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俊輝現在是神通一階的天師,而我也是地階二段了,我們身邊的四鬼和四仙也是都成長了不少,加上這次跟著我們出任務的,還是當年的一代天才扎紙匠,我想對付那陰羅寶刹應該問題不大吧。
這麽想我也就這麽問了上官陽一句,他說:“我的實力比起當年自然要強很多,那個姓王的小子實力應該和秧骨差不多,至於你實力差當年你爺爺很多,不過你也不用沮喪,因為那時候你爺爺已經快三十歲了,而你才二十出頭。”
聽上官陽這麽說,我心裡也是稍微平衡了一些。
我又問我們隊伍的實力綜合起來是不是比當年他們那隻隊伍的實力要強,上官陽說:“應該是這樣的!”
聽到上官陽肯定的回答,我心裡也是稍稍有數了,當年他們都可以把白咕和牛鬼打傷,那今天我們的實力更強,直接滅了那陰羅寶刹中的一眾鬼應該可以做到吧。
往深山裡走了一會兒,我們就隱約聽到了和尚誦經的聲音,不過這些佛音和小和尚貟婺誦經時候的佛音大不相同。
貟婺的佛音讓我們聽了身心舒暢,而此時的佛音卻讓我們感覺背後一陣陣地發涼。
除了那陰冷的佛音,那繚繞的鍾音也是讓我聽的頭皮發麻。
看到我表情的變化,王俊輝就拿出一張靜心符分別給了我和上官琴道:“捏好這符籙,這樣你們就不會被這鬼魂之音干擾了。”
我也是反應過來,趕緊捏指訣,又把自己和上官琴的相門封了一下。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一座看起來極其陰森而又雄偉的寶刹就呈現在了我們的眼前,我們的目的地到了。
看到眼前的寶刹我心裡驟然升起一股陰寒之意,寶刹的大門緊閉,大門上掛著一塊藍乎乎的牌匾,牌匾上寫著三個暗紅色的大字“法門寺”。
我把寶刹的名字念出,然後問上官陽是不是這個,他說這世界上怕是沒有第二座陰羅寶刹了。就算不掛那牌匾他也不會認錯。
這是陰宅,我們現在是陽體,所以那些寶刹的形對我們來說是沒用的,按理說那些牆壁應該是對我們不起作用的。
可就在我們準備靠近那寶刹的時候,上官陽卻是道了一句:“大家小心點,那些牆壁我們雖然可以用身體穿過,可那牆壁的陰氣多多少少會損傷我們的身體,所以盡量按照把陰宅當成陽宅來看。”土陣邊圾。
這就好比鬼魂穿梭陽宅,它們是虛體,可以穿過實體的牆壁,可它們一般也會遵從陽宅的結構,不會貿然地去穿梭牆壁,因為陽物多多少少也會減少他們體內的陰氣,對鬼魂造成傷害。
聽到上官陽的話,我們趕緊點頭表示知曉。
接著他又說了一句:“另外這陰羅寶刹是有靈智的存在,你們要想橫穿它。那它就可以控制進入你們體內的陰氣傷害你們。當年我們就吃了很多這個上面的虧。”
我們再次點頭,這要是直接控制進到我們身體裡的陰氣,攻擊我們的內髒,那我們肯定吃不消。
不過很快上官陽又補充一句:“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了,那種傷要不了命。也造成不了內傷,只會讓你感覺很難受,具體是怎麽個難受勁,一會兒你們肯定有機會去感受的。”
這種難受,我是肯定不想去體驗的。
走到那陰羅寶刹的門前,我深吸一口氣道:“誰去叫門?”
上官陽沒有說話直接對著上官琴背後的那些紙人一招手,一個小紙人就自行解開身上的紅線,然後“嗖”的一下跳到了上官陽的手上,上官陽對著那個紙人說了幾句我們根本聽不懂的話,那個小紙人就點點頭,直接飛到陰羅寶刹的門前,伸出小手奮力一推,其中一扇大門就被推開了。
“咯吱!”
雖然那本是陰物的大門。竟然也發出了詭異的聲音,像是門板抹擦卡勾的聲音,又像是一個什麽東西在詭異地輕笑。
總之聽了讓人渾身感覺不舒服。
小紙人推開一扇大門後,我伸頭往院子裡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院落,乾淨整齊,院子裡陰氣逼人。可是卻看不到半個鬼影。
上官陽沒有立刻進去的意思,我在旁邊也不好心急,兔子魑跟在我的腳邊,不時繞著我的雙腳轉上幾圈,看起來它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為了防止特殊情況出現,我也是直接把古魅和阿魏魍都放了出來。
阿魏魍也是早早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看到我身邊的四鬼,上官陽對著我略帶深意地笑了笑說:“你和你爺爺、父親都不同,他們身邊從來不帶任何鬼類的幫手,甚至有些嫉惡如仇,你倒好,一下帶了四個。”
我“哦”了一聲說:“我養四鬼的事兒爺爺知道,而且好像也是支持我去養的,沒有反對的意思。”
上官陽沒再跟我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控制那個飛出的小紙人把另外一扇大門也給推開了。
再接著上官陽一揮手,上官琴牽著紅線上的所有紙人全部脫離紅繩飛了出去,它們飛到上官陽旁邊的時候,他以我們看不清的速度對著每個紙人的靈台位置猛點一下。
接著那紙人身上的氣勢就忽然增加了幾倍。
上官琴在旁邊給我解釋道:“我和爺爺做的那些紙人,它們用的紙張上全部是孤魂野鬼的生辰八字,這些都是爺爺數年來搜集而來的,爺爺把他們做成紙鬼,給他們一次戰鬥機會,活下來的就有機會去投生。”
我問了一句:“直接送不走嗎?”
上官琴反問我:“能被做成紙鬼的, 有幾個是可以輕易送走轉生的?”
我想了一下搖頭。
再看上官陽那邊,紙人飛向他之後,就一起對著那陰羅寶刹內飛去,片刻之後,第一進院子裡布滿了上官陽的紙人。
這時上官陽才進了寶刹,我們這邊也是跟了進去。
進到寶刹裡面後,我四處張望了一下,這一進的院子房間不多,而且看起來都是空的,至於這寶刹裡誦經的聲音,是從更深處的院子裡傳來的。
王俊輝那邊進到院子裡後,才把四仙放出,黃鼠狼、大肥鼠和小狐狸都有了自己的桃木劍,只有關五雪沒有長出手腳,只能以自己的身體為武器。
王俊輝的四仙,上官陽早就見識齊全了,所以並未有什麽驚訝。
一進院子沒有危險,我們就準備往二進院子走,只是不等我們邁步,二進院子的大門自行打開,接著一個身著袈裟,手持禪杖和念珠的老和尚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這個寶刹原來的那個住持了。
他原本應該是一個得道高僧,只可惜他仗殺了白綢,後自殺畏罪,犯了佛家大忌諱,這才在死後無法投生,淪為了白咕和牛鬼的奴鬼。
在佛教和道教中,殺生都是罪孽,而自殺卻是殺生更重的罪,不過自殺之罪通常會被算到殺生之列,因為殺自己也是殺生。
看到那個老方丈後上官陽就沉聲道了一句:“老家夥,還記得我嗎,我們又見面了。”
日期:2016-01-2618: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