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貞觀燕王》第39章、葬魂坡、噬人骨
  也許是獨行太久,太想找到與自己同行的夥伴。李寬吩咐藍田衛士,藍田衛士十分效率地埋鍋造飯。同時熬製所需湯藥,這種熬製方法其實已經減弱了青蒿藥效,但李寬並沒有太好方法,如果是一個人,李寬能輕松治愈,但是這是瘟,人數眾多,李寬是要傳下一個行之有效的治療方法,治愈所有人,李寬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也沒這奢求。十人死其一,這是李寬來此的終極目標。

  “殿下!”一名中年文士走進李恪面前,但它沒有注意到李恪身後的李寬,當然即使注意到也以為是李恪女眷,李恪不知所措地望向李寬。

  “來人可是利州都督武士彠!”李寬冷冷地聲音,武士彠嚇一跳,但隨即反應過來,這位女子恐怕身份不凡。

  “臣是武士彠,不知殿下如何稱呼?”在武士彠不知面前人是誰時,只能以最高可能性稱呼。

  “燕王!”李寬聲音高傲飄渺。

  “見過燕王!”武士彠向李寬行禮。

  “介紹一下瘟疫狀況!”李寬抬頭示意武士彠不比多禮。

  “此次瘴瘟很廣,一共兩個縣,分別是蜀州、彭州”武士彠話音剛落,李寬嚇一跳,四川人口密集,一縣多達十萬人口,少也有五萬人口。而這兩州可都是人口密集區。

  “怎麽這麽多?”李寬眉頭深鎖。不應該呀!這麽大的瘟疫,唐初應該有記載。看到李寬雙眉緊鎖,武士彠立刻再次解釋:“燕王誤會了,只是發生在這兩州之間!受災人口大約一萬戶左右!殿下所在便是疫區靠北!”

  “一萬戶!四五萬人,也不少了!”李寬黯然。

  “武都督,本王希望你將所有受災戶全部遷於此處!汝可辦到?”李寬征詢武士彠。

  “殿下,這很難,要知道受災范圍達到百裡之遠!”武士彠很為難。

  “武士彠,汝似乎沒有明白吾之意,吾不是征詢汝之意,而是現在命令汝!在十日之內,將所有受災群眾遷於此處!怎麽實施是汝之責。還有將這張告示貼滿蜀中所有郡縣!”李寬遞給武士彠一張事先擬好的告示。

  不允許隨地大小便。

  不允許隨意傾倒生活垃圾。

  在人群來往密集處建立公廁。

  在野外廢地處,集中銷毀生活垃圾。

  家家戶戶使用涼沸水作為日常飲用水。

  戶戶家家使用栗子花、艾條、蒲棒驅蚊滅蟲。

  注意:瘴疫是由帶有瘟的蚊蟲傳播,病人與病人之間不會直接傳染。

  “殿下!告示所言千真萬確?”武士彠激動地握著告示。實際上瘧疾每年都有,只不過范圍大小罷了。

  “吾之言,無容他人質疑!”李匡雙眼射出凌厲光芒。

  “是臣僭越了!”武士彠很激動,要知道瘴氣是古人眼裡最為可怕、凶猛的傳染病。李寬雖然沒有給出確切的治療方案,但是卻將這種可怕、凶猛的傳染病神秘面紗揭開。武士彠可是一直在南方任職,唐朝大員很少比他更深知瘴氣的可怕。

  但隨後武士彠又鎮定下來,他不敢相信李寬所言,但是他又希望李寬所言為真。

  “殿下!既然已經得知病因,為何還要統一處理!交由城內醫官不是更加穩妥!”武士彠突然意識,可以自行處理。

  “武士彠,你能保證所有百姓均有如此覺悟?”李寬反問武士彠,武士彠很想說能,但是很顯然是不能。實際上,不僅古人不能,甚至現代人都無法做到。既然如此,

便把傳染源都聚集在一起。醫官醫生可沒有那二百藍田醫衛士的優勢。  “燕王,汝給我治療方案,第一條便是注意休息,如果這些病人長途跋涉,恐怕會……”李恪提出疑問。

  李寬看了一眼李恪沒有回答。但是旁邊的武士彠汗李恪流下,渾身直打哆嗦。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燕王!武刺史這是不是病了”李恪天真地問。李寬搖了搖頭轉身走到另一位本地官員。

  “汝是任喝止?”李寬走到以為官員身邊,這位官員在李寬一行人駐扎在十三裡坡時一直跟隨自己。

  “臣乃晉原縣縣丞!複姓公孫!”公孫縣丞恭敬地回答。李寬聽到是縣丞頓時皺了皺眉毛!

  “公孫縣丞,這張圖紙上器物,我需要你製作十副。”還沒等公孫縣丞回答,李寬再次發布一條命令:“藍田血衛第一第二火出列!”藍田血衛頓時走出二十人隊伍。

  “這位是公孫縣丞,吾指派他製造蒸酒器具,他可能會遇到些麻煩,我派你們是為了替他掃清這些麻煩,遇到反抗一律殺無赦!懂嗎?”

  “諾!”。

  “公孫縣丞!我這血衛會替你掃清一切障礙!我不管你怎麽做,或者會流血多少,保證明天把這些抬來。懂嗎?”李寬詢問他時,血衛凶煞的眼神緊緊盯著他。起初他還有些猶豫,隨後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中也漏出殺機。縣丞在一縣之中最沒有地位,甚至小吏也敢欺辱他。李寬明白,所以給了這個縣丞一個機會。一個翻身的機會。今夜,晉原縣注定是流血的一夜。

  玄甲衛以及府兵負責營地建設,藍田血衛負責巡邏以及維護治安。

  第一批病人到來。

  藍田醫衛將病人分成三部分。

  病情較輕者,放在十三裡坡最外圍,這裡也最大。已經為他們準備了營帳、涼開水、正常食物。府兵們開始講述營地規則,無論男女只能到制定地點處理個人問題,以及傾倒馬桶。盡管不符合唐代生活習性,但是這裡是哪裡?是軍營。已經有很多人挨鞭子抽打,李寬下的命令是無論男、女、老、幼,只要反錯直接鞭策。死了直接扔進營地建立的煉人爐,立刻燒毀。不要怪李寬苛刻,亂世用重典。

  律法無情、法律無私。此時此刻不能講人情,也不能講人性。李寬知道,瘧疾,體質強者,發現早者能夠治愈,但是那些體質不強,發現晚的已經沒有機會了。

  病情最重那一批人,被李寬安放在十三裡坡最裡面,四周有一百血衛執弓箭搭箭。如有脫逃者直接殺死。夏末四川極度炎熱,但是藍田血衛身穿厚衣,面帶幕籬。手帶特製麻布手套。他們曾經是戍衛邊關地勇士,此刻卻變成收割同族的死神。但他們不得不執行李寬的命令。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相信李寬。

  藍田醫衛依舊給最裡面的營帳送藥、送粥,身體極強者,若是能轉好,便可以申請離開,住到中間的營帳,中間營帳才是治療的主要區域。

  最下層在一天便有三分之一被治愈,或者說自愈了。但李寬沒有讓他們離開,男性是直接成為民夫,女性直接成為廚娘。小孩則特別安置在坡下營帳。

  第一天深夜,最深的營帳死亡七十六人,挺過去十三人。從中間營帳轉移進入十五人。

  第二天,又送來四百人。第二天夜裡,死亡一百三十七人。

  第三天,送來八百人,第三天夜晚死亡二百一十人,被弓箭射死三十七人。

  第四天,送來以前三百人,夜裡死亡三百七一人,被藍田血衛射死一百二十一人。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一個月,一共死亡三千七百人,被藍田血衛射殺一千一百二十七人。

  一個月以後,最上層營地已經沒有人居住。中層營帳也沒有多少病人。上層是因為死光了,中層是被治愈了,下層早已經住滿了痊愈的普通百姓。

  武士彠早已麻木,對死亡人數麻木了,也是對李寬的無人性麻木。

  又過一周,疫情已經被控制。玄甲軍以及府兵沒有一個患上瘴氣,也就直接證明李寬所言。一開始李寬帶著立刻巡視營地,漸漸地李恪呆在自己營帳內。李寬已經放棄李恪了,也就是說李寬對李恪的考驗,李恪絕對不及格。心軟、無主見、沒有大局觀,這樣的人還是好好地成為一個悠閑的親王吧!李恪不知道他揣在懷中的《資本論》消失了……。

  李寬路過武士彠的營帳。

  “哇!好厲害!阿爺!一場瘴氣,才死不到一成人,而且有很多還是被射殺。燕王的方法果然是有效。要知道去年瘴氣還死了四成人呢?”一個天真無邪的女聲訴說著可怕的數字。

  “哼!毫無人性,有什麽可誇耀!”武士彠呵斥自己的女兒。

  “可是,很有效!”女孩反駁。

  “你懂什麽?看看那些活著百姓,眼神呆滯,一點希望都沒有!如同禽獸一般!”武士彠指著女兒說道。

  “但是他們還活著!”女孩這一句話出口,武士彠住嘴了,是呀!這些人還活著。其實武士彠也明白,他們已經控制了瘴氣,雖然不能杜絕瘴氣,但是瘴氣已經不那麽可怕了,但他就是不舒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