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靈機一動,給自己施加了一個1級魔法--魔法護盾,讓魔法護盾以膜的形式附著在自己的皮膚之上,讓死靈之火與自己的皮膚隔離開來,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招確實有點效果,雖然疼痛感還在,但已經好轉許多了。
接下來的舉動讓死靈法師有一點不解,她發現哈維又衝了上來,還是之前的那個方法便衝刺便吟唱咒語,死靈法師心想:“這小子是傻子嗎?明明剛才就用這種方法都吃虧了,現在居然還要再來一次,看來這一次可以送這下子去地獄了。”
死靈法師繼續吟唱咒文,這次的咒文更加苦澀,發音更是難以描述,像是遠古的地獄之聲一般。就在哈維魔法施展完畢的一瞬間,死靈法師成功吟唱完所有的咒語,這次死靈法師的面前出現了無數個骨牙,骨矛雖然威力巨大但是只有一根,而骨牙雖然威力小,但是勝在數量。
哈維也是毫無畏懼地衝了上去,這次哈維施展的魔法--1級魔法光箭術,如果溫蒂現在還有著意識的話,一定會看不懂哈維在幹什麽,居然還用一級魔法去對陣2級魔法(此時死靈法師釋放的是2級魔法--蝕骨螢火),這個魔法顧名思義,它的意思就是用無數個附著了死靈之火骨牙,來攻擊對手,只要對手被一個骨牙命中,那麽死靈之火也將燃盡他的肉體。
哈維的光箭飛快地射了過去,光箭飛行的速度比哈維的速度快上許多,所以首先應對骨牙雨的是光箭,光箭觸碰到了無數骨牙中的一個,瞬間爆炸發出了劇烈的強光,強大的光元素洪流在骨牙之間激蕩,溫和的光元素天生就和死靈魔法水火不容,但光元素的洪流碰觸到了骨牙的一瞬間,由死靈之氣所凝結而成的骨牙,便被光元素中和了。
哈維成功的化解的死靈法師的魔法,對於第一次感悟魔法元素時發現了光元素和“死靈之氣”的哈維來說,他自然是清楚死靈魔法的弱點--光魔法和神術。這1級魔法光箭術雖然只是一個沒有攻擊力的一級魔法,但他在一級魔法當中所凝結的元素之中元素的純度最高,而死靈法師剛才所釋放的2級魔法蝕骨螢火,確實將“死靈之氣”無限制的分解,最後在用純度極低的死靈之氣所凝結成的骨牙,附著上死靈之火來攻擊對手,就從元素的純粹來說1級魔法的光箭術更勝一籌。在互相克制的魔法當中,決定勝負的不僅僅是魔法的等階(威力),更在於魔法的純度,因為互相克制的元素是能夠相互中和的。
死靈法師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的魔法居然被這個小小的“菜鳥法師”所化解了,而光箭術爆炸所帶來的強光也成功為死靈法師帶來了致盲效果,死靈法師現在處於短暫的失明狀態,哈維的計劃雖然有點小小的出入,但拖延時間這一個項目之上哈維顯然是成功了的。
趁著死靈法師失明的這一時間空隙,哈維趁機靠近了疑似溫蒂靈魂的光球附近,在靠近光球的一瞬間,哈維才徹底確信這就是溫蒂的靈魂,因為那個光球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如此的熟悉,經歷了前兩個考驗的溫蒂和哈維此時的熟悉程度,已經遠比剛剛組建戰隊的時候高了不知道多少。
哈維想起了威廉說的話,在面對死靈法師的時候最好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精神力了。雖然哈維並不知道如何喚醒還在死靈法師製造的夢境中漸漸失去意識的溫蒂,但想必和威廉所說的話也是同理,於是哈維將自己的精神力探入到了那個光球之內。
哈維的意識隨著精神力的傳輸一同進入了光球之中又是一道強光閃現,哈維的周邊場景已經不再是衰敗的天空與枯萎的向日葵了,相反他來到了一座城堡面前,那座城堡是如此的輝煌,洋溢著歐式貴族的華貴風格。而哈維此刻卻在這個城堡的城牆之外,直覺告訴哈維溫蒂現在就在這個城堡之內。
哈維想著這是死靈法師所製造的夢境,不過既然他能夠將溫蒂困住的話,說明這個夢境抓住了溫蒂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而這個夢境又是如此的真實,就導致了溫蒂暫時性地封閉了自己的記憶,自願地被困在這個甜美的“囚籠”之中。
哈維此刻決定進入城堡,徹底摧毀死靈法師所製造的夢境, 同時喚醒溫蒂讓溫蒂不要在這個夢裡逃避現實,這樣想著哈維便來到了華貴城堡的城門之前,也難怪溫蒂會被困在這個夢境之中,一般來說幻術師所製造的幻覺都會有意識的強化受術者所關注的地方,而弱化其他的幻覺。
但是這個夢境卻不一樣,它就好像是真實的世界一樣,因為你從城堡外可以聽見有人的交談聲,由於城堡在森林之中,有時仔細一聽甚至還會聽見上了年紀的樵夫砍柴的聲音,而這城堡的外部還站著十來個士兵,守衛著城堡的入口,這裡似乎就是溫蒂小時候所生活的地方了吧。
哈維雖然想要大搖大擺地進入城堡,但是這十來個士兵就是個大問題啊,雖然自己可以假冒成溫蒂的朋友試一試能不能進入,但自己又不是什麽有身份的人,一般的貴族都以認識平民為恥的,這樣的話自己更不可能進入到城堡的內部,所以哈維決定潛入城堡內部。
但由於時間比較緊迫沒有時間等待機會,隻好調虎離山了。
哈維在城堡的東面對著城牆釋放了一個1級魔法火球術,火球術雖然是一級魔法,但是也不是石頭製造的城牆所能抵擋的,不出所料城牆被火球術的爆炸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十來個在門口守衛的士兵聽見這個巨大的響聲,便向城堡內請求支援,順便調走了大約9個士兵前去察看情況,而此刻門口的守衛也就只剩下三個士兵了,這三個士兵似乎是新兵的樣子,看著大部隊都去察看情況了,自己警惕的看著四周仿佛有點風吹草動都可讓他們繃緊的神經斷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