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三章詢問
蕾哈娜和韋恩神父來到了聖水池旁邊,由於這個時候女神的心情已經不像是之前那麽壞了,所以對於前來取聖水接受祝福的人,便是寬松了許多。不過蕾哈娜和韋恩神父是直接來到了聖水池,並沒有像哈維和溫蒂那樣要經歷考驗之類的才能夠拿到聖水,聖水池還是之前哈維和溫蒂所前來的樣子。依然是一個小小的池塘上面,漂浮著螢火蟲一樣的光點,那是追最為精純的光明神力,就只有這種程度的光明神力才能夠孕育出擁有洗淨邪惡,詞語祝福力量的聖水。
不過韋恩神父和蕾哈娜並不是要過來取聖水的,他們可是有著正事要進行的,在聖水池的旁邊,依然站著一個若隱若現的投影,那個正是女神在人間的代表。韋恩神父對一旁的蕾哈娜說到:“那個就是女神的投影了,你最好不要說話,一會兒由我來詢問,,不然一會兒有什麽不當的言辭直接觸怒了女神的話,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神父說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了嚴肅的神情,這種表情可是蕾哈娜從來就沒有見過的表情,這讓蕾哈娜明白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蕾哈娜默默地點了點頭,雖然蕾哈娜只是一個少女,但是對於這種特殊的時刻,她也會很罕見地丟掉少女的幼稚。
神父漸漸靠近了女神的投影,以一種十分虔誠地語氣說到:“最最最偉大的光明女神大人,我可以詢問您有關前些日子取聖水的兩個魔法書的事情嗎?”
女神的投影轉過身來,看著韋恩神父說:“看你這個裝束相比一定我的一位虔誠的信徒吧,既然我的羔羊有了一些迷惘的話,作為最偉大的女神自然會用智慧之光來指引你們的,我就允許你詢問了。”
韋恩神父用著十分虔誠地語氣說到,就好像和女神說話是自己無上的榮耀一樣:“請問女神大人,在前段時間有兩個法師來取聖水的那個事情,您還記得嗎?”
女神的投影思考了片刻,時不時的還要擺弄一下自己的頭髮,淡淡地說到:“你說的是那兩個聰明的小法師啊,我當然記得了,畢竟這麽多取聖水的人全都是修女和修士之類的人物,對於這兩個不一樣身份的人,我可是很有印象的啊。”
神父心想正好,還好這個女神的投影還記得這個人,不過似乎女神並不知道那兩個法師的身份啊,要知道其中一個魔法師可是萬惡的死靈法師。不過既然這個女神並不知道的話,那麽該怎麽詢問出他們的下落呢?
神父便是這樣想著,很快他準備借用自己需要取聖水的理由,來套出女神投影口中有關死靈法師的情報,這樣做的話不會傷害女神的顏面,畢竟作為一個女神居然連死靈法師都看不出來的話,那麽這就很尷尬了。
隨後神父略微躬著身子,顯得自己十分尊重女神的樣子,並且依然以那種十分虔誠的語氣問到:“作為女神最為忠實的信徒,我們教堂裡的聖水又不太夠了,所以需要那兩個法師來為我們打工,這樣的話我才能夠將女神的榮光傳播的更遠。”
女神的投影看見這個神父如此的恭敬而且十分的虔誠,於是也告訴了神父有關那兩位法術的情報,在一旁的蕾哈娜簡直都快要看呆了,因為他是第一次接觸社會,並且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一個人有這如此圓滑的處事態度,蕾哈娜在心裡默默地加了一個心眼--一定要小心神父這一類人,因為他們一旦想要損人的話可是不擇手段的。
女神的投影因為有這女神的一部分力量,所以她可以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別人,這種能力也算是女神對於神父的特殊恩賜吧。女神的投影抬起了自己初生般的雙手,雖然眼前的這位女神只是一個投影,可是女神的神韻依然是存在的。只見從女神的手中凝實出一團溫暖的光球,在女神意念的控制一下,那團光球便在空中有節奏地跳躍,緩緩地飛入了神父韋恩的額頭之上,很快神父韋恩便感覺到如同母親懷抱一般溫暖的感覺,從自己的大腦傳達至全身,就像在做夢一樣,女神的想法如同夢境一般在神父韋恩的腦海裡不斷閃過,很快神父便掌握到了女神說掌握的情報了。
不過女神說掌握的情報,著實讓神父韋恩大吃一驚。隨後在一種愉悅地感受之後,卻是一種近似於睡在釘床上的痛苦感受,其實神父並不知道任何一種傳遞思想的方法,都只是強行灌輸穿著甜美外衣的名稱罷了。
女神的投影固然是擁有這種能力的,但是卻不能夠發揮女神的真正力量,無法將那種美好的感覺溫存到最後一刻,在女神投影力量耗盡以後,留給神父的就只有痛苦了。不過神父最終還是熬了過來,並且得到了一個讓神父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實,那就是女神居然知道那個法師是死靈法師的正式身份,並且還依然讓他們拿走了聖水。
這便讓神父不太明白了,為什麽光明女神會允許這種在黑影之下行走的惡魔,在自己的面前囂張地路過,卻不給予一點製裁,這與神父從小到大被教堂所灌輸的教義相悖了,他們一直以為光明女神是一點沙子都不能容下的絕對公平的女神,但是現在女神居然背叛了自己的神位,這無疑是對信徒信仰的一次考驗。
隨後女神的投影靠近了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些許疑惑的韋恩,在他的耳邊低語道:“螻蟻總會管中蠡側,這一切不過只是眾神的遊戲罷了,螻蟻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說完了這句話,女神則拋給了韋恩一個微笑,然後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回頭去引導其他取聖水的修士和修女去了。
隻留下韋恩神父一個人在原地愕然,要不是隨後蕾哈娜掐了一下神父的大腿,恐怕神父都還要好一會兒才緩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