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敬兄弟,諸位,謝謝你們救了我和伊戈達拉。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兄弟二人可能就會成為那迷霧森林魔獸口中的食物了。”格林拱手作揖。
“謝謝!”伊戈達拉也是作揖說道。
“格林團長不必這麽客氣,”王子敬笑著說道:“大家都是修煉人士,有困難當然要互相幫助,更何況我們救你只是舉手之勞。”
王子敬雖然這般說,格林心中依舊是無比感激,對王子敬他們來說是舉手之勞,對自己來說那可是救了自己一命。
格林走到王子敬跟前說道:“王子敬兄弟,本來我和伊戈達拉應該好好謝謝你。可這次血狼傭兵團遭此大難,團中的兄弟都死了,他們的親人從此沒了依靠,我和伊戈達拉想拿些錢去慰問慰問他們的家人,聊表心意,所以我們就不陪你們了。他日如果有用得著我格林的地方,你盡管吩咐。”
“理解。”王子敬笑著說道。
這格林確實是條漢子,按理說他根本不需要這麽做。
王子敬五人跟格林兩人在迷霧森林分開,接著便往錦官城方向走去了。為了不想招來麻煩,他們從迷霧森林出來的時候是悄悄地出來的,而且是在晚上,所以沒什麽人知道。
八天以後,錦官城的一間冒險者酒吧裡面,王子敬五人正圍著一張桌子推杯換盞,天南海北地亂侃一通。迷霧森林之旅確實是凶險萬分,現在既然出來了那肯定要好好放松放松。
在頭一天的時候,王子敬把在迷霧森林的收獲給大家分了分。這一次如果不是艾德裡安的空間戒指裡有大量紫晶幣,那大家就虧大發了。
最終每個人分到了三千紫晶幣,除去在迷霧森林裡和一路上的損耗,每個人大概賺了兩千五百紫晶幣。五十天的時間賺了兩千五百個紫晶幣,看上去很多,實際上只能說一般般,因為無論是戰士還是魔法師,日常的開銷都非常大。購買武器、裝備、藥物,還有一些護身符等等,花費都不小。
不過五人依然覺得很開心,能活著從迷霧森林走出來,他們已經很開心了,況且還結識了這麽幾個好朋友。
“來,乾。”托馬斯說道。
“誰怕誰?”牛二說完,一杯烈酒沒幾下便全都進了他肚子,喝完抹抹嘴,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喊道:“再來一杯。”
五個人聊到了接下來的打算,凡璃婭不著急回精靈森林,她還想在人類的世界玩一玩。牛二則是馬上要回蠻牛族了,據說是回去娶媳婦。至於托馬斯,他說過幾天也要回到光明教會,並且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一年內成為光明教皇。
當然大家都知道托馬斯是在開玩笑,光明教皇是什麽人,就算在光明教會有資格見到他的人都不多,他可是一位法神。在普通民眾的心中,光明教皇就是一位真正的神。
至於王子敬,他回到錦官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父母再寄一封信回去。
正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牛二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王子敬,將來你要是有時間一定要到我們蠻牛族做客。”
“哦,那你們蠻牛族在哪?”王子敬饒有興趣地問道。
“牛欄山。”牛二快速答道。
牛欄山位於納維亞山脈,是蠻牛族的領地。
“呵呵,怪不得你酒量這麽好,你們那裡是不是盛產一種酒叫二鍋頭。”王子敬笑著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牛二又說道,“我們蠻牛族不僅出勇士,還出上等的好酒呢,我勸你啊,要學會喝酒,這樣才像個爺們。”
次日,牛二回了蠻牛族,托馬斯則回了光明教會,至於凡璃婭,她說從精靈森林出來後還沒好好玩玩,便非得拉著王子敬陪她一起逛街。
凡璃婭對人類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看到什麽都想買。兩人逛了一天,最後才拎著一堆大包小包回到旅店裡。
王子敬把一堆東西放在床上,有各式各樣的小吃和小玩意。突然,他看到一根帶子系著兩塊布,便把它拿在手裡問凡璃婭道:“這是什麽玩意?”
凡璃婭轉身看到王子敬把自己新買的胸罩拿在手裡撫摸著,一張俏臉頓時便紅了,他趕緊把那胸罩搶了過去,說道:“流氓。”
三天后,王子敬來到錦官城外的一處空地。雖說鬥氣已經突破到高級戰士水平,可相應的鬥技卻是差得很。
從赤焰釘中找到一本高級戰士修煉的劍法,封面上寫著《影流劍法》。
“哦,影流劍法,這名字倒是有些奇怪。”王子敬喃喃自語道,旋即立即翻開書本如饑似渴地看了起來。
書上不僅有文字,還有圖案。約莫半個小時,王子敬便將這本影流劍法看完了,將其中的招式牢牢記在了心中。
就在他剛要合上書本時,那書本上突然有淡黃色的光芒閃現,光芒又迅速衝入王子敬的大腦。王子敬正納悶的時候,那淡黃色的光芒突然又變成一個手持長劍的人影,像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戰士。
那戰士的眼神堅毅而又冷漠,讓人不敢跟他對視。
“唰唰唰!”光芒所化成的戰士手持長槍,一招一式練習起來,劍氣如霜,或是怒刺,或是怒劈,或是回撩,或是輕點,讓人眼花繚亂。
那戰士此時開口說道:“練習這套影流劍法要做到劍隨身走,以身帶劍,身法要和劍法配合到天衣無縫,劍與鬥氣和,身與鬥氣和,鬥氣與神和。”
‘唰唰唰!’
那戰士又是瞬間刺出數劍,王子敬看得如癡如醉,這本是一套高級戰士修煉的劍法,可是那戰士一招一式練起來卻讓人感覺威力巨大,只是王子敬卻看不出這戰士到底是什麽級別。
一套留影劍法耍完,那淡黃色光芒化成的戰士也在王子敬的腦海中消失了。
王子敬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長劍,調整呼吸,運起鬥氣傳輸在長劍之上,開始按著那書本所說的招式練習。左邊怒劈,向前疾刺,快速回撩,掛,點,鉤,挑,一招一式,看上去跟那戰士所練的一模一樣,可是氣勢上卻差的太多。
一套留影劍法耍完,王子敬額頭上冒出黃豆般大的汗珠。此時已是五月中旬,初夏季節,天氣開始漸漸炎熱起來。尤其是今天,太陽正當空。
這一套劍法耍完,王子敬覺得很不滿意,雖說只是一遍他便熟練掌握了其中的招式,但招式使出來也只是徒有虛表。
王子敬接著又練了一遍,還是沒找到感覺。練了五遍之後,覺得有些累了,這才坐在地上休息,身上大汗淋漓,衣服都濕透了。
坐在地上,王子敬拿出一塊毛巾,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自言自語道:“我怎麽就練不出剛才那戰士的感覺呢?”
同樣是一套劍法,不同的人使出來威力差別甚大。如果是戰聖或者戰神,再普通的劍法到了他們手裡,也依然可以移山填海。
王子敬又細細回想著那剛才那戰士說的話,口中不斷默念道:“劍隨身走,以身帶劍,身法要和劍法配合到天衣無縫,劍與鬥氣和,身與鬥氣和,鬥氣與神和。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突然,王子敬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站起身來,提起長劍。感覺身上黏糊糊的,便乾脆把衣服脫了。
他知道哪裡不對勁了,剛才在練習影流劍法時,他太追求劍法的速度了,在還沒有完全掌握這套劍法之前,速度太快反而會影響招式之間的轉換。尤其是剛才練習了幾遍沒有找到感覺之後,他開始有些毛躁。心境無法平靜,練習的效果自然會大打折扣。
“看來做事情還是不能急於求成,我越是想早點練成反而效果越不好。我要放下雜念,保持平常心。”王子敬喃喃自語道。
想到這,王子敬又開始練習起來。一招一式,看上去比之前慢了很多,可每招的最後一下,卻感覺鏗鏘有力。劍尖之上,泛起點點寒星。這一次耍完整套劍法,頓時有了點感覺。不僅有了影流劍法的形,還有了一點意。
一天的練習,讓王子敬初步掌握了這套影流劍法。
晚上,回到旅店之中。王子敬盤腿坐在床上,又想起了父母。他納悶的是,為什麽任務發布這麽久了,卻依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突然,王子敬用力一拍大腦說道:“哎呀,我這個任務的獎勵才十個金幣,誰會為了十個金幣去打探這麽一個虛無縹緲的消息,我怎麽才想到呢?”
想到此,王子敬趕緊穿上衣服鞋子飛奔至傭兵工會,不一會,便來到了傭兵工會。雖說是晚上,但傭兵工會依然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快速來到發布任務的窗口,王子敬把自己發布的任務獎勵從十個金幣提到一百個紫晶幣。他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百個金幣肯定會有很多人心動,更何況這個任務只是打探消息,幾乎沒什麽風險。
隨後的數日,王子敬一邊關注著自己發布的任務的消息,一邊拚命地練習影流劍法,直到徹底掌握了這個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