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歌雖然也不愛多講話,但無疑他的脾氣也算是比較好的,而且,作為我們這支隊伍的“領頭人”,找他總沒錯的。
於是,通過顧朝歌簡單的講解,我們終於充分的認識到了這所謂的僵屍螞蟻到底是何等的存在。
說是僵屍螞蟻,事實上是因為在它們的體內寄生著一種真菌,那是自遠古時代就已經存在著的,能夠感染螞蟻,佔據它們的大腦並進行“精神控制”。
要說為了預防盜墓賊,這古代人也是用盡了腦經,這不,經過了一些特殊手法處理,這僵屍螞蟻已經演變為了古墓第一大殺手,它們的繁殖速度極快,所以數量極多,攻擊力極強,壽命更是巨長。
它們以腐屍或活人為食,就見屍鱉碰到它們都只有狼狽逃竄的命,因為就算是屍鱉也同樣逃不過這些僵屍螞蟻的大口。
當然了,如此恐怖的力量也並不是一直都在的,因為它們通常都處於沉睡之中,除非墓中出現活人氣息它們才會被驚醒。
所以說,事物都有相對性,如果盜墓賊不起貪心、不進古墓,也就不會驚動這些“古墓殺手”而死無葬身之地了。但是世事無常,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又豈是一個兩個?就連我這外行人都進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八張符的藍色光暈越來越有弱的趨勢,我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或許是看出了我們的擔憂,就聽一聲歎息自顧朝歌的口中傳出。
然後,就聽他說道:“這是金光神咒,威力最強的八大神咒之一,亦是第一護身法門,結合了無形八卦之法,威力更是強大,可淨化身心、防范外魔侵襲,對於這種極陰的邪物有最大的克制作用。”
“恩,那就好。”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這時候肚子也開始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只是看著四周醜陋且虎視眈眈想吃掉我們的僵屍螞蟻,也實在是沒有胃口,於是隻好跟一旁的鳳祭天學,往地上一座,閉目休息起來。
因為四周藍光的原因,我們把手電筒都關掉了。沒有人再講話,靜謐的氛圍使得四周僵屍螞蟻的撞擊、爬行聲音更大了。
為了讓這些鬼東西早點離去,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相信除了我們之外,外面能吃的比如先前被斬殺的鬼屍屍體都被吃光之後,它們也會乖乖退走的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直到唯一的光源,符籙上的藍光也完全消失,黑暗,終於完全降落。
至於藍光的消失讓我有那一刻的擔憂,但因為鳳祭天和顧朝歌兩個並沒有任何動作,而外面那些僵屍螞蟻也沒有撲進來的原因,我知道,陣法依舊再運轉著,我們暫時還不會有危險。
總之在這漆黑一片的黑暗裡面,就算是一秒鍾,都感覺好像過了天長地久般遙遠。唯一的光源已經徹底的消失,我閉著眼睛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要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比我這二十多年的生活都過的更加驚心動魄,心中沒有任何想法那是不可能的。直覺也告訴我如今碰到的任何一人都不簡單,而且,也暫無一人可讓我完全信任……
在這片黑暗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肚子很餓,但這種情況之下誰也不會有一點胃口。
我雙手抱著膝蓋,把腦袋深深的埋在臂彎裡面,無力的聽著四周持續不斷的撞擊聲、嘶叫聲、還伴隨著詭異的咀嚼窸窣聲。特麽這“三重奏”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一分鍾……兩分鍾……煎熬了十幾分鍾過後,
四周的聲音終於開始逐漸減弱,直到又過去了五分鍾左右,這片空間總算是再沒有一點聲音。 第041章:金光神咒
又等了一會,確認那些僵屍螞蟻都離去了之後,我才歎了口氣,開口問道:“現在可以走了嗎?”
沒人回答。
我皺了皺眉,心想是不是沉默太久,這四人已經睡著了?
呸,怎麽可能!誰睡著,那顧朝歌幾個人都不可能睡著的!所以,“你們這是打算逗我玩嗎?”說實話,我這人不太喜歡別人和我開玩笑,所以,說話的時候掏出了手電筒。
倒想看看你們幾個再玩什麽把戲!
“嗒”一聲,一簇光線瞬間亮起,可是……四周沒有一個人……我頓時愣住了, 關上燈再打開,結局讓我崩潰,這裡除了我依舊沒有任何人……就連地上的符籙也沒有一張,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喂喂喂,你們不要逗我玩了,快粗來!”這種時候,我的內心是崩潰的。
除了空曠的回應,整個黑暗再次陷入一種譎異的平靜之中。
好端端的人呢?四個人啊!就算是走那也應該是有腳步聲的吧?!可是整個過程我只聽到那些僵屍螞蟻活動的聲音,這期間他們不可能離開,而僵屍螞蟻散去之後,他們也沒有理由單獨行動啊?
所以!有詭異!
鳳祭天是鬼的克星,所以,這不可能是鬼在作怪,那麽,難道是機關陣法?
手中只有一個能照一米范圍的手電筒,四周一片漆黑,什麽都聽不見,什麽都感覺不到,這比任何恐怖電影都要來的強烈,可我不喜歡看恐怖片啊,尼瑪,現在這情況,我到底是該前進還是後退,還是乾脆在原地等待救援?
沒有想多少,我的腿腳已經比思維更快一步的移動到了牆邊,入手,是冷冰冰的石磚牆壁,墨綠色的青苔下,整個牆都充斥著一股名為腐朽的氣息。
這種時候我倒希望來個粽子或者鬼之類的,畢竟這還能讓我感受到一股存在感。可現在這什麽都聽不見、看不見、感覺不到的情況只會更加恐怖有木有!?
就在我欲哭無淚之際,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夢想”成真了,就聽“啪嗒”一聲,在這詭異的墓道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誰?”我立刻轉向聲音的方向,警惕的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