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二人自幼父母雙亡,一直都是二人相互扶持,靠乞討度日,但是由於雪羽是哥哥的原因,更多的時候是雪羽照顧雪寒。
雪寒清楚的記得,在他們六歲那年,一個飄雪的冬日,寒風凜凜,兄弟二人都是穿著單薄的衣服,走到一條小巷裡去乞討,相比於雪寒,雪羽傳的還雪羽傳的還要單薄許多,身上只有一件不知道有多少漏洞的薄衫,在這種寒冷的天裡,幾乎站都站不住,他們扣開了一家看似比較富有的人家的大門。
給他們開門的是一個年齡在三十多歲的瘦小的中年男子,尖嘴猴腮,一副奸詐相,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三個人,看上去應該是在他的手下辦事的。
“求求您,給我們口吃的吧,我們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雪羽苦苦哀求著。
“呸,真晦氣,竟然遇到兩個小叫花子,趕緊滾”那人厭惡得說完就要關門。
雪羽見狀,趕緊撲到了那人面前,身體擋住了大門,跪倒在那人腳下,繼續苦苦哀求,他知道如果今天還是什麽都乞討不到的話,那麽自己兄弟二人估計就活不過明天了。
“嘿,你他媽的,我說的沒聽清楚是不是,趕緊給爺滾開”說著就是一腳說著就是一腳踢到雪羽身上,雪羽哪裡會有什麽力量反抗,竟然被這一腳踢的飛了出去,當然除了雪羽身體虛弱之外,那人還有著師級三階的修為,一腳的力量,雪羽怎麽可能不飛出去。
但是,令那個人沒有想到,雪羽竟然再一次爬了起來,嘴角掛著血跡,再度跪在了他的面前。
“求求您,給我們一點吧,您打死我也好,只求您給我弟弟一口吃的”
雪寒從雪羽被踢飛之後就已經嚇傻了,只是愣愣的呆在那裡。
“靠,混蛋,給我打”那人見雪羽如此難纏,一聲令下,他身後的三人竟然同時走上前來,對著雪羽你一拳我一腳,臉上絲毫沒有不忍之色。
雪羽那單薄的身體,在他們三人的手中就好像一個玩具,隻一會兒,雪羽就已經是全身傷痕累累,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但是這種時刻,他嘴裡喊著的卻是――“求求你們,給我弟弟一口吃給我弟弟一口吃的”。
雪羽最終在三人的毆打之下,暈了過去,被三人直接扔到了門外,然後四人同時轉身,甚至都沒有看一眼,更沒有說給雪寒一口吃的,冰冷的大門緩緩地關上了。
看著那倒在血泊中的雪羽,雪寒終於反應過來,大哭著,跌跌撞撞的向著雪羽走過去,但是由於幾天沒吃飯,身體太虛弱,等他走到雪羽旁邊的時候,已經摔了十幾次。
“哥,哥,你醒醒啊”雪寒拚命搖晃著雪羽的屍體,歇斯底裡的哭泣著,竟然哭著哭著暈了過去。
兄弟二人就這麽躺在雪地裡,無法抗爭的等待著死亡的審判。
然而,等到雪寒再一次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正躺在舒服的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被子裡面很暖和,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溫暖。
雪寒掙扎著坐起來。
“小家夥,你醒了”這是,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看到雪寒坐了起來,笑著問道。
“我哥呢?我哥在哪?”說著,雪寒直接從床上跑了下來,身上只有單薄的睡衣,但是他沒有絲毫的在意。
“你哥?哦,就是那個重傷的那個吧,他還在昏迷呢,不過我們老爺已經把他的命給保住了”那侍女似乎是突然想起來說道。
聽了侍女的回答,雪寒松了一口氣,但是始終堅持要去親自照顧雪羽, 最終侍女拗不過他,在經過了請示之後,這才把雪寒帶到了雪羽房間,由雪寒親自照顧雪羽。
雪寒醒後得知,救他們的正是這個鎮上的王員外,出了名的大善人,那一日,王員外與車夫正行至小巷,見到他們兄弟二人正躺在雪地裡,人命危淺,奄奄一息,王員外下車查看下,趕忙對二人進行了緊急救護,然後將二人
帶了然後將二人帶了回來。雪寒的狀況比雪羽要好很多,救治雪羽,王員外不惜花重金聘請了一名宗級修為的大師,來為其治療,這才能讓雪羽在即將垂死的情況下,保住一命。
等到後來,二人均好轉之後,為了報答恩情,加上王員外及其夫人對二人喜愛異常,而且王員外雖年近半百卻是仍舊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所以,在王員外提出收雪羽、雪寒,為義子之後,二人欣然答應。
就這樣,在王員外及其夫人的精心呵護下,二人的身體逐漸得到改善,之前那些由於生活壓迫所造成的頑疾也都漸漸好轉,等到二人八歲那一年,王員外又花費重金請了一位老師來交他們修練。
看到王員外對他們視如己出,如此之好,兄弟二人又怎麽會不努力呢,每次除了完成老師要求的任務,兄弟二人都會自己給自己加量,苦心人,天不負,兄弟二人的修為進境端的是快的驚兄弟二人的修為進境端的是快的驚人,在他們十歲這一年成功通過了天地門的考核,成為了天地門的外門弟子,一直到現在。
想到往昔的種種,在看著現在躺在地上哥哥雪羽那冰冷的屍體,雪寒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