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暢沒想到許楊會突然殺出城外,匆忙的抵擋了一陣,可是軍士具已疲憊不堪,大多數人紛紛忘後車撤去。
許楊在亂軍當中正好看到王暢,率領一百多兵士衝殺過去。
嚇得王暢急忙推開身前的兵士,踏著竹梯忘護城河對岸跑去。
許楊也不追趕,任由王暢軍兵士渡過護城河,只是人數太多,許楊軍沒殺死多少,互相推攘掉到河裡的兵士倒是不少。
見王暢軍已經敗退,許楊卻沒有松下一口氣。
直接領著人馬沿著城牆直奔最難防守的西門。王暢軍已經是敗軍之將,即使再次前來,士氣必定大損,留下的兵士足以應對。
剛剛轉過城角,就看到西門已經岌岌可危。
吊橋已經被敵軍強行砍斷,架在護城河上,城牆腳下,護城河裡,已經有不少損壞的雲梯隨地丟棄。
可是在城頭上依舊架滿了雲梯,士族聯軍對西門的進攻是下了血本,不少敵軍已經爬上城牆。
石方宇正領著步兵,弓弩手在城頭上組織防禦,沒有多少戰鬥力的流民,已經被石方宇安排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搬運滾木礌石,只是不見火油。
戰鬥都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時辰,還是如此激烈,想必在最開始的時候會更加激烈,火油應該早已用完。
在城樓之下,許屠正領著騎兵堵住大門,此時許屠渾身浴血,身上已經有好幾處刀傷。
只是許屠依舊死戰不退。
敵軍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斷,許屠根本就殺不出去。
“殺!”
許楊大喊一聲領著人馬,帶頭衝了出去,專拆城樓下的雲梯。
石方宇站在城頭上,突然聽到城下喊殺聲大起,低頭一下,這些人全都穿著襄陽的號衣,在一看領頭之人竟然是許楊!
襄陽兵力原本就緊缺,自己防守西門的部隊幾乎就佔了一半,並且連許屠的五千機動騎兵也盡數前來支援。
石方宇原本以為不會再有援軍前來。
見敵軍源源不斷,並且有如此多的雲梯,等想要派出騎兵,摧毀雲梯的時候,為時已晚。
護城河的吊橋已經放下,許屠的騎兵已經無法衝出城門。
就在石方宇感到有些絕望的時候,許楊的人馬突然在絕佳的位置殺出,怎能叫石方宇不欣喜若狂。
“所有人堅持住,主公的援軍到了!”石方宇在城樓上大聲喊道。
許屠也在城樓聽到聲音,只是聽得不真切。
忽然兵士一臉喜色的跑到許屠身邊說道:“許將軍,主公已經帶著援軍過來了,此時正在城門外,石將軍在城頭將滾木礌石一齊丟下,許將軍抓住機會衝出城去與主公匯合,一同殺退敵軍。
“好,就依石將軍之計。”許屠點點頭。
兵士急忙跑道到城樓上,將許屠的話告知石方宇。
此時城頭上已經爬上來數百名敵軍,石方宇下令,讓數百人抵抗敵軍,其余兵士全都搬起滾木礌石,一齊砸下,弓弩手隨意放箭。
在狂風暴雨的攻勢下,一時間將城樓下的敵人給打蒙了,許屠趁此機會,領著騎兵奮力直衝,將敵軍給衝開。
就在許屠衝出城門的瞬間,石方宇組織的五百長槍兵急忙將城門堵上。
騎兵出城之後,許屠隨即將騎兵分為左右兩隊,往城牆腳下直衝,專門破壞雲梯。 許屠親自帶領一隊騎兵,
前去接應許楊,以保證許楊的安全。 在遠處觀戰的樂添此時臉都氣變形了!
原本樂添已經料定許楊軍兵力不足的弱點,制定出首戰即使決戰的口號,在第一戰中樂添便挑選出七萬精兵。
目的只在於能夠一戰定乾坤,樂添將兵力分為三路,其中西門為主攻路線,集合了五萬大軍,其余兩門則是各有一萬軍隊作為佯攻,只要拖住敵人就好。
此戰,士族聯軍強攻城池,傷亡很大,但是吊橋已經被放下,眼看襄陽守軍已經漸漸支持不住,不少兵士已經爬上城牆。
樂添估計用不了多久襄陽就會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是樂添怎麽也沒想到王暢竟然會被許楊給打跑。
許楊的兩千援軍如及時雨一般,出現在城牆角下。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出現在樂添的眼前。
如今雲梯已經大部分被毀,而許楊軍也已經縮回城裡,軍士都已經疲憊再打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鳴金收兵!”樂添下令道。
攻城的軍馬如同潮水一般轟然退去。
見到敵軍退去,許楊也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直接癱坐在地上。
在緊張過後,許楊才發覺肩頭一陣陣刺痛。
許楊勉強站起身來,望城頭下看去,到處都是屍體,還有少部分的重傷兵士。
“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將所有屍體全都掩埋,若是有還活著的盡量醫治。”
許楊對石方宇和許屠吩咐了一聲,自己便在親兵的攙扶下前往太守府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