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得到這少年小子的寶座,會很困難?
這當如何是好?
而想到接下來幾層是那個臭道士的地盤,必須用到傳送冥晶,他便陰險的笑了起來——這回一定要消磨掉他們當中幾人!
以免對現任大獄主不利!
眾人旋即來到了第八層冰山地獄。
一片凍氣,寒煙嫋繞。
幽冥青煙也是隨處可見,便知曉這一層的溫度有多麽低,近乎可以將魂魄凍成冰塊,一敲即碎!
而誰也都知曉,幽冥青煙的全名,就是幽冥寒魄青煙。
這可是十八層地獄出了名的可怕東西!
誰若是沾上一點,不耗費自身一半力量,是完全無法驅除的,可想而知這力量何其難纏!
狂瀾本以為心頭計劃決計不會失算,卻不曾想,邪凌雲突然莞爾,衝著他笑說:“呵呵,我看這一層即便被人佔據,也容易拿回來。這幽冥寒魄青煙可不是什麽低等力量,這裡應該只是做為一處屏障來使,我說的沒錯吧!”
一聽這話,這般的篤定,他還更知道這寒煙的全名,狂瀾心中頓時嘀咕了一句——他怎麽知道的?
這裡雖然是那臭道士的地盤,其實他自己也不敢來。
以至於,這一層根本沒有守軍。
有的,也不過是一些難纏的冰魄罷了!
但即便如此,這些冰魄也十分狡猾,嗜血成性,最是好食。
如此,或許他還有機會將他們分開擊破!
“既然如此,傳送陣在哪兒?我去修!”陸青驀地問,笑意隱隱,無疑也是看出幾分端倪來了。
這狂瀾想刁難他們,讓他們分開,可是一步下下棋啊!
他以為只有他有心計麽?
簡直是蠢的要死!
一計不成,狂瀾馬上便有了另外一計,頗為喟歎的模樣,看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傳送陣就在那裡。但冰魄無數,難以對付。我可不想送死。我的兵,也不想去。還望幾位原諒。再者,我也必須活著回去付命才行。”
“無妨。”就知道他心不死,邪凌雲再度笑言,“讓陸青一個人去修便是。我們只需等待即可。至於冰魄?相信陸兄十分喜歡這小小玩意兒。”
“什麽!”狂瀾徹底驚愕了——之前他們當中等級最低的人能禦地獄之火,他都已然是忌憚了。
現在居然還有人能禦冰魄?
這可能麽?
這應是不可能的吧!
陸青就知道自己隱藏的一個能力被邪凌雲看穿,有點不滿,但隨後卻也釋然了。
如果他沒看穿,他當真還真是會失望的。
“好。那麽各位,就請稍等片刻。”
隨後,幾人便見到他青衣一閃,就沒了人影,這速度也是出奇的快,讓狂瀾再度被驚到了。
更是深深才意識到了一點——這幾人絕非那般簡單!
對了!
秘法秘術!
他們一定都懂得秘法秘術,不然這些根本做不到的事,不會做的到,還做的這般輕松!
若是他也能得到這些秘法秘術的話,豈不是再也無需聽從現任大獄主的命令了麽?
到時候,他來做這大獄主的位置,豈不是妙哉?
不,等等。
那首先,也還是要對付這幾個人才行。
這到底該如何設計呢?
陸青飛馳不遠,果然是見到了一群一群飄浮的冰魄,猶如一粒粒雪團兒似的,在一望無際的冰原上相互碰撞,像是在玩耍,也更像是在攻擊。
而在中央的一處高山之巔,被硬生生削平整的地方,焉然就有一塊破裂的傳送石台。
他飛身落下,周圍的冰魄宛若是得知了有人侵犯一般,全都朝著他一擁而上。
也不多耽擱時辰,他口念玄訣,手印加持,頓時施展了一道法陣。
“極陰我陰,極道先開,敕令,集我陣開!”
集我陰陣,集萬千至陰之力與自身,化為己用的一種輔助提升實力修為的法陣。
自然這種法陣,是他透過邪凌雲教給他的秘法,從而領悟得來的。
這一刻,他頗為歡喜的用上了。
這萬千冰魄就好似煙火一樣,只是效果卻是相反的。
煙火是散開,而他這裡卻是聚集,猶如收攏的花骨朵兒般。
就是邪凌雲那方,都完完全全能見到天空出現的反向煙火,不禁都淺笑而出。
只有狂瀾心底越發沉重,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不可能!
冰魄,就是現任大獄主也不敢這麽輕易的去對抗,那個叫陸青的怎麽就能那麽大言不慚的去惹?
一定是秘法秘術無疑了。
他一定要弄到手,一定要!
“看來,我們無需再等了。”沐純陽勾起嘴,一副輕蔑傲慢的樣子,深深看了一眼狂瀾,才一溜煙兒的朝著陸青那方飛奔過去。
崔鈺幾人緊跟其後,最後才是狂瀾和邪凌雲兩人。
無可置疑,狂瀾心中開始徹底的忌憚他們了。
就他所見到的這些而言,都已然擁有與現任大獄主抗衡的實力。
至於,現任大獄主手底下那些兵?
那根本就是作死成灰的命!
沒多時,所有人來到了傳送石台上,開啟了去往下一層的傳送陣,那光芒一閃,幾個人全都傳送了過去。
這一下,百無和陸青兩人的收獲可謂是不小。
他們不單單驗證了自己的修為實力,鍛煉了一番,改進了一番,還拿到了地獄之火火種和冰魄冰種。
兩人的實力, 無疑也是越發的接近於鬼仙境界了。
而這一切,他們都深深的明白,多少都有一半是因為邪凌雲。
若是沒有他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他們。
第九層,油鍋地獄。
這一層或許是最小的空間層了。
中央只有一口碩大,還冒著熱氣的油鍋,四周完全無人看守,但地獄之火依舊在不斷的給油鍋之中的油加熱,燒的沸沸騰騰。
而大家也是一眼便能見到裂開的傳送石台。
“我去修!大家可以借此休整一下。松口氣!”陸青笑說,馬上飛身過去開始修複傳送陣。
幾人這才坐下,卻都好似一副郊遊的架勢,開始聊天。
“油鍋地獄,還真是奇葩!”沐純陽笑道,眼底滿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