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還是該讓就讓,省得讓人看著煩,時不時的找麻煩。”
“嘿嘿,這可不是你我能說的算。要走,那也得宗主允了才行。不然,私自離開,可是重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該如何?”
沉吟了片刻,其中一個舵主捋了捋胡須,驀然說道:“或許,我們並非沒有機會不是?”
他一側的幾個舵主頃刻停步,轉身看向他。
“你可不要搞出什麽動靜!上次也是。若非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罰了那麽多玉石玉晶。害的我等這幾百年都要吃緊。日子可過的苦著呢!你可不要再惹麻煩。”
“沒錯。”
“那不然,你們想這樣一輩子?直到死?這飛升的有幾個?你們不是不清楚。”
聞言,其余幾人也頓時明白。
人終究大限將至,即便逆天而為也實屬不易。
要說長生不死,不飛升,決計做不到。
“你倒是說說。”
見一隻不說話的那個終於開口,幾個人終究也是按耐不住心中惱怒,決定這一次乾一票。
如果做的好,這邢無極的權利必定會被削弱,他也就沒有那麽厲害了。
只要他們幾人聯手,這小子不死才有鬼。
一番傳音商榷,他們邊走邊聊,卻是不知邢無極偏就早已對他們衣袍施了術法,聽到了他們的所有話。
高坐陰森權座的邢無極,當即捋了捋廣袖,忽而斜斜的吊起嘴角。
“你們幾個老不死想弄死本宗主麽?很好。”
等了幾百年了。
終於是想動手了吧!
他等著便是。
只是,到時候可不要後悔,在他面前如狗一般的求饒,搖尾乞憐。
那樣就不好玩了。
忽而,他換了一身衣袍,墨衣加身,一派鋒芒畢露,卻看似只是一個修真翹楚扮相,就這麽離開了魔窟。
邪凌雲與煙羅兩人,一明一暗,飛躍過無數城池,終於是落到了一處叫做“落霞城”的城池不遠。
邈邈便見到許多人排起長龍,艱難的移動。
“小子,怎麽這麽多人?”
聽到煙羅的聲音,邪凌雲當即排上去,一步一步移動,傳音道:“等進去了就知道了。”
“你不問問?”煙羅好奇。
這小子不像是這麽好脾性的人。
他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事上嗎?
以她所觀察,他都還是趕時間似的,做任何事都似乎在全力以赴。
“不問。你看看四周,全都是修真者,一個普通人都沒有,可見這落霞城必有蹊蹺。說不定就是這一次修真界大會的舉辦之地。”邪凌雲推測。
實則也早就感應到了幾個散仙的仙靈之氣了。
這落霞城中,必然有大事。
不是修真界大會的舉辦之處,就是出了什麽莫大的事情,才招來這麽多人。
而一路上,他們也走過不少地方了。
沒見有任何大事的消息,可見或許就是修真界大會出了什麽問題。
於此,他身後不遠處,一聲黑袍的邢無極也在耐著性子排隊。
忽而現了前面一個十分英俊的少年,心中也是一動,想到了所得的那個消息。
他摸了摸下顎,迎著人群望過去,那少年風采驚豔,一眼就是不俗——難道,他就是那個禦鬼宗派去送請帖的少年?
驀然,他用玉石與前面幾人做了交易,交換了位置,終於換到了邪凌雲身後。
“哎呀,這麽多人,還真是麻煩!”
邪凌雲不是沒注意,正因為注意,才有種想知道這人打算作何的打算,沒有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