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到她的話,也都更為的羨慕邪凌雲了。
不過,也僅此而已。
嫉妒這種低級錯誤,他們才不會犯。
而今,他們與他又是摯友,怎能因為這念鬼煙羅幾句話,就動別樣心思呢?
這無異於也是在背叛凌雲的信任。
煙羅沒感應到他們這群人的邪念心思,哪怕是嫉妒都沒有,不由詫異不解——這幾個人,難道都忠於這小子嗎?
這小子還真是狡猾!
居然能將人心籠絡得如此……
她更好奇,這小子居然沒有被她的美色所動,她自傲神秘魅惑的風情,他居然能完全無視。
看見了,卻還當做不見。
亦或者說,在他心頭已經有了一個深愛的女子?
她心念一動,立馬抬手一掌打在邪鬼老祖胸口,飛身便朝著邪凌雲閃去,度之快,完全無法防禦。
那身形更是鬼魅不定,難以捉摸。
是以,邪鬼老祖這次受傷不輕,跌坐在地,一口精血噴出,力量更在以一個驚人的度銳減,仿佛被抽離了一般。
“不好,這念鬼煙羅能吸收他人力量。你們小心!”
他這一喊,邪凌雲反倒是嫌棄他礙手礙腳,當即自動送上門,與她凌空交手起來。
“轟轟——”
“叮叮——”
各種聲響炸現。
原本殘破的殘城,愈的顯得破爛不堪,就是一處廢棄得不能再廢的斷瓦頹垣。
眾人登時抬起頭來,見到兩片黑霧交纏,也是心中驚詫,格外的興奮。
知道邪凌雲詭異身法的人,都明白他能化霧。
是以,禦鬼宗中人卻以為他已經被念鬼煙羅的煙氣所吸收,要被她吞噬了,各個擔心的要命,就怕下一個是他們自己。
“怎麽辦?”
“你們不去救人嗎?”
“他會死的。你們難道一點不關心?”
就是邪鬼老祖也暗自不解——他們這幫人就這麽看著那小子死麽?
那小子這也是自作自受,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非要以為聖魂能淨化她?
結果呢?
還真是可惜!
本來,他還可以好好利用一番的。
念鬼煙羅此時此刻卻是越的受到了壓製,憤怒的嘶吼,道:“吼吼——小子,你就跟那個男人一樣,卑劣!”
“這是本大獄主的手段。何以卑劣?你是敵人,不是麽?正所謂兵不厭詐。我有此等秘法,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邪凌雲冷漠的說,故意刺激他。
偏就,他的話句句屬實,根本讓她找不到半分反駁之處。
她只能嘶吼,只能歇斯底裡的喊叫,來泄心頭久聚成積的怒火。
“你癲狂如此,又有何作用?簡直是個白癡!修真界的人都是那種貨色,你跟他們較什麽真?要我是你,既然殺掉了那個該死的男人,那便好好活出自我,讓他們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衛道者們好好瞧瞧我的本事。尤其是他們做不到的事上……”邪凌雲故意這麽說,其實也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曾身在丹宗,那些所謂的內門弟子,不就是天天欺負他麽?
最後,他煉製的丹藥都比他們藥效出色,得了宗主誇讚。
卻也是如此,他最後被打的很慘,慘死後山……
這或許也是命中注定吧!
不然,又怎麽會有而今的他呢?
更也不會知曉,自己靈魂深處深埋著幾生幾世的記憶。
他而今無疑也是在開啟尋回自我的道路。
他一定要知道,曾經第一世,究竟生了什麽?
為何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