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前的草地上,洛晨很難相信自己會熬下來整整一天的訓練,學校給他們獨立的宿舍,周柳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他們。保護?這麽大的人了,還需要保護嗎?不過,要是還出現那個什麽影鬼,也許真的需要保護。
下午從家裡把行李搬過來了,這裡至少比家裡熱鬧。家?洛晨自嘲,自己連父母都不知道,還有那所謂的家嗎?
正在這時,一隻清涼的手拍在了他的肩上,“把你的心情止住,別走火入魔了。”
回頭一看,正是澈月,洛晨有種奇異的感覺,好像自己知道就是她一樣,又好像不知道。
“啪――”澈月拍了洛晨腦袋一下,“沒看見那邊的影鬼嗎,趕緊回去!”
洛晨一回神,果真看見那邊樹叢中“稀稀疏疏”一大片都是黑乎乎粘稠的東西。他轉身就跑,還不忘來拉澈月,回頭時卻看見澈月向前大跨一步,同時朝他喊:“快告訴其他人!”洛晨見過澈月的實力,便也不再停留,一邊招呼眾人一邊鑽進了宿舍。
澈月手中的杯子早已扔掉,杯子裡的水在掌心中凝結成冰,變成了長刀的模樣。向前方輕輕一揮,一道冰刃便飛了出去,斬在那一大片影鬼上,影鬼發出了尖銳的嚎叫。如此幾番,影鬼卻隻增不減。
有的影鬼還打起了背後偷襲的主意,趁澈月不備,從身後跳著撲上去,澈月靈巧轉身,又是冰刃揮出,乾掉了那隻,這邊卻又來了一隻。
“嘖。”似是意識到了這樣下去不行,澈月用指甲劃破了食指,鮮紅的血液滴到地上,卻越泛越多。把手裡的刀插在地上,低聲念起了古老的咒語,聲聲發音都冷徹心扉。冰藍色漸漸替代了血的紅色,澈月用力把刀再往地裡插入幾寸,地上的血終於凍成了一塊大冰坨,影鬼被拘束當中,似乎在顫抖。將刀一擰,冰上有了裂縫,再一擰,絲絲裂縫蔓延。澈月腳一跺,冰破碎了,影鬼也一並破碎。
看著一地的亂糟糟的景象,確認沒有幸存的之後,澈月才緩緩轉過身來。抬手擦了嘴邊的血,指了指後面的一片狼藉:“哥,清掃一下吧。”
聞言,一直在閉目養神的澈影一個翻身從床上蹦起來,“丫頭,別太累著。”走到門外,一揮手,不知從哪裡來的一陣陰風,卷起了沙土,等大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一切如初了。
一陣喧嘩聲從他處傳來,周柳和各位學校高層都急急地趕過來,剛站住腳,就問:“剛才看見有影鬼過來了,沒人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