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似乎只有一個人在走,但卻又感覺千萬人在進場。腳步聲越來越快,但怎麽聽都是一個步點!一百新式重甲衛士跑進校場。這些衛士似乎被木線牽引般,行軍步伐,呼吸均一致。攜帶倆組箭袋,背後新式反曲弓,神臂弓,手持長柄厚背大砍刀,好似銀甲天神般。急速進場後安靜地停在校場中。
最後二百新式輕鎧衛士進場。步伐穩健,步調統一。每一火一台新式弩機,巨大弩機安裝在單輪車上。弩機上下三排射孔,每排十二弩箭。同時配備雙轅馬車,車上裝有裝配好的弩匣十八組。
“那是什麽?”李靖問李寬。李靖知道知道是弩車,但是弩車在唐朝不屬於常規作戰兵器。大唐與其他朝代不同,大唐衛士也擅長野戰,因此笨重的弩車有拖延行軍速度嫌疑。
“吾新設計弩車!三息之間可以射出三十六枚強力弩箭!最大射程五千尺,有效殺傷距離三千尺,精準射程兩千尺,弩車可人力亦可使用牲畜!適合攻堅戰。特製神臂弓,弓身長三尺三,弦長二尺五,單兵弩,單發,十息可以完成新一輪齊射,最大射程四千尺,有效殺傷三千尺,精準殺傷距離二兩千尺。反曲弓,最大射程五千尺,有效殺傷三千尺”李寬介紹最後二百步兵。騎兵因為坐在馬上,只能使用反曲弓。因為李寬使用新式馬鞍以及使用雙面馬鐙固定騎兵坐騎。只要李寬一聲令下,三百步兵瞬間就可以成為騎兵,不需要太多訓練。
“不過是仗著有錢罷了!”站在李靖身後一個都尉諷刺,他認為長孫義德是仗著長孫氏的雄厚財力建立起一支由金子鑄成的軍隊,沒什麽了不起的。他認為長孫義德軍隊有些嘩眾取寵。
“沒錯。這麽講一點錯也沒有!”李寬沒有反駁他。但是李寬接著說:“部隊戰鬥力主要體現在士兵素質與武器裝備上,吾之弓比敵之弓射程遠,殺傷力大,吾之衛活,敵之軍死。吾之刀比敵之刃更利、更堅固,吾之衛士活,敵之軍死。吾之甲比敵之甲厚,吾之衛士活,敵之士死。有何不可?”李寬一番眾都尉無法反駁,他們很嫉妒,但不能貶低校場上哪一堆用金錢堆積起的裝備。
“再精良裝備,放到不會運用之人,也如同廢鐵一般!”一名壯碩將軍站到李靖身前。
“的確!不過統兵之人太過愚蠢,再精良裝備也沒用。但……,這一次西征統帥不出意外應該是李尚書。大唐只有聖人統兵能力與李尚書不相上下,吾也不行。聖人不能親征,因此只有兵部尚書李靖掛帥”李寬沒有任何恭維。李世民善奇兵,但李靖統兵絕對比李世民穩健。二人真打起來勝負未知。李寬本身不善統兵,當然也不善練兵。至於能練出強力衛士,不過是有超遠古代的見識,以及超神越鬼的醫術。如果李寬沒有那種醫術,恐怕這些衛士早已經被他練死了。
李寬說完,這位壯碩校尉一愣,隨後解釋:“某不是說統帥不行,某是換衣他們不配穿這麽精良鎧甲”。聽到這位校尉的話,李寬鄒了鄒眉。要知道李寬絕對不懷疑他訓練的衛士配不上他所製作的軍械。要知道,低於三十的衛士,體質、力量、反應速度絕對強過三年前的尉遲敬德。
“汝與尉遲敬德相比如何?”李寬還是問了一句,並非是恥笑這名校尉。只是做個比較罷了。
“程處默不敢與尉遲將軍相比”原來這名校尉便是程知節之子程處默。
“看到那二百重騎沒有?”李寬指著校場上重甲侍衛。
“怎麽了?”程處默奇怪地問。
“那二百衛士,隨你挑選,只要你能打過任何一個。這支部隊全數交予汝!”李寬聲音平靜,但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語落生根,所有人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假。
“長孫校尉,某要開玩笑!”程處默感覺到李寬的認真,但它卻不敢當真,後果他承受不起。長孫義德畢竟是長孫一族之人。
“放心,這些部隊是吾私人訓練,與長孫一族沒有關系。吾可以做主!”李寬看他畏畏縮縮有些不爽,他不爽的是長孫一族的權勢竟然可以影響到軍人的節氣。
“不過不能全甲對戰!因為……。”李寬沒有說下去,他從身後拿出一柄長矛。對著玄武岩戳了下去。鋼矛刃部一下子插進玄武岩中,隨後又拔了出來。刃雖然刮花,但依舊銳利非常。
程處默看到長矛輕松插入玄武岩內,眼神一亮,便說:“某贏了,不需要汝之部隊,但汝要給我一百鋼矛”。李寬微微一笑:“一言為定!”。
“某選擇第一排第是位衛士!”程處默隨便挑了一個。
“藍田衛士,面前之人是程知節之子程處默。他要與汝等比試。他贏了吾將送他一百根鋼矛。他選擇第一排第十位衛士!出列!”。此時那名衛士催馬出列。下馬將重鎧退掉,只見她迅速退下鎧甲,同時將鎧甲龜龜整整地放於地面。這一套下來竟然不足百息。
程處默走到衛士前。李寬說了一句話將程處默氣夠嗆。
“藍田衛士,盡全力,只要不打死就沒問題,打死也沒事!”李寬語言平淡,但帶著淡淡的冷意。
程處默衝拳探試攻向衛士。
衛士起右腳原地猛力下踏,左腳向左側跨出一步,在左轉身的同時,左臂上擋,拳心向前,右拳從腰際旋轉衝出,拳心向下,成左弓步。一拳擊打在程處默胸前,程處默一下子被擊退五六步,強站穩。他感覺自己像被牛正面撞擊一般。程處默被這一擊打出火氣來,但程處默不清楚衛士已經收回五成力量。
程處默猛撲向衛士,想要抓住衛士的腰,將衛士摔倒。
衛士左拳變掌向前擊右拳背,右拳收回腰際,右腳前掃,左手擋抓、擰、拉於腰際,同時右腳後絆,右拳猛力旋轉衝出。將程處默絆倒。衛士鄒了鄒眉,心想面前的敵人有些不知進退。
程處默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此時他的臉通紅,雙眼也通紅。一腿踢向衛士。
衛士右腳向右前方踮步,左腳向右躍步,然後起右腳,大腿抬平,腳尖裡勾,兩臂彎曲,置於胸前,掌心向下,右腳側踹,在落地同時,右手前插,左手抓握右手腕,右手、變拳,猛力後拉下壓,成右弓步。一拳擊向程處默的喉嚨。程處默嚇的立刻雙臂護住喉嚨。衛士也沒變招,這一次使用七成力量,一拳將程處默擊飛。程處默在空中足足飛了三米遠。
“夠了!”李寬呵斥道,衛士立刻收拳站穩。
“你在戰場上也對敵人留情嗎?第一招開始,你就沒有使用全力!僅僅是因為他是友軍?如果戰場有一個和你一樣敵人,他會和你一樣留情嗎?現在被你打傷或者打殘,總要好過死在戰場上!因為汝之失誤,全軍著甲,俯臥撐二百!”李寬冷冷下命令。衛士立刻穿戴整齊催馬歸隊。 然後五百衛士,集體趴下,開始做俯臥撐。
程處默想說話,但又說不出口。在軍中第一次感覺受到羞辱,但又發泄不出來。李寬沒有去扶他,只不過是雙臂腫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李寬走在所有在做俯臥撐的衛士前。
“無論與誰比試,一定要緊全力,你此時放水,戰場上他可能丟掉性命!這一次看在李尚書面子上,稍作懲罰,下一次俯臥撐一千次!”……。
“義德,這些衛士實力均這麽強悍!”李靖有些不相信。
“三十歲以下,不用兵器,尉遲敬德不能勝,年齡越青實力越高。四十歲到五十之間不會比尉遲敬德力量差很多。吾從不說大話!當然高端戰力吾只見過尉遲敬德一人。至於其他人不好判斷!”李寬依然板著死人臉……。
“我可以試一試?”李靖吩咐侍衛。
“可以!”李寬點頭應允。李靖的衛士來到最後一排倒數第二個。
“你!出列!不要再犯錯誤”李寬呵斥。
“是!教官。”那名衛士擺好姿勢。
李靖的衛士剛要撲上去。被藍田衛士一腳踹在腹部。李靖護衛被踹飛六七米,在地上又滾了三米。掙扎站起來,卻怎麽也站不起來。李靖立刻扶起他的護衛,衛士突然一口血吐了出來,隨後昏了過去。
“放心,吐口血,休息一個月,就沒事”李寬看了護衛一眼。拍了拍藍田衛士,藍田衛士面無表情回歸隊伍。
程處默張大嘴,抹了抹手心的汗!他才知道一開始與他角力的衛士收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