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純陽、崔鈺、陸青、百無四人這才明白過來。
“這麽說,這裡是陰陽界?和陰陽路同屬一個空間層面?”沐純陽問,一股好奇心更是被撩了起來。
“凌雲,你是怎麽知道的?”但崔鈺卻是好奇,凌雲是如何得知這一點的?
“師父留下的記憶,告知我這些的。只是沒想到,這裡會出現屍鬼。所以,煉製屍鬼的人,一定是鬼道一脈者。且,妄圖求長生。”邪凌雲極為不屑那所謂的長生不死。
如果世界上真有長生不死,那也需要到達一個極為高超的境界!
顯然神都無法真正的永生不滅,何況只是區區屍鬼?
即便,僵屍一類為異類,被摒棄在三界六道之外,但也終歸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永恆不滅。
時間依舊會摧折,將之風化,只能不斷的補充所需,才能勉強存在下去吧!
但這樣的不滅,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那十幾隻屍鬼,一直等到他們說到這裡,其中的一隻才踏出一步,抬起手臂,用銳利的指甲指著邪凌雲,隨即飛速的在半空用綠色的毒氣畫出幾個字來。
幾人一見,頃刻震驚不已——他們居然來自幽冥地府!
再見隨後畫出的語句,眾人馬上便冷靜下來,覺得事態不太妙。
“如果你所言屬實,那麽這靈鬼界可能會爆炸,還會波及臨近的幽冥地府。你們前來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確認我們從哪裡來,對吧?”邪凌雲收斂了幾分訝異,但想到這裡要爆炸,心情就不是很好,“還有多久會爆炸?”
眾人再看,更是都不由皺起眉頭。
“居然只剩下一年時間了。”
“這裡的時空與幽冥地府相仿,估計時間流速應該與幽冥地府差不多。”
那為首的一隻屍鬼連忙頷首,再度畫出一句話來。
幾個人這才歎息一聲,全都搖搖頭,不想做他所要求的事。
卻,邪凌雲手一招,拔劍指向他們。
“既然你們想死,我便成全你們。你們可想清楚了。”
這十幾人立時點點頭,全都義無反顧。
沐純陽四人震驚,卻沒有一個人阻止他。
他們知道,變成屍鬼的下場是很慘的。
如果他們不這樣死去,便再也沒有一絲尊嚴了。
被人煉製成屍鬼也就罷了,還得無限殺伐下去,以血肉為食,如同畜牲無異……
正當他們全都閉目,盤膝而坐,等待劍劃過他們頭顱,邪凌雲卻收劍,立時將心頭話語傳音到他們的靈魂之中。
“我會用釋魂**,放你們出屍身,並且將你們傳送到幽冥地府,我的宮殿之內。你們只需要在那裡修煉,並且幫我守住傳送陣,即可。我不回來,你們便不能離去。答應,便點個頭。”
這十幾人刹那睜開眼睛,無法置信他居然會釋魂**這等高深秘術。
當即,他們全都興奮的點頭,十分感激的看著他。
驀然,邪凌雲手印翻飛,快到他們全都無法看清,一道法陣便憑空出現在這十來人腳下。
“你們可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倘若反悔,本大獄主可不會放過你們。”他再度傳音,隱隱帶著幾分警告。
這麽做,其實也是為了驗明那法陣是否可用。
大獄主?
十來人當即又是一驚,一瞬眸光熾烈——他們終於走運了!
光是他懂得釋魂**這一點,他們就沒有理由不臣服他這位年輕的大獄主。
為首的一人連忙畫過幾句話。
邪凌雲卻是忽而一笑,揮袖之間,更是打出十八種複雜手印,玄奧的符文落到他們身上,他們的身軀便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化為了飛灰,十幾團靈魂之光猝然鑽入法陣之內,被傳送了出去。
這一刻,他終於是可以肯定,那刻意留在血河宮中央大殿裡的傳送陣,是可以使用的。
一切做完,沐純陽幾人還依舊沉浸在隱隱的悲憤之中。
“我們走吧!”邪凌雲淡然的語氣,讓他們一瞬釋然了心頭不快。
“也是該走了。才一年,這裡就要爆炸。這功法奇訣如果不能趕在那個邪鬼之前找到,可就損失大了。”百無有些擔憂,提到了那個禦鬼宗宗主邪鬼老祖,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憑他,也敢談條件!
“而且,我們還不知離開的方法。”崔鈺立時點明了這關鍵又棘手的一點。
幾人刹那便沉默了起來,覺得來這一遭,有些太過魯莽了。
早知道,他們就該留下傳送陣,或者帶上傳送冥晶。
這下可如何是好?
只有沐純陽想到剛才的法陣,刹那一笑,一臉肉肉的模樣,別提多麽滑稽。
“哈哈哈,凌雲,你可嚇死我了。你有在那邊設置傳送陣吧!剛才,你根本沒有滅殺他們,而是用了什麽秘法,抽離了他們的魂魄,把他們送去了幽冥地府對吧!你也不怕,他們佔了血河宮,把你那寶座偷走了。”
他一說,崔鈺三人立時驚愕,旋即都笑了起來。
他們就說,凌雲絕對會是最冷靜的那個人,果然不假。
他們都忘記傳送陣這事,唯獨他記得。
“見到那幾個,你們可不要說露嘴了。尤其是那邪鬼老祖。”邪凌雲一笑,直接承認了這一點,“至於那十幾人,忙著修煉呢!如果他們敢偷東西,馬上那東西會抹殺掉他們。你們放心好了。”
那幽冥寶座, 可是他的所有物,已經與他脈絡相連。
即便在這裡,他都能直接感應到它的存在。
調動它的能力,自然也就易如反掌。
隨後,一行幾人便朝著適才那屍鬼們所提到的地方飛奔而去。
山海無垠,峰巒疊嶂。
雖然有靈鬼境的實力,但面對這連綿不絕的山脈,幾個人也是頗為感到無奈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辰,他們全都疲倦的停下步子。
“這山脈太大了!簡直就是無邊無際了。”百無抱怨不已。
“難道,他們在騙我們?”陸青懷疑。
“沒有那個必要。他們都是想死的人了。相信其言也善。”崔鈺搖搖頭,卻覺得他們的話應該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