都在顫抖。
因為,他手中就有一株凝魂草。
他可是視若珍寶一樣。
如果讓這小子知道他有這東西,只怕他肯定是留不住的了。
“額呵呵呵……這種東西,很難找的。禁域那地方可沒有。我尋過那麽多墓地和遺跡,也都……”他搖搖頭,頗為裝作可惜的模樣。
“是麽?其實,禁域有個地方我倒是知道。能找到東西。”邪凌雲誘惑著,其實也是想他陪著他去一趟。
那地方說起來容易,去就難了。
無疑,他所說的地方,就是貫穿禁域的那條幽冥血河,還不是說的岸邊,而是血河之內。
當然。
在此之前,他先得開啟紫玉玨,得到接下來的修煉之法。
“真,真的?”沐純陽半信半疑,但看他笑容,卻是陡然又有點相信他。
心底也是赫然奔湧出一股激動之情。
如果真的有,那他可大發了!
再者,煉製成那種丹藥的話,指不定他就能再度提升實力了。
“走,幫我找個地方修煉。”見他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樣,邪凌雲就知道他或許上鉤了。
“這個沒問題。跟我來。”沐純陽一聽他要修煉,倒是松下一口氣,連忙轉了一個方向,直奔一處高峰。
千層洞府。
此處就是沐純陽曾經躲避追殺的地方。
這個地方,各種力量都有,讓邪凌雲心頭一驚,頗為的滿意。
再加上十分隱蔽,就在禁域一側,也是頗為就近。
“你怎麽找到這裡的?”他有點好奇。
“曾經受傷,所以被仇家追殺。那人有天鬼境後期巔峰的實力,太過強大,我不敢硬拚,就躲入這山峰,哪裡知道掉入懸崖之後,半空被一截突出的岩石接住,就找到了這麽一個地方。”回想到當時的落魄,他心底依舊還是十分憤怒。
不過,也怪他自己。
如果忍住了,也不至於被卷入其中。
但好在,他為了氣死那幫人,把他們要摘的凝魂草給偷走了。
一想到這一點,他就忍不住的頓覺解氣!
當即,邪凌雲也沒有再問什麽,直接在一處幽冥之氣頗為濃厚的石洞,尋了一處地兒,盤膝而坐。
馬上,意識進入魂體之內,便開始查看紫玉玨。
“小子,打算尋接下來的修煉之法了嗎?”玉老頭的聲音忽然出現。
“嗯。”邪凌雲應了一聲。
“老夫也想看。”
“可以。”沒有多言,邪凌雲已經無所謂這個所謂的師尊看到他修煉。
猝然,玉玨在接觸到他意念的時候,一陣顫動,一副卷軸果然又出現在他面前。
玉老頭的殘魂這個時候也化出,凝視著這卷軸。
“就是這東西!老夫終於見到了。”他極其的激動,也不住的捋著胡須,“不知道所記載的是否與老夫知曉的一樣呢?”
“相信應該差不多。”邪凌雲淡淡的看向這卷軸,已經沒有多大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