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自我檢討了,但是絕對不會在這些人面前親口承認的,尤其旁邊還有一個猥瑣的化骨龍。
於是,我嘴角一勾,故作輕松的對顧朝歌說道:“顧隊長,現在安全了吧?我們接下來往哪走?”
顧朝歌點了點頭,右手托著他那個巴掌大的羅盤,聲音清和的說道:“入口在下面,跟我來。”說著,一馬當先的在前面帶路。
鳳祭天還是和他並排而走,我和化骨龍、白樓三個人緊緊跟在後面,針神奇和喬魯巴兩個人依舊殿後。
通過剛剛的那一段小插曲,接下來倒是一路有驚無險。或許就像白樓在路上跟我說的那樣,有那些恐怖的僵屍螞蟻每隔一段時間進行一次大清洗,建造這古墓的主人根本就不需要再多做機關了。
畢竟這世界上有如顧朝歌和鳳祭天這樣的高手還是屈指可數的。
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古墓事實上並不能算作一個真的古墓,先前就說了,這裡是他人故意所建引‘誘’別人進來的。所以,它想當於一個中轉站,至於通向哪裡?暫不知曉。
在顧朝歌的帶隊之下,很快的,我們便已經走出了這個長長的墓道,而眼前也出現了八道門。
說是八道門,其實只是八個向門一樣的洞口,裡面一片漆黑,四周也沒有任何燈槽可以點燈。八道門排成了一個八方型,而我們先前正是從其中兩道門的中間走進來的。
我心中更是鬱悶之極,都說古墓裡面有所謂的千年不滅的長明燈,好不容易混入了考古隊參加第一次活動,沒想到一路上連個燈槽都沒看見,更別提所謂的長明燈了!
“休、生、傷、杜、景、死、驚、開,果然是陰八卦麽,隊長,咱們進哪個門?”白樓面色凝重的看向顧朝歌,問道。
我打著手電筒,也挨個看了下每個門,果然八個門上方都刻著一個字,看那遒勁凝重,均勻柔和的線條,應該就是大篆了。
顧朝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平靜的說道:“吉門被克吉不就,凶門被克凶不起;吉門相生有大利,凶門得生禍難避……”頓了頓,才道:“就進死門吧,萬物春生秋死,春種秋收。”
“我說,大家現在都是自己人,能不能別這麽咬文嚼字的?!”化骨龍翻了個白眼,不滿的嘀咕道。
我好笑的看了看化骨龍,還沒說話,鳳祭天已經率先一步踏進了死門裡面,毫不猶豫!
白樓二話沒說,第二個走了進去。
再看看顧朝歌,依舊淡淡的勾著嘴角,看向我,語氣溫和的說道:“跟在我後面,任何時候都不要亂跑。”
“放心吧,人不生地不熟的,我們不跟你跟誰?”我勾唇笑道。
說實話,這幾個人裡面,我最信任的還是顧朝歌。脾氣好,又好說話。哪像鳳祭天,整天一副死人臉,說個話也是愛搭理不搭理。
白樓呢,則是一副考古最大,任務最重要的模樣,關鍵時刻會不會丟下我也是說不準。
而化骨龍這個老猥瑣呢,我說過要護他生命周全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第一次“摸水”行動,還是待在顧朝歌身邊,多看多學習!
就這樣,我們一群人也很快的走進了“死”門之中。
雖然顧朝歌心平氣和的說出進入“死”門,但是我知道,一般人首先根本就不會考慮“死”門。
畢竟一般來說,開、休、生是三吉門,死驚傷是三凶門,杜門和景門為中平,所以,一般人就算不考慮進入生門,
也不會一開口就進入大凶之門死門的吧? 看來此次若有幸活著回去,我一定拚命學習各種盜墓,哦不,是考古知識了……
一進入死門,撲面而來的便是冰冷的涼氣,那是深入骨髓的冷,直接讓我打了一個寒顫,尤其令我感到心驚無比且疑惑不解的是,手電筒在這裡閃爍了一下,便完全熄滅了!
然後,不管我再怎麽關閉打開,手電筒都沒有一點反應!這貨直接罷工了?
一下子失去了視覺依托,我愣是下意識的抬手朝身旁抓去,這一抓,就抓住了一個胳臂,不出意外的話這個胳臂的主人就是顧朝歌。
果然,我剛抓住他的胳臂,顧朝歌的聲音便從旁邊響起,“祭天帶路,大家互相抓住,不要走散了。”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他能看見?”見顧朝歌絲毫不慌亂的語氣, 我狐疑的問道。這地方搞得我完全就像個瞎子一樣,鳳祭天難道有夜視能力。
“呵呵,他的眼睛確實不一般。”顧朝歌沒有過多解釋。
“切,裝神弄鬼,我倒想看看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麽樣的秘密!”這是化骨龍的聲音,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我尷尬的笑了兩聲,哭笑不得的問道:“那個風鼠不是說他們打開了地獄之門嗎,難道我們現在去的地方真的是地獄?”畢竟,我們前一科還碰到過那些詭異的靈體,所以,地獄也會是存在的?不是麽?
“你們聽!”我的問題還沒有人回答,走在最前面的鳳祭天忽然出聲提醒道。
我一聽,連忙閉嘴,仔細的開始豎起耳朵聽。一開始什麽都沒有聽到,但是隨著不斷的往裡面走,我果真聽到了一聲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嚎叫聲以及尖叫聲,詭異的是,它並不單單是一個人的叫聲,而是千千萬萬人的哀號呼救聲!
越往裡走,聲音便越發的清晰……
“夏夏夏明!”化骨龍緊緊抱著我的胳膊,生怕被鬼給拖走了。
“也難怪,就說墓門外都是極陰之地了,這裡面的土地肯定更陰!這一路上我也看過了,泥土全是深黑色的,再加上終日不見陽光,陰風陣陣,這絕對是極陰之墓,怨氣也只會加倍強大。”針神奇的聲音多了一分謹慎,少了一分隨意。
“手機沒信號,手表停止運轉,指南針也罷工了,這裡的磁場可真不一般……”我深鎖眉頭,問顧朝歌道:“你那個寶貝還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