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剛剛不是挺厲害的嘛。”張銘抵擋不住伊利亞德的攻擊,猛的彈開。“厲不厲害,也要看對手是誰啊。”張銘仔細觀察著伊利亞德的一舉一動,伺機進攻。伊利亞德笑笑,說道:“上次被凱文附身的你,不是挺能打嗎。怎麽,用自己的力量,就不行了麽?”張銘在左臂凝聚風火之力,爆步猛的向伊利亞德打去。接觸到伊利亞德的一瞬間,張銘感覺身子一沉,緊接著靈向張銘猛的揮刀。“不行!傷不到他!”張銘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從重力失衡的區域脫離出來,大口的喘著氣。伊利亞德用重力將一堆碎石凝聚成一個球形,將它向張銘發射出去。碎石球緩慢的在空中漂浮著,一點一點接近張銘。張銘皺著眉,看著緩慢漂浮的碎石球。“這麽慢?葫蘆裡賣什麽藥?”張銘向後退了兩步,碎石球慢慢的碰撞在牆上。碰撞在牆壁的一刹那,走廊的圍牆猛的搖動了一下,隨後如彈幕般的石片向四處飛射,張銘一驚,急忙釋放出屏障。釋放屏障的過程中,伊利亞德在張銘腳下,釋放出一個重力場。“不好!”張銘一驚,但為時已晚。伊利亞德瞬移至張銘面前,對著張銘猛的踹起一腳。“呃!”張銘貼著地板飛了出去,被雯雯和K接住。“謝謝你們了!”張銘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怎麽辦,他的能力,根本沒有克制的方法啊!”K握著槍,看著站在一起的靈和伊利亞德。“或許近身戰鬥就是他唯一的弱點,但是他旁邊有那個女人啊…”雯雯用厭惡的眼神看著靈,而靈則一動不動。“不行。你們先下去確認一下紅蓮的狀態,我來拖住他們!如果李涵也在就好了!不知道他怎麽樣了!”張銘站直身子,義無反顧的向伊利亞德跑去。“不好!快回來!張銘!”K焦急的喊到。雯雯扯了扯K的袖子,指了指近在咫尺的紅蓮。“我們三個快先下去吧!別辜負了張銘!”三人急促的跑了下去,來到一片空曠的場地。場地的地面上刻著神秘的文字與花紋,而正中間則是一座高聳的石台,已經被樹根所覆蓋。石台頂部暗暗的散發著紅色的光芒,眾人抬起頭,看著石台。“應該沒錯了!一定要想辦法拿到它!”K剛向前走了兩步,靈突然落在K的面前。“呃?!”K一驚,死死盯著靈按著刀柄的手。一聲清脆的兵器碰撞的聲音,靈向後跳開,盯著K的旁邊。K回頭看了看,發現宥蘭正持著靈劍站在自己的身旁,顫抖的呼吸著。“怎麽,你們也想要那東西?”三人抬起頭,發現張銘從上面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咳哼!…”張銘捂著胸口,想要站起來。伊利亞德從第二層走廊一躍而下,三人跑到張銘旁邊,扶著張銘想讓張銘站起來。“張銘!你撐住啊!”K緊緊抓著張銘的胳膊,張銘流露著痛苦的神情,慢慢的站起來。“張銘!”宥蘭的聲音快要哭出來了,她慢慢的坐在地上,低著頭抽泣著。K看著面前的兩人,腦海裡一片空白。“可惡!”雯雯摸出激光刀,猛的向靈衝去。“不要!雯雯!”K大喊道,正當靈準備拔刀時,突然上空一聲巨響,一個黑影從上方落了下來。眾人抬起頭,看著遺跡上方。“那是?李涵?…”K臉上流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宥蘭也抬起淚汪汪的雙眼,看著上空。“李涵…李涵!”宥蘭招了招手,伊利亞德一臉憤怒的看著李涵,說道:“看來音出了點小麻煩。靈,輪到你露兩手了。”靈一躍而起,向李涵所在的方向趕去。
“呃?你們兩個在那裡做什麽?”李涵一路狂奔到菲娜和銀河旁邊,
銀河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管我們,快下去幫他們!”銀河話還沒說完,菲娜顫顫巍巍的道:“小!……小心後面!”李涵猛的轉過身,靈已經對著李涵的背後揮出一劍。李涵一驚,急忙躲開,但刀刃已經劃到了李涵的衣服。李涵的衣服被割開一個口子,傷到了皮膚。“偷襲?”李涵拔出劍,向半空中的靈揮出一劍。靈敏捷的躲開,對著走廊揮出一劍,頃刻間,無數鋒利的劍氣將走廊整齊的切開,三人搖搖晃晃的站在走廊上。“不好!”李涵猛的抱起銀河和菲娜,從高處躍了下去。“啊啊啊啊喂!你摸到我……不該…啊!”銀河慌亂之中掐著李涵的胳膊,李涵疼的眼淚直流。“K!宥蘭!雯雯!”李涵大喊道,並將菲娜扔了下去。三人接住菲娜,李涵緊緊抱著銀河,將劍插在牆上減緩速度,快要落地時,李涵背過身子,讓銀河落在自己身上。“咳!你怎麽這麽重!”李涵捂著胸口趕忙站起來,銀河也翻起來,紅著臉看著李涵。“喂!你碰到我的!……你要負責的啊!”銀河紅著臉慍怒的看著李涵,李涵一臉無奈,看著銀河。“哪有那麽多時間管這些啊!你差點掐死我你知道嗎!”李涵回過頭,看著靈和伊利亞德。“張銘!你怎麽樣!”李涵緊緊看著伊利亞德和靈的一舉一動,向張銘問道。“我怎麽樣,你還看不出來嗎……”張銘喘著氣,擦了擦嘴角的血。“我隨身帶了葉子應急,你快吃了吧!”銀河扶著張銘,張銘接過葉子,放在嘴裡咀嚼著。“啊…我感覺我又活了。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張銘扭了扭胳膊,深深的出了口氣。“活過來了就過來幫忙,別在那楞著了。”伊利亞德慢慢的鼓著掌,說道:“呦呦呦,家庭大團圓啊。真好。”伊利亞德手上凝聚一絲黑色的氣體,繼續說道:“那麽,就讓你們體會一下,真正的恐懼。” 突然之間,地面猛的沉了下去,所有人感覺到身體越來越沉。“不好!他在壓縮這裡的重力!”K大喊道,李涵扭頭看了看張銘,大喊道:“銘!”張銘點了點頭,兩人奮力向伊利亞德跑去。“我去引開小跟班!你終止掉伊利亞德的引力場!”李涵拔出劍,向靈猛的躍去。
“菲娜!菲娜你怎麽樣了!”銀河摟著呼吸越來越困難的菲娜,焦急的說道。“我們必須要做點什麽!”K扶著牆,看著中心的石台。“宥蘭可以聽到植物的聲音!快送宥蘭過去!”宥蘭艱難的直起身子來,咬緊牙關向石台跑去。每走一步,宥蘭都感覺到腿仿佛灌了鉛一般沉重。宥蘭回頭看了看李涵和張銘,心中一緊。“不能輸…不能輸…不能輸!”宥蘭閉著眼,大踏步的向石台跑去。李涵拖著沉重的身子和靈相互對峙著,伊利亞德站在原地,慢慢的將整個引力場加強。“嗯?不能讓那小鬼拿到紅蓮,靈!”伊利亞德分心的一瞬間,張銘對著伊利亞德的臉猛的揮出一拳。“咳咳咳!”伊利亞德飛出三米開外,躺在地上。重力一下子恢復到正常水平,宥蘭跑到石台下,剛要碰到樹根的一刹那,雯雯大喊道:“宥蘭姐姐!小心背後!”何宥蘭猛的轉過身,發現靈正向自己撲來。雯雯抬手射出一發子彈,靈在空中轉過身,將子彈切成兩半。靈在空中猛然加速,將劍對準宥蘭的脖子猛的刺去。
鮮血順著刀刃緩慢的流著,滴在石台上。“宥…宥蘭!”李涵看著靠在石台上的宥蘭,大喊道。伊利亞德翻起身來,將李涵踢開。“你這一拳,我記住了。”伊利亞德吐了口帶著鮮血的唾沫,在手上凝聚了一絲黑氣後,向張銘打了過來。張銘一驚,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去防,但不料這一掌凝聚著極強的引力,張銘被硬生生拍飛,撞在牆上。“張銘!”K扶起張銘,舉起槍向伊利亞德射擊。即將射中伊利亞德的一刻,伊利亞德抬了抬手,子彈竟然停在了空中。伊利亞德揮了揮手,子彈朝著相反的方向飛去,K將身子一側,子彈的氣流還是劃傷了K的胳膊。“可惡啊!”雯雯憤怒的看著伊利亞德,抽出激光匕首向伊利亞德跑去。伊利亞德揮了揮手,雯雯被重力緊緊的壓住。“雯雯!…”李涵猛的站起來,向伊利亞德刺去,伊利亞德靈活的閃避開,向李涵打出一拳。李涵用劍抵擋住攻擊,但強悍的引力還是將他震飛了出去。“呃!該死的!”李涵扶著劍,坐在地上,看著石台邊一動不動的宥蘭。
宥蘭驚起一身冷汗,她驚恐的看著面前的靈,眼神冰冷空曠,充滿殺意。血順著石台滴落在地面上的花紋和文字裡,宥蘭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快要睡著了一般。靈的劍插在石台上,看著面前奄奄一息的宥蘭。靈眨了眨眼睛,後面的伊利亞德喊到:“殺了她。”靈愣正準備動手,地面上被鮮血浸染的文字和花紋突然散發著綠色的光芒,光芒順著地面上的紋路勾勒出一幅完整的畫。
醒來了嗎。
宥蘭睜開苦澀的雙眼,清澈的天空中沒有一點雲彩。宥蘭坐起來,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百合花海。“這是?”宥蘭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百合花。百合花隨著宥蘭輕撫的手而搖動著,宥蘭站起身來,看著綿延的花海。“哇…這是哪裡啊…”宥蘭克制不住心中的喜悅,笑了出來。宥蘭慢慢的走在花海中,輕撫著花朵。“這地方好美啊…”宥蘭情不自禁的感歎道,慢慢的來到一處水塘。水塘裡開著各色各樣的蓮花,魚兒在水裡遊動著,偶爾好奇的探出頭來。宥蘭看著水塘,捧起一捧清澈的水。水從指縫中漏走,宥蘭又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樹林。宥蘭一路蹦噠著到樹林裡,抬起頭看了看,原來是一片果林。“哈,好大的蘋果啊.....”宥蘭伸手去夠,卻發現自己夠不到。“啊,怎麽辦呢。”宥蘭抬頭看著掛在枝頭的蘋果,垂涎三尺。宥蘭眨了眨眼睛,輕輕的踮起腳尖。“啊,還差一點點了…”宥蘭纖細的手指在蘋果上劃了一下,蘋果開始搖晃起來。宥蘭猛的一躍,將蘋果摘了下來。“哈,夠到了呢。”宥蘭擦了擦蘋果,輕輕的咬下一口。一路走在果林裡,宥蘭看著周圍的蝴蝶蜜蜂飛來飛去,順路吃著不同的水果。突然間,天空雷聲大作,瓢潑大雨頃刻而來。宥蘭捂著頭,一路跑出果園,來到一個山洞。“呼…全身濕透了啊…”宥蘭靠在山洞裡,看著外面的雨。過了很久,身上總算是乾透了,宥蘭爬出山洞,看著外面清澈的天空。雨很早就停了,宥蘭甩了甩頭髮,順著小路慢慢的向山頂走去。宥蘭站在山頂,看著遠處的陸地,森林,河流,深深的出了一口氣。“這,就是自然嗎?”一陣涼風吹過,宥蘭打了個冷顫,眼前一黑。
不,不只是這些。
宥蘭睜開眼,扶著額頭。“呃…頭好痛...”宥蘭碰了碰自己的頸部,但是傷口早已消失不見。“宥蘭!你!……”眾人吃驚的看著醒過來的宥蘭,宥蘭愣了愣,一臉疑惑。“啊?發生了什麽?哦對…我記得…”宥蘭看著面前的靈,一臉的驚恐。“還愣著幹什麽!殺了她!”伊利亞德憤怒的臉扭曲著,靈看了看宥蘭,將劍猛的向宥蘭揮去。宥蘭趕忙躲開,炯炯的雙目緊緊的看著靈。“你的劍,還不夠堅定!”宥蘭幻化出靈劍,靈劍出現的一刹那,生命之樹散發著淡綠色的光芒,石台猛然沉了下去,地面上的紋路光芒愈發強烈,紅蓮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更為耀眼的紅色光芒。“神?…神的使者?……”銀河喃喃著,向宥蘭大喊道:“宥蘭!快!”宥蘭抬起頭,看著浮在半空的紅蓮。伊利亞德扭頭看了看銀河,向靈大吼道:“你去殺了他們!我來拿紅蓮!”靈瞬移到銀河面前,猛然抽刀。“不好!”K回過頭,想要推開銀河,但為時已晚。銀河看著鋒利的刀向自己揮來,驚恐的閉上眼睛。李涵突然閃至銀河面前,想要攔住靈的攻擊,但靈的刀刃順著李涵的劍刃擦了過去,火花四濺。刀尖穿透了李涵的左肩,將李涵定在牆上。銀河緩緩睜開眼,看著面前的李涵。“李…李涵…”銀河顫抖的哭泣著,李涵扶著肩,說道:“我說這位小姐…做人,要有自己的主見啊…不要總是擺出一副是命令就照辦的樣子,難道不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嗎。”靈猛的將刀從李涵的肩部拔出,李涵一咬牙,險些暈厥過去。外面的音睜大眼睛驚奇的看著散發著瑩瑩綠光的生命之樹,一陣清風吹來,生命之樹的葉片相互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音。綠色的光芒逐漸隨著清風越飄越遠,音定睛看了看,笑著道:“呵,原來是開花了啊。”淡綠色的光芒隨著那一縷縷風越飄越遠,變的越來越小,逐漸化為點點星光。
“我看你姿色不錯,留你條命,勸你趕緊滾開!”伊利亞德凝聚著絲絲黑氣,向宥蘭慢慢的走去,宥蘭皺著眉,抬起頭看了看紅蓮,又看了看伊利亞德。宥蘭皺著眉,噘起嘴緊緊的握著手裡的劍。“不…不會的,這次…我不會在逃避了!”宥蘭擺開架勢,準備應對伊利亞德的進攻。“宥蘭!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張銘靠在牆上,看著慢慢逼近宥蘭的伊利亞德。“那就別怪我打女人了。”伊利亞德猛的暴起,飛快的向宥蘭撲來。“憾!”伊利亞德雙手凝聚著大量的黑色氣流,黑色的氣流在伊利亞德的手裡飛速的旋轉著,宥蘭抬起劍,收在腰間。“不好!以宥蘭目前的狀態,絕對不是伊利亞德的對手!”李涵皺著眉,看著被黑氣淹沒的兩人。“這世界的一切起源都因於自然,我們接受著自然的饋贈,使用著自然為我們帶來的一切。我將心懷感激,將自然的聖職繼續下去,但在此之前!”宥蘭身上散發著綠瑩瑩的光,半空中的紅蓮突然撒下了無數泛著紅光的蓮花花瓣。“但在此之前,我要保護好我面前,值得我守護的朋友們啊。”宥蘭抬起頭,看著漫天的花瓣輕輕飄落,慢慢的閉上眼睛。
“炎夏!千蓮怒放!”
花瓣慢慢的飄落,將伊利亞德和宥蘭慢慢的淹沒。外圍的眾人吃驚的看著從天而降的花瓣,銀河扶著胸口,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神的使者!……”菲娜揉了揉眼睛,大聲喊到。“這就是紅蓮的力量?還是說…宥蘭,喚醒了紅蓮?…”K扶了扶眼鏡,看著被花瓣淹沒的兩人。不一會,伊利亞德倒在地上,失去了動靜。靈瞬移至伊利亞德身邊架起伊利亞德,消失在了眾人面前。李涵吃下生命之樹的葉片,也慢慢站起來。宥蘭看著手裡泛著紅光的紅蓮,輕輕的笑了笑。“這一戰啊…”李涵笑笑,看著身邊並無大礙的眾人。“那個……李涵…謝…”銀河紅著臉,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李涵轉過頭,看著低著頭的銀河。“謝什麽,我知道你有生命之樹的葉子,故意這麽做啦。好讓你欠我個人情。”李涵一臉壞笑的看著銀河,銀河抬起頭,憤怒的噘著嘴。“喂!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李涵笑了笑,招了招手道:“好了,不逗你玩了,我們先出去吧。”
眾人從遺跡中走出來,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李涵扶著生命之樹,看著不遠處音的身影。“怎麽,還沒走嗎。”音笑了笑,說道:“我是來與你道別的。”李涵也笑了笑,說道:“是嗎,為什麽要與我道別呢?”音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天空,說道:“因為,知音難覓。”話罷,音扭頭慢慢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雯雯好奇的扭過頭,問道:“你和他做了什麽啊?”李涵看了看雯雯,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我怎麽會知道啊……”
“那個……你們要走了嗎……”菲娜不舍的看著宥蘭,宥蘭笑眯眯的俯下身子,摸了摸菲娜的頭。“菲娜啊,快快長大吧,我們還會見面的哦。”菲娜點了點頭,微笑著看著幾人。“那個!…這些生命之樹的葉片你們拿去!……留著救急用!”銀河遞給K一個小包裹,K把包裹遞給雯雯,雯雯咂了咂嘴道:“唔,這種神奇的葉子,應該會派到不小的用場,謝謝你啦~”銀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看著李涵。李涵沒有察覺到銀河的眼神,正和張銘交談著什麽。銀河低下頭,輕輕的歎了口氣。“走吧,我們也該上路了。”K扶了扶眼鏡,看著逐漸初升的太陽。“那好吧,我們就此別過,有機會再見!”李涵回過頭對著銀河笑笑,並招了招手,銀河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幾人走出去沒幾步,銀河叫住了宥蘭。“宥蘭!…你能…過來一下嗎……”宥蘭眨了眨眼睛,走到銀河身邊。“什麽事啊,銀河?”銀河低著頭,紅著臉笑了笑。“請…請幫我轉告一下李涵……我…我喜歡他……這個發簪……”銀河拿出一個銀質的發簪,上面刻著精美的花紋。宥蘭愣了愣,壞壞的笑起來。“啊哈~原來你…”話沒說完,銀河一把捂住宥蘭的嘴。銀河噘著嘴,說道:“別那麽大聲……那我就交給你了…”宥蘭點了點頭,快步追上前面的一行人。銀河歎了口氣,看著眾人逐漸模糊的背影。“姐姐…喜歡…是什麽感覺啊…”菲娜抬起頭,看著銀河。銀河的下巴突然低落了幾滴晶瑩的淚,她俯下身子,抱著菲娜。“喜歡啊…很甜蜜…但是呢....也很痛苦。”
一行人站在山坡上,看著逐漸消失的林蘭。“結束了?”李涵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眾人沒有理會,只是盯著林蘭消失的那個平原。“對了,李涵。”宥蘭掏出發簪,遞給李涵。“這是啥。”李涵噘著嘴看著這根神秘的簪子,一臉的疑惑。“嗯…銀河讓我告訴你,她喜歡你。”宥蘭一本正經的看著李涵,李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麽可能嘛,開玩笑要有度啊。”宥蘭還是正經的看著李涵,說道:“本來就是啊,誰和你開玩笑了呀。”李涵聽罷,慢慢的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簪子。李涵抬起頭,看著朝陽,苦笑道:“這就是感情嗎。也許時間一久,她自己會把這事慢慢的遺忘在歲月的長河中,到那時候,我也可以把這純銀的簪子賣了換錢,她也可以和另一個能給她擋劍的人生活在一起,何樂而不為呢。年輕人啊,就是太衝動。”李涵將簪子放進胸口的衣兜裡,閉上眼睛,猛的吸了一口氣。
“就此別過了,銀河。”
“再見了……也許是…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