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永遠都是酆都城的人。”
“二,你永遠不得損傷酆都城的利益。”
“三,酆都城需要你時,你絕對不能推辭。”
邪凌雲早就想到會是這三種可能性,旋即毫無猶豫的頷首。
“可以。但我也有三點想說,還望幾位斟酌一下,好好考慮清楚。”
三人不由一愣,都沒想到他居然也有三件事。
“你說。”崔鈺愈發感到好奇,覺得這小子是個聰明的,根本就迥異於一般的少年。
“一,我已經開始布局了。從我死的那刻起。二,或許今後我得罪的人更多。三,提升境界實力雖然是最終目的,但也不僅僅如此。到時候,希望你們,還有酆都城都不要妄圖阻止我。”
無疑這話說的十分委婉,內裡卻也不乏一種堅定和強勢,其中容納了很多東西,雖然不知道邪凌雲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但三人對他早已是佩服不已!
而他以小小凡魂境,就敢挑戰強者,更是讓他們震撼!
無可置疑,他說的這三點都不是針對酆都城的,三人哪裡有不同意的道理?
至於最後的那句話,他們雖然擔心,卻也覺得,還是不如到那時候看情況而定,更來的穩妥。
現在多想也無益。
“凌雲,你所謂的布局是?”百無倒是忍不住,首先發問。
邪凌雲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直接道出了自己所經歷的事。
聽完他的敘述,三人皆是悲憤連連,十分同情他。
可一方面也惱恨他。
他居然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
自然邪凌雲沒有說自己是重生的人,隻是說前世。
而他今世之死,也說成是他自己無能造成的。
關於鬼淵,他完全沒有提及。
“原來如此。想必你的功法奇訣,就是從前世記憶而來的吧!”陸青點點頭,終於是明白,為何他那般強大了。
雖然隻有區區凡魂境,卻有遠遠高出這個境界的戰鬥經驗……
“所以,從百無那裡得知鬼道落魄,我就十分悲憤。我從前的功法,隻怕是練不成了。隻好選擇另外一種築基更難的。為了能築基,我需要十萬靈鬼之力。這件事,邪凌雲就拜托幾位幫幫忙了。”邪凌雲抱拳,言辭之間也不乏重重的誠懇之意。
而今,他們也算是朋友了。
雖然他不能馬上相信他們,但起碼,首先得學會信任一個人。
而他也不想再和從前一樣,步那後塵,重蹈覆轍。
所以,他告訴了他們這些,才言明了一些事。
幾人更加驚詫,對於十萬靈鬼之力,焉然是被震的呆滯,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
“你,你說十萬靈鬼之力麽?這可是不小的數目。”
“不,不錯。就而今,能承擔這個數目的勢力,也隻有冤魂城、鬼城、屍城。”
“你故意抹殺了嗚咽山脈的鬼怪,無疑得罪了鬼城。又之後殺了冤魂城前往追查那大陣之事的人,也得罪了冤魂城。這如果是你的布局之一,隻怕今後你不會好過。”崔鈺這才鎮定了幾分,神色凝重,但眼底卻滿是敬佩。
這份無畏勇氣可嘉,可惜卻也是傻!
即便有酆都城的庇護,他也還是很危險。
他難道就沒有想過,萬一被人偷偷盯上了,他該如何自保?
畢竟,他自己都說,還未築基。
邪凌雲卻是邪肆一笑,眼底陰冷一閃而逝。
“這布局原本並非如此,不過也不重要了。臨時改一改,倒是也可以。我隻問你們,想不想統禦整個幽冥地府,不單單隻做維持陰間秩序之人?”
三人再度被驚住――統禦整個幽冥地府?
這可是酆都城所有人的心願啊!
幾萬年之前的輝煌,他們哪裡不想重拾?
“你打算怎麽做?”崔鈺已經熱血沸騰,眸光浮動著濃烈的興趣。
“離間冤魂城和鬼城。最好是讓他們兩方人為了解決相互傾軋這件事,而決定私底下比武解決。這個時候,鬼陣吞雲,就有了更大的用武之地了。”邪凌雲緩緩的說,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而或許築基,真要靠這幾人的幫助了。
但他也知曉,最終穩妥,才是王道。
布局和算計,都必須要穩健謹慎,出了一絲紕漏,都很可能遭致被滅的下場!
這其中的風險,也是很大的。
“這……”崔鈺再度驚了驚,更也再次愣住,“這怕是單憑我們,根本做不到。”
陸青也隨後猛然點頭。
“不錯。這事太大了。得去問問閻王。”
邪凌雲早就明白,自己所做的事,很大,怕是不告訴上頭,他們是絕對不會私自行動的。
而他等的就是陸青這句話。
“那就去問問!凌雲覺得,兩位閻王,甚至君大帝,也是能明白其中利弊的。幫助了我築基,就等於得到了好處。更離統禦整個幽冥地府不遠了。”
“這件事,不如交給我。但或許,你得多等些時。”崔鈺這時站起身來,眼神灼灼,看向邪凌雲的模樣,就好似看到了希望。
他隱隱覺得,鬼道落魄,或許會因為他的到來,而有所不同。
而他,絕對不會放棄一絲希望。
人若沒有夢想,放棄希望,又何談成功?
而這件事,不單單他要告訴閻王,也更要告知給君大帝知曉,讓他派人護佑他。
就算無法做到重拾曾經的恢弘偉業,拿他做為酆都城的精英來培養,也非不可。
以他的戰鬥經驗,以他的功法奇訣,日後必定實力不低。
“好。其實,我也並非那麽著急。你們不需要馬上就答應我,好好考慮清楚再來告訴我也不遲。”邪凌雲摸了摸下顎,旋即頷首。
他英挺的眉宇之下,那雙清湛的眸子更是不乏一股自信。
這件事,想必君宇那家夥一定會心動的。
崔鈺緊接著告辭離去,陸青和百無卻沒有離開,反倒是擔心邪凌雲會出事。
“現在你已經被崔兄認可是自己人了。凌雲,你真的要這麽做麽?”陸青還是覺得,他的布局太過危險,風險太大。
搞不好,說不定還會連累崔鈺,連累整個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