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也知道,像張三這種人,對錢看的很淡,對別人的生死也看的很淡,他隻關心自己值得關心的人和事,而自己就好似拖油瓶一樣,讓張三一度陷入丟掉性命的危險之中,換做是任何人,也不會原諒自己,畢竟誰也不會拿著自己的生命去討好一個女人,如果有,那只能是個白癡了。
“對不起!”林雪兒低頭說了一聲,跟著小黑向著外面走去。
眾人離開了工廠,張余看著那遠去的車燈,喃喃道,“你不覺得你說的有點過分了嗎?”
“過分?”張三不置可否,心中十分不爽,“什麽叫過分?難道我們為了她們所謂的遊戲,丟掉性命就不過分嗎?她確實是女人,很漂亮,我也確實是好色,可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線,我還不想死。”
“可是她……”
“沒有什麽可是!”張三打斷了張余想要說下去的理由,“在這個世界上,你只需記住一個道理,那就是,死了,就什麽都沒了!我們今天要是和這些怪物鬼魂同歸於盡,為了她們。可她們呢?頂多傷心幾天,之後還不是大魚大肉的享受生活,該談戀愛的談戀愛,該睡女人的睡女人,該結婚的時候結婚,我們只不過是她們人生中一個小事故。可我們呢?我們死了!我們是沒有未來的。我算是明白了,一個人,只有活下去才會有價值,我們在他們眼中,或許是能力超群的人,可我們在她們的眼中又何嘗不是怪物呢?如果沒有利用價值,你覺得他們會和我們在一起嗎?”
張余愣了愣,他一直都是以人類的身份長大的,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在他的心中,他就是個人類。
可張三說的這些,又何嘗不是現實呢?在普通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另類,一個怪物。
理想永遠都是美麗的,現實永遠都是殘酷的,可理想終究是理想,再美麗他也只是理想,而我們,終歸是要生活在現實當中的。
張余沉默了片刻,“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張三冷冷道,“當然是去調查一下了,我方才打鬥的時候已經注意到了,那些怪物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鬼魂那是地府的,我們管不了,可這些怪物我可以管,害得我吃了這麽大的苦頭,我是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我倒是想看看,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麽來路?”
“可是你的妖力?”
“沒事的!”張三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妖化以後,吸收月陰之力的速度變得很快,我的妖氣現在最起碼已經恢復到了八成,這或許就是妖狼族被稱為月之一族的原因吧!”
“真是有趣的身體!有趣的能力!”張余由衷的讚歎道。
“你要是感興趣,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或許會幫你弄到一副更加強悍的身體!”張三笑道。
張余聞言一愣,他還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換個身體,可沒想到,這個張三居然有辦法,真是個奇怪的人,隨之搖了搖頭,“不必了,至少暫時不用了!”
張三見張余並沒有動心,也沒有再做理會,轉身向著一邊的一棟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大樓走去。因為通過方才的戰鬥,張三已經發現,那些長得像人的怪物,真正是從這個裡面衝出來的,而且,這裡面的氣味相當的濃烈,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若有若無的妖氣,這種妖氣,讓張三感覺到十分的奇怪,這裡,或許隱藏著某種東西,一種決定將來的東西。
走進大樓,裡面破爛不敢,看起來一片狼藉,看起來之前這裡應該經歷過一場不小是騷亂。
“蘭天!你看看這裡!”張三聽見聲音,走到張余身邊,看了看混泥土牆壁,牆壁上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空洞,裡面亮晶晶的閃爍著光芒。
“這是槍眼!”張余將手掌放在槍眼上面,將空氣實質化,緊緊的包裹著裡面的動力,用力一拉,那亮晶晶的東西便被拉了出來。
張三一看這東西,居然是一枚銀白色的子彈彈頭,此時已經有些發黑,看來之前這東西上應該被毒物浸泡過。
“這是銀的!”張余笑道,玩弄著這枚子彈。
“銀彈?”張三一聽此言,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將子彈拿過來,用布片擦了擦,果不其然,在這個彈頭的後面,有著一個“十”字印記,“果然是他!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怎麽?你認識他嗎?你說的那個他是誰?”張余疑道。
張三略作回憶,將銀彈丟到了一邊,搖了搖頭,向著深處走去,“那是一個我很不想見面的人,一個很有錢,很有能力的人,一個你不遠招惹的人!”
“怎麽?他比你還要厲害嗎?”張余問道。
張三解釋道,“他是一個驅魔人,使用高科技的驅魔人,最擅長空間召喚的法術,說白了,就是一個武器庫,戰爭機器,如果你想面對一下槍林彈雨的洗禮, 你可以試著去挑逗他!”
“額……那我還是算了吧!這些怪物已經很麻煩了,我可經不起機槍的掃射!”張余無奈的攤了攤雙手,
順著略顯黑暗的大樓向著裡面走去,走過一天兩米寬的長廊,二人來到了一個樓梯口,此時,那些奇怪的妖氣和奇怪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濃烈,黑暗一直通向了地下。
張三在手掌上聚集了一團火焰,當作火把照明,順著樓梯走了大約有十分鍾左右,算起來,應該到了地下兩百米的深度。
這時,張三的左手邊出現了一個配電房,進入了配電房,裡面是各種各樣的線路,最顯眼的是眼前的一個操作台上面與一個電壓箱,打開電壓箱,發現裡面的電閘已經被拉了下來,而電壓箱的底下,還有這一顆頭骨,上面還有不少牙齒啃咬的痕跡,看起來,應該是這個人在臨死之前拉斷了電閘,可他並沒有走出去,反而被後來的那些怪物吃了個乾淨。
落下電閘,配電室的燈光星星點點的亮了起來,張三也順手熄滅了手上的火焰。
一邊的辦公桌上此時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一個白色的咖啡杯中已經幹了,裡面對了不少的灰塵,旁邊一個陶瓷花盆,花盆中的仙人掌也已經由於缺少水分而枯萎,本來就是耐旱的東西,在這黑暗之中,看起來應該年頭不小了。
張三在輪回之前並沒有來過花城,對這裡也並不怎麽了解,輪回重生以來,雖說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了,可他並沒有多少心情去了解這個城市的歷史,對於這個地方的來歷,那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