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賽格拉德的邊界線了。”K加快了腳步,幾人連忙跟上。“希望這個城主不會有說的那麽難纏。”李涵提了提腰間的劍,看著邊界線不遠處的哨站。“希望吧,就算難纏,我們也得硬著頭皮上。畢竟是我們的任務。”張銘瞥了一眼前面的哨站,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裡是邊境區域,請出示能夠證明您身份的有效證件。”一個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李涵抬起頭,看著二樓哨站裡的士兵。李涵低下頭看了看被激光鎖定的自己,小聲的說道:“這…動一下,就會被打成篩子吧…”K點了點頭,召喚出面板,將成員信息發送至士兵手中的身份確認裝置中。“原來是內拉依澤的使者,你們的身份識別無誤,可以進去了。”哨站的門緩緩打開,一行人穿過哨站,來到除菌室門前。門暢然打開,一行人走了進去,看著頭頂的紫外線燈。“這裡…是幹什麽的啊。”張銘看著四周,四周的燈突然亮了起來。“滅菌處理。”K打開面板,查看著匯合的地方。“滅菌嗎,怎麽感覺我們像是要被下鍋了一樣。”張銘聳了聳鼻子,K什麽也沒說,向第一道安全門走去。大門還在加載程序,K冷冷的盯著大門上提示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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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門打開後,其余的門也接二連三的打開。眾人踩著冰冷的鋼板,向出口走去。“呃…對不起!”迎面走來一個男子,撞到了旁邊的李涵。李涵趕忙道歉,男子看了看李涵,便轉身走去。李涵扭過頭,看著男子的背影眨了眨眼,便繼續前行。“怎麽了?”張銘也扭頭看著男子的背影,李涵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撞到那位大叔了而已。”
“身份確認。他們來到賽格拉德了。”黑西服的男子靠著牆,向面前投影出來的熒幕說道。“是嗎,計劃不變,你可以回來了。”熒幕的鏈接突然終止,男子把投影裝置揣回兜裡,默默的點了根煙。“呼……被牢籠囚困的鳥兒們嗎。”
“這就是賽格拉德啊。”張銘看著周圍古樸的建築,喃喃道。“這裡只是外圍,比較落後。市中心才是我們的目標點。”K一路看著面板的坐標,帶著懶散的幾人走在路上。慢慢的,太陽升了起來,路面由土地變為馬路,周圍的建築也變得越來越高了起來。“我們坐會吧,K。”李涵找了個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伸了個懶腰。“啊…昨晚打了一晚上,骨頭都要散架了。”K看了看爛泥一般的李涵,也隻好點了點了頭。“好吧,大家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力。”K收起面板,坐在地上,抬頭看著上空的各種飛行工具。忽然一架運輸機飛過,K一驚,站起身來。“newhope的運載機!”K指著運輸機遠去的身影,眾人站起身,向K聚集過來。“newhope的增援?還是…來接應我們的啊。”李涵揉了揉眼睛,呆滯的看著K,K皺著眉,低下頭。“這運輸機……是上層的專用的啊。”雯雯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種運輸機是上層部門專用的運輸機,沒記錯的話只有A級以上的特工才能乘坐。”李涵一手扶腰,一手扶著腦門。“啊…走吧走吧,每次遇到這種事,肯定沒時間休息了。”李涵走到一個噴著水的水池旁,捧起一捧清水拍了拍臉。“好了…我們出發!”幾人順著K的行動路線穿行在公路上,來到一個轉彎路口。李涵剛要越過斑馬線,卻被一輛闖紅燈的車嚇了個半死。
張銘一把抓住李涵的衣領,李涵抬起頭看著和自己擦身而過的轎車,透過玻璃,李涵看到一個被捆住手腳的女孩子正躺在座位上。“這車!”李涵狂奔著向轎車追去,追到一個路口後,車消失了。“該死!”李涵瞪大眼睛盯著幾個路口,最終還是沒有看到車的影子。K等人一路跟著李涵跑來,大口的喘著氣。“怎麽了你?突然追這車幹什麽,他又沒碰到你。”張銘扶著膝蓋,喘著氣。李涵扶著額頭,說道:“那車裡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生,而且他不顧一切的闖紅燈,絕對有問題!”張銘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李涵,說道:“你想多了吧,說不定那女生是個抖M,而且即使這樣,又關我們什麽事,就算我們想幫忙,那我們也幫不到啊。”李涵還是死死的盯著那幾個路口,沒有絲毫松懈。“走吧。起碼現在,他肯定不會再這裡出現了。我們看路上還能不能遇到他。”K扶了扶眼鏡,轉身向下一個路口走去,李涵站在原地,愣了一愣。 “我為什麽…想要幫她…”
“走吧,李涵,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啊…”宥蘭拉了拉李涵的袖子,李涵回過神來。“好!好的……”李涵臉部抽搐了一下,顫抖著吸了口氣。李涵跟在宥蘭後面,低著頭,沉思著。“喂,你在想什麽啊。”旁邊的雯雯看著心不在焉的李涵,好奇的問道。“沒什麽…只是在想,人為什麽會有想幫助別人的這種心理呢…我明明都不認識他們。”李涵扭過頭去,臉色煞是難看。雯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涵,抓了抓頭。“啊?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李涵轉過頭看著矮小的雯雯,僵硬的笑了笑。“沒事…你還小,也許是…昨天我太累了吧,哈哈。”李涵撐了撐胳膊,長吐一口氣。“累了的話,等我們到了市區,找個落腳的地方吧。”K轉過頭看著李涵,眼睛裡閃過一絲溫柔的光。“是啊,昨天折騰了一天,也沒有休息。”張銘駝著背,垂著胳膊一副疲乏的樣子。K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沒辦法啊,以後這種日子會越來越多,尤其是在這種毫無後援,腹背受敵的情況下。而且我們又沒有交通工具,連溫飽都要靠自己解決。”李涵搓著自己的頭髮,語氣裡透著些許不耐煩。他扶著臉,毫無神采的雙眼看著遠處的建築。“是啊…為什麽我們會受到這種待遇呢…這就是社會嗎。”張銘活動活動胳膊,扭頭笑道:“不全是啊,如果在我們的那個世界,這種待遇或許要等到我們畢業。我們只不過是把必然發生的事情提前了罷了。每個人生來,一開始不都是接受父母無私的給予,到了長大成人以後,擁有了自己的能力後才開始獨自穿梭在一個個陌生的城市嗎。尋找著命中注定會遇到的人,組成家庭,孝敬父母,之後生兒育女,之後再一個輪回。人嘛,生生世世不都是這樣的。我們只是接觸的早些罷了,這樣也好,多鍛煉鍛煉,對吧。”李涵抱著頭,仰天長歎。“說這些有什麽用,再怎麽樣,拿這些來說事,我們也改變不了什麽啊,沒有成人之前沒有能力的孩子還是會依靠父母,經管被罵被說教,但沒有能力還是沒有能力。更何況,我只是想休息一下罷了。”雯雯看著喪心病狂的李涵,撇著嘴道:“啊…不睡覺有那麽難受嘛。”宥蘭看著活蹦亂跳的雯雯,使勁點了點頭。“不睡覺,會變醜變老的…而且精神也會崩潰,你看前面那個,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宥蘭指了指前面走的七扭八歪的李涵,向雯雯說道。雯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喔,原來這樣啊,有必要錄入到系統裡。”李涵回過頭,用呆滯的眼神看著宥蘭。“宥蘭啊,不要帶壞小孩子,像她這麽大的少女很容易會被帶上歪路的。”宥蘭輕輕遮住嘴,微笑著點了點頭。時間已經接近中午,沿著K給出的行動路線,眾人已經走了很久。“就是前面那裡了。”K指了指不遠處一間與周圍畫面反差極大的小屋,眾人望去,原來是一家小小的店。“就是那?我以為和上級碰頭的地方怎麽也是五星酒店呢……”李涵歎了口氣,一副失望的樣子。“別管那麽多了,那我們跑兩步,快過去吧。”K跑動起來,一行人也趕緊跟上。
來到小店裡,店主是兩位位年過七旬的老人。“哎呀。店裡好久沒來過客人了,快請坐。”一位老奶奶拿著杯子,給幾人倒上水。“謝…謝謝。”李涵看著滿臉皺紋,但手腳依然利落的老奶奶,心中想起了自己的爺爺。老奶奶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還有你們這麽大的孩子願意來我們的店裡呀,真是難得啊。”宥蘭好奇的問道:“那,奶奶,沒有客人,為什麽你們還要開著這間小店呢?”眾人的目光聚集在老奶奶身上,老奶奶歎了口氣,笑著坐下來。“因為啊,我們的兒子在這所城市裡失蹤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販子拐跑的呦。但是我們堅信他會回來,所以才在這裡搭起這個簡陋的飲品店。這是家鄉獨有的建築方式,如果他回來,就一定能認得出這裡。這還要多虧了老頭子。”老奶奶慈祥的笑著,看著旁邊躺在搖椅上的老爺爺。老爺爺臉上的皺紋縱橫交錯,頭髮雖然花白,但卻也收拾的利利落落。他睜開眼睛,雙眼散發著炯炯有神的目光。他吐了一口煙,站起來,咳嗽了兩下。“咳…咳,歡迎你們啊,年輕人。”老爺爺看著五個年輕的小夥子出現在自己的老店裡,會心的笑起來。他臉上的皺紋好似一幅畫,隨著不同的表情,譜寫著不同的篇章。“您好!”五人有禮貌的站了起來,向這位和藹的老爺爺打了聲招呼。老爺爺搖了搖手,咳嗽著道:“咳咳…別客氣,坐吧,想喝點什麽,經管點…咳咳…”一旁的老奶奶看著咳嗽不止的老爺爺,又愛又恨。“說了讓你少抽點煙,你不聽。”老奶奶白了老爺爺一眼,老爺爺認真了起來。“哼!活了這麽大了!就這麽個愛好!你還不準!”老奶奶扭過頭,氣憤的說道:.“愛好歸愛好,可是身體重要呀!你這麽抽下去,還能見到兒子嗎!”老爺爺一聽,立馬安靜了下來,撅著滿是胡子的乾裂的嘴唇道:“好好!…不抽,不抽…”老爺爺背過身去,像個受委屈的小孩。眾人噗嗤的笑出來,老奶奶尷尬的回過頭,看著幾人笑道:“你們還請見諒…他這人活了這麽大,就這麽倔。今天說不抽,明天就繼續抽下去了,身體也越來越差,真讓人擔心。”老爺爺突然直起陀著的腰,說道:“我也沒讓你擔心啊!你這人,說話怎麽這樣呢!”李涵笑了笑,說道:“爺爺啊,抽煙確實對身體不好呢,你都這麽大了,還是少抽點吧。”老奶奶指著老爺爺的鼻子,說道:“你這死糟老頭子,看見了吧,小朋友都教訓你了。”老爺爺縮著身子,瞥了老奶奶一眼。大家都笑起來,店裡洋溢著輕松的氣氛。“那,您的兒子,沒有回來嗎?”張銘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奶奶笑了笑,說道:“唉。一直都沒有什麽消息,但是總能感覺到…這個城市裡啊,有他的氣息…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就是能感覺到他。”老爺爺也一臉的哀愁,說道:“是啊,這小子,小時候最喜歡喝這些東西了。我們也一直靠這個維持生計。不過啊,我們的店面都是老一代的手藝了,又比較破舊,哪裡還有人願意來我們這裡坐坐啊。不過說來也怪,我們的店是整個市中心最後一處沒有被拆除的舊居了,所以我們就厚著臉皮留在了這裡。市中心人流量大,我們也期待著能有些線索,一晃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啊,這小子也長大成人了吧,我們也見證了這個國家的發展,也見證了這個世界的炮火連天。恐怕到死,也得不到一絲安寧了吧。”老爺爺指了指榨汁機,老奶奶點了點頭,將橙子一瓣一瓣的切開,丟進榨汁機裡。“這房子的建造技藝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啊。沒想到也終有一天,會沒落在這裡。咳咳…”老奶奶把橙汁遞給每一個人,說道:“是啊,我們從生下來到現在,這仗打的一刻也沒有停過,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真是愁人啊。不過,那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事咯。我們還能活多少年呀。”老奶奶看著捧著橙汁的幾人,開心的笑著。“那,奶奶,您有沒有您兒子的照片呀。”宥蘭晃著手裡的橙汁,看著坐在一旁和藹的老奶奶。老奶奶歎了口氣,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來。“喏,只剩下這一張了,這麽多年,恐怕也早變了樣子吧。”老奶奶用滿是老繭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自己兒子的臉,臉上雖洋溢著笑容,但卻早已淚眼朦朧。“我們會幫您尋找您的兒子的,別傷心了。”宥蘭臉上流露出尷尬的神情,老奶奶笑了笑,摸了摸宥蘭的頭髮。“多好的妮子啊,你們有這心,我們也就心領了,至於能不能真的見到……唉…”老奶奶站起來,看著手上的照片,臉上流露著一絲哀愁。幾人聽著著兩位老人說的話,都默默的低下頭,想著什麽。“那個…奶奶,你把照片借我們看看吧,我們如果有消息,一定會再來找你們的。”李涵抬起頭,突然說道。“那…好吧,那就麻煩你們了,你們也別太在意這事,別打擾了你們的正事…”老奶奶不知道如何表達是好,便尷尬的笑起來。大夥都歎了口氣,互相看了看,也互相笑了笑。宥蘭接過照片,仔細的端詳著照片上的人。照片上的少年眼神炯炯有神,散發著清澈的光。“這眼神……”宥蘭盯著照片上男孩,默默的說道。“啊,讓我看看。”李涵接過照片,仔細的看著。“你看銘子,是不是比你小時候帥啊。”張銘瞥了一眼李涵,噘著嘴說道:“是是是,你說啥都對。”不知不覺間,幾人打了個哈欠,不久後便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想要幫助別人?因為你還是個善良的人吧。”
“據報道,今天又在賽格拉德市中心失蹤了兩名高校的女生,這已經是賽格拉德近一個月來失蹤的第十四位被害者了,警方已經封鎖了全城通往城外的路口並嚴加保守,並在全力搜查相關信………”李涵猛的抬起頭來,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身上的毯子也掉在了地上。“哎呦呦…這世道,是怎麽了啊。”老奶奶看著電視,聽到後面的動靜,扭過頭來。“你醒了啊,看樣子你們昨晚都沒休息好吧。”老奶奶慈祥的笑著,李涵一臉驚愕,一頭的冷汗。“啊…是,這毯子?…”李涵趕忙撿起掉在地上的毯子,老奶奶笑道:“沒事,怕你們睡感冒了,給你們蓋上。”李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謝謝您了…”李涵扭過頭,看著血紅的殘陽。李涵皺了皺眉,顫抖的呼吸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臟跳的很快。耳朵裡嗡嗡的響著,夕陽照射在趴在桌上的大夥,李涵揉了揉眼睛。“張銘!張銘!”張銘被李涵劇烈的推搡驚醒,張銘扶著頭,眯著眼睛用懶散的語氣道:“…怎麽了啊…沒死呢…”李涵臉色煞白,說道:“沒…沒死就好…”
這一句話把張銘嚇了個半死,張銘猛的清醒過來,看著李涵。“你在胡說些什麽,怎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張銘看著臉色煞白的李涵,奇怪的問道。“你…你陪我走一趟,警局吧。”
“怎麽突然要去警局?發生了什麽?”張銘追問道,李涵搖了搖頭,說道:“路上告訴你。”李涵扭過頭,故作鎮定道:“那個…奶奶,我和他出去一趟,如果我的朋友們醒了,請告訴他們別擔心我們,我們一會就回來……”老奶奶借著昏暗的電視機燈光笑了笑,說道:“沒問題!你們多注意安全啊!”“好的…”李涵笑了笑,拉著張銘走出小店。“現在能告訴我怎麽回事了吧。”張銘一臉嚴肅,看著魂不守舍的李涵。李涵定了定神,一本正經的看著張銘。“或許這事和我們並沒有關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本能驅使著我。”張銘點了點頭,說道:“別廢話了,說吧。”走在路上,李涵說道:“在我們沒來之前,這裡就一直在失蹤人了。今天遇到的,不是偶然。新聞上說,這個月已經失蹤了十四人,今天已經失蹤了兩個。”張銘伸了伸腰,說道:“所以你想插手?”李涵皺著眉,借著燈光盯著張銘。
“即使幫不上忙,那我也去警局提供一下信息,畢竟這種事就出現在我面前。”張銘翻著白眼道:“是是是…你是好人…好人…”李涵歎了口氣,說道:“好人…壞人…因為一瞬間不同的想法而產生的兩個種類的人…或許,我提供的信息能夠幫到她們。走吧。”看著前面不遠的警局,李涵加快的速度,張銘看著李涵的背影,搖了搖頭,趕忙跟上。
過了許久,李涵從警局裡走了出來。張銘站在警局門口,看著些許愁雲消散的李涵的臉。“解決的怎麽樣了?”張銘手插著兜,看著慢慢走下台階的李涵。“嗯,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他們了。”李涵吐了口氣,如釋重負。“那回去吧,K他們估計早醒了,都等著急了。”李涵和張銘並排走在路上,李涵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對了…張銘,如果以後工作了,你想去幹什麽?”張銘想了想,說道:“呃?這個嘛…雖然自己喜歡的工作固然重要,但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那你呢?”李涵看著幽蘭的夜空,想了想道:“我啊,不知道。要是沒本事的話,可能要在那裡呆一輩子了吧。”“別這麽沒自信啊,說不定你就成功了呢,對不?嗯?”李涵笑了起來,說道:“成功啊,是要付諸行動的,如果這麽說的話,恐怕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兩人抬起頭,看著星空。“很久沒有這樣子兩個人之間交談過了啊。未來,理想,命運。總覺得很混沌呢。”李涵揉了揉眼睛,繼續盯著天空。“能感覺到混沌難道不正常嗎,又有誰能夠真的悟出人生真正的道理呢。”張銘攤了攤手,李涵笑了笑,歎了口氣道:“是啊,所以才說,為什麽感覺這一切好混沌呢。人不可以沒有理想,但有理想,又真的能實現嗎。說人不應該認命,但是命運降臨的時候,我們又真的能夠反抗嗎。”張銘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知道。但是這一切,不就是命運的安排嗎。冥冥之中,我們早已被它把玩在手心裡,雖想自甘墮落,但也卻有那麽一絲對自由的渴望。不經意間,我們都成為了鬥士,雖陷身於命運的泥潭中,卻也為了自由,握緊了手裡的劍。”李涵歪著脖子,笑道:“是嗎,最終,我們還是被命運把玩在手裡,在泥潭中掙扎,只會越陷越深。”張銘搖了搖頭,道:“即使不掙扎,也遲早會越陷越深。但如果不掙扎,你怎麽知道前面,有救命的稻草呢。”
“我們生活的世界很大,更別提宇宙了,如果有理想……那就追呀…”
兩人推門而入,屋內的人一齊扭過頭,看著走進屋內的李涵和張銘。“啊…你倆沒事啊!太好了!”宥蘭撫了撫胸口,松了一大口氣。“下次不要單獨行動了。”K扶了扶眼鏡,嚴肅的盯著兩人。“啊?……我們只是…去了一趟警局而已啊…”李涵一臉無辜的搔了搔頭,看著一桌人。“經管你們只是去了一趟警局,但是這種擅自離隊的做法會遭到處罰的哦。”雯雯豎著一根手指,有模有樣的說著。“好吧好吧…”張銘歎了口氣,坐在椅子上。“你們的事情解決了麽?”K冷冷的問道。“啊…我們沒什麽事…就…就是去警局提供了個線索罷了…”李涵尷尬的笑了笑,看著桌上的一張磁卡。“這個是?”K直起身子,說道:“上面的人已經來過了,正在安排我們與城主的見面。對了,大家了解一下她吧。”K把數據投影在桌子上,說道:“崔絲蘭,賽格拉德現任領導人,現年39歲。為人處事謹慎,並且,別人不易獲得她的信任。如果你與她談及有關於利益的問題,她會首先考慮你的國家地位,在考慮你本人的身份地位。她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分別是繼承騎士精神賽格拉德意志的阿爾維.布倫斯,與安德麗亞.崔絲蘭。”李涵一臉茫然的看著K,說道:“這名字真繞口啊。照這麽說,她的兒子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咯?”K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繼承賽格拉德意志的人,也絕非等閑之輩。再加上是城主的兒子…恐怕勢力不小。”“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就是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張銘說了一半,突然忘記了要說什麽,便坐在一旁努力的回想著。K無奈的瞥了張銘一眼,說道:“我們是來這裡請求支援去泰拉格裡亞作戰的……”張銘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對對對,搬救兵,去幫忙,那我們什麽時候去見她們?”雯雯白了一眼張銘,說道:“噫,用你的腳趾頭想想,肯定是明天白天咯,現在這麽黑,領導肯定下班回家了呀。”眾人歎了口氣, 點了點頭。“是啊,又浪費了一天時間。我們走了這麽久都沒到,估計等我們到了,仗都打完了。”李涵攤了攤手,K搖了搖頭道:“不會。發生在泰拉格裡亞的戰爭是為了爭奪位於泰拉格裡亞地心處的時空碎片,同盟國各國都派遣了隊伍過去,唯獨賽格拉德與泰拉格裡亞同樣是盟軍關系卻任然遲遲按兵不動…這是為什麽。”K搓著下巴,眼鏡反射著電視機熒幕一閃一閃的光。
“咯噔--”老爺爺站起來身子拉開電燈的開關,屋裡一下子亮堂起來。“這麽晚了,不然留下來住一晚上在走吧,咳咳…”老爺爺扶著腰,又慢慢的躺在搖椅上。K笑了笑,說道:“不了,我們還是不打擾您二老了,我們另尋住處。”K拿起磁卡,意圖結帳。老爺爺邊搖頭邊擺了擺手,說道:“你看你們這些孩子,這麽久了沒有客人,難得你們願意來,客氣什麽,不收錢不收錢…”老奶奶從裡屋走出來,笑著說道:“是呀是呀,不然今天就留下來吧,天這麽黑,你們這幾個孩子多危險啊,床都給你們鋪好了,就留下來吧。”眾人互相看了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這…多麻煩你們啊…”李涵一臉歉意的笑著,老爺爺爽快的答道:“哎呀,我們兩個都這麽老了,就喜歡小孩,可惜自己家沒有啊,難得遇上你們,就留下來吧,別客氣了。”老爺爺說罷擺了擺手,眾人心裡隻好在盤算起來。“不然…今個兒就留這?”張銘坐在椅子上,看著沉默的幾人。“嗯…也可以,這樣明天也好早點出發。那大家休息吧。”眾人剛起身,李涵愣住了。“等等…你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