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史,我現在需要大量軍馬以及馱馬,現在給你任務,用熟鐵錠去交換。一個月內,我需要你換到二百匹戰馬,五百匹馱馬”李寬將長史吳昕請進他的營帳。
“能!戰馬不容易弄,但是馱馬很容易。”吳長史考慮了一下回答。李寬剛想說不要與異族交易,但又把話咽了回來。不與異族交易不可能短時間換來所需戰馬,就算吳長史沒有與異族交易,隻不過增加了一個被盤剝的環節。
實際上,李寬現在所作所為已經非常危險,隻要這些民夫被任何異族掠走,或者被世家勳貴偷偷藏匿,豆漿面臨不可收拾地殘局。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後悔將不該現實的技術提前現實,要知道明朝人口可是過億。大明朝的失敗,是最可笑地失敗,甚至比宋朝輸給金更令人不可思議。滿清入關隻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滿人不滿萬,滿萬不可敵,不過是句笑話。在大炮的威懾下,不存在可不可敵的情況。而明朝恰恰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火力配置,竟然被最落後的滿清乾掉。
李寬北望,長城的確是阻擋異族入侵的屏障,但也是中原人失去危機意識最主要的原因。中原人仗著長城防禦能力,站在長城上嘲笑關外各族落後與貧窮。關外各族為了生存一定要打破長城這條防線。關內如同羚羊,關外如同獅子。羚羊必須跑過最快的獅子才能生存,獅子要跑過最慢的羚羊才不至於被餓死。因為長城,隻要關內華夏國有任何一點弱點,就能被攻破。因為關外餓獅一直盯著關內的羚羊,隻要羚羊有懈怠,它就能生存,不會被餓死。
要想改變這種狀況,隻能讓羚羊變成餓狼,甚至要將他們變成猛虎。
李寬用一個半月時間打造了一百副重裝騎兵鋼凱,鋼凱全套重二百斤,鋼製馬鎧一百三十斤,人鎧七十斤,也隻有天賦異稟的衛士才能不受其重量影響。也隻有被李寬強化過的衛士才能駕馭。不僅如此李寬打造了一千五百副馬掌、馬鞍、馬鐙一應俱全。戰場主要在北方。因為是新鎧,整體呈銀白色,武器均為鋼製寬刃長矛、馬刀。一百副鐵浮屠鎧,浮屠整體重一百二十斤,馬鎧八十,人鎧四十,攜帶武器三石反曲弓,長矛、馬刀。一百重裝步兵凱,鎧重三十斤,四肢前胸均鑲嵌鋼片,重裝步兵攜帶兵器鋼製厚背大砍刀,神臂弓。二百枚三十斤重鋼盾,五百輕凱;拆卸式弩車二十座;這些裝備隻是為了武裝五百人。可以說這隻部隊豪華到奢侈地步。
衛士們已經能夠背負五十斤重物,在半個時辰內行軍十裡。
點將台上,李寬看著下面筆直站著的衛士們,整個沙場一片寂靜。不靠近根本看不出沙場上站著活人。一個月內,五百人全部能夠上馬戰鬥,唯一的區別馬上射藝的高低。
“所有人換上八十斤重物,行軍十裡!這一次我要看到你們真正的本事,無須顧忌戰友!”李寬面無表情,這次他沒有跟著。
不足半刻鍾已經有衛士回來。
“吳長史!開始清點人數,最先到達的一百人,將這一百人帶往西北角集合!”李寬命令吳長史。這一百人,將成為重騎兵,最奢侈最豪華的重騎兵。半刻鍾吳長史湊足一百人,帶往西北角集合,等待李寬訓話。
“劉參軍,開始清點人數,清理出一百人,將這一百人帶往東北角集合”這一百人將作為浮屠騎兵。鐵浮屠也屬於重裝奇兵,但可以下馬作戰,成為重裝步兵,當然它在馬上可以射箭,屬於多功能重裝騎兵。
很快劉參軍將一百人帶往東北角 “便將,開始清點忍術,清理一百人,並帶往東南角”。這一百人將作為重裝步兵。剩余二百身穿輕凱持鋼盾。
嚴格意義上,李寬所有兵種均為重裝。
“兵部調遣,半月後兵府全員上番!汝等要在半月時間內熟悉新式裝備!眾將聽令,帶領各自衛士換裝!”。左右果毅都尉帶著最後的二百人前往領取裝備。除了二百持盾兵,其他三百衛士都是重鎧、輕鎧各一套。所有衛士配三馬、一戰馬、兩匹馱馬。
五百衛士步入校場。這是一支強悍、華麗到奢侈的部隊, 這支五百人部隊可以武裝萬人。所有被刷下的衛士們羨慕、嫉妒,但這都無濟於事。一個半月前他們在素質上差不太多。但一個半月後,任何一名參加訓練的衛士空手戰鬥可以輕易消滅十倍以前的自己。實際上那二百重騎兵在力量與尉遲敬德相差無幾,在空手格鬥上尉遲敬德絕對不是對手。當然實戰經驗不足是他們唯一的缺點。
李寬開始指揮各兵種之間的配合。李寬在指揮上采用旗語,三色旗語。只因為李寬將站於部隊最前方,用旗語指揮方便。
剩余十五日,上午身披全甲負重訓練。下午全副武裝訓練戰陣。李寬的戰陣隻有一種,一百重裝騎兵不動,動則分成十火,每火呈楔形陣,十火一起衝鋒直接撕碎正面敵軍。浮屠騎兵亦分成十火,成魚鱗陣衝擊重裝騎兵間隙部隊。重裝步兵在前,持盾步兵在後絞殺漏網之魚。在騎兵衝鋒前,步兵使用反曲弓拋射。若是攻堅戰,重裝步兵使用神臂狙殺,其余步兵使用反曲弓壓製。若是遊擊戰,步兵上馬,成為輕騎,以浮屠為主,輕騎為輔,絞殺對方騎兵。重裝騎兵則防禦後方。
十月中旬,依然入冬。藍田兵府本該最先入長安,但此刻卻成為最後的一批。天很冷,但卻不影響沙場上的五百精銳衛士。另外三百衛士已經先行一步,那些年齡很大以各種原因淘汰的衛士隻能成為輔助兵,李寬用三百輔助兵輔助五百作戰兵……。
“入京!上番!保家衛國!”李寬行於軍陣前……。
“保家衛國!”“保家衛國!”戰士的聲音回蕩在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