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鈺和陸青刹那被這話驚的啞口無言,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三種遞增的心境?
“那,凌霸天他是?”陸青不由追問。
“第三種!”邪凌雲莞爾,覺得這凌霸天的的確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會帶兵打仗,能為首領,又實力不錯,人腦子也不笨,懂得耍心眼,也知道適時審度,更重要的一點,能屈能伸,這些都是他看中的品質。
所以,選擇他成為屬下,暫時為他所用一段時間也不錯。
最主要的是,幽冥地府太過混亂,勢力紛繁,一統絕對是太有必要了。
這人才,不可不選。
至於到時候,誰當這幽冥地府的統治者,就再說吧!
自然,這也是他的計劃之一。
崔鈺和陸青一時之間,被他的話所撼動,心境也不由的提升了許多。
諸多曾經拘泥和在意的事,此刻都盡數釋懷,竟全都迎刃而解。
靈台突然一下變得清明。
可以說,邪凌雲那番話,讓他們惱火於鬼道落魄,仙分五等鬼仙最末,這份怨恨、怒意、無奈,都消弭殆盡了。
與其天天悲憤這個,不如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切!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崔鈺和陸青也這才心底安穩了幾分。
但兩人都想到了適才邪凌雲所提及的某件事,心頭又無端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凌雲,剛才你說,那鞘桑臨死之時,捏碎了一塊晶石。那晶石是何物?”
一聽崔鈺提到這個,邪凌雲便不由神秘的勾了勾嘴角。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捏碎那晶石,也就寓意著會有一場災難!我可是因為信任你們,才說的。你們可得保守秘密。”
想到曾經的種種,想到那個東西,他就不由興奮起來。
或許,重生的的確確不是什麽壞事!
而且,還能讓他彌補曾經犯下的錯誤,且築基這事,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崔鈺和陸青當即頷首,明白這種事,最好還是不要傳出去,萬一弄的人心惶惶,事情更加難辦。
閻羅王和輪轉王兩人不遠處藏匿,偷偷聽到他們的話,看到適才的一幕幕,心中早已震驚的無以複加——這小子就是邪凌雲嗎?
這詭異手段,實在是太可怕,太匪夷所思了!
這就是為何君大帝讓他們來的緣由?
君大帝睿智啊!
就當邪凌雲跟著崔鈺和陸青打算離開冤魂山之時,他魂體之內的玉珠猛然動了一下,讓他心底一怔——是有靈鬼境者在附近嗎?
他忽然勾唇斜斜吊起嘴角,心思卻是一改,假意什麽都沒發現的模樣,離開了冤魂山。
無疑,他已經推測出那幾個偷窺的人是誰了。
他也好奇,他們看到了他的這些,之後到底會怎麽做呢?
就是他們一走,閻羅王和輪轉王才顯露身形,一個魁偉,一個精瘦,兩人的臉色也是各異,一個笑眯眯,銅鈴大的眼睛此時眯得只剩下一條縫兒,一個則是臉色沉凝,不知道在想什麽心思,有種隱隱的不滿。
閻羅王隨後環視了一下冤魂山,頗為唏噓。
“嘖嘖,那小子真是奇人!這冤魂山的所有力量,都成了他的所有物了。”
但他還是無法理解。
按理說,他的實力,不該隻到了靈鬼境,應該至少能到達玄鬼境才對。
難道是力量還有一些被儲存了起來,還沒有徹底吸收,化為己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今後怕是有點危險了。
一旦被鬼城的人發現,只怕是要搶奪……
鬼城那些人的貪婪和凶殘,
可不是徒有虛名的,尤其是對力量的貪求,近乎於到了一種發指的地方。輪轉王也不由環視四野,心底久久壓抑的某種情緒,也好似開了閘一般,無法遏製。
“哼,不過一個運氣好的野小子而已。值得麽?君大帝還居然與他合作?他之所以知道這些秘術,我看八成是偷學的。那凌霸天也是蠢,居然還真臣服他了。”他語氣極為嘲諷。
但他心底明白,自己不過是在嫉妒。
凌霸天,也是他看中的人,早就有意無意的在接觸他,想要拉攏他成為自己人。
現在倒是好!
讓那黃毛小兒捷足先登!
居然還成了那凌霸天的主子!
這哪裡不讓他氣惱?
不過,他那些秘法如果能弄到手的話,倒是能讓自己的實力有個很大的提升。
至少,面對君大帝和那老不死的時候,他能有幾分底氣說話了。
他和他們師徒兩人, 可已經不是所謂的政見不合,明顯那兩人是想卸了他的權!
這種事,他堂堂輪轉王又豈能讓其發生?
該是自己的東西,為何偏就要被人奪取?
任何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知道他這是酸了心,閻羅王旋即搖搖頭。
“你這話說的,我都能聽出妒味。你好歹是輪轉王,一殿閻王,掌管百萬靈魂的人物,居然還吃這個味,你至於麽?這青出於藍的道理,你應該是懂得的吧!你從前的大氣,哪裡去了?這方面,你可是越發小氣了。”
小氣?
被他戳中痛處,輪轉王臉色一變,隱隱透出一股子狠厲。
“那又如何?我就是小氣了。你也不想想。我們兩個窩在靈鬼境後期巔峰多少年了?你不擔心,我可擔心。遲早有一天,我是要被人取而代之的了。”
“我說……”
“好了!閻羅王,你也是一殿閻王,我的痛苦,你也應該是知道的。這事,就不要再討論了。趕緊回去吧!君大帝或許已經等著咱兩了。”
一提到君大帝,閻羅王才再度搖搖頭,深深看了他一眼。
其實,他何嘗沒有這般想過呢?
遲早,自己的地位是要保不住的。
但他不會像他這樣,將怨恨發散在他處,而是自己想辦法提升實力。
只可惜,前些時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奇珍隱屍果,被人給盜走了。
更氣憤的是,不單單沒有查到片縷蛛絲馬跡,還由於太過惱恨,怒極攻心,差點讓自己的力量暴走,魂體爆裂。
想到這事,他心底依舊無法釋懷,想找出那賊人,狠狠撕了他,以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