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這時走到王子敬跟前傻呵呵地笑著,笑得王子敬有些發毛,心想這逗比又要幹啥。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王子敬發現托馬斯這人除了有些喜歡貪便宜心眼倒是不壞,只不過他的行為實在是很難讓人想到他是光明教會的祭祀。
“王子敬,我跟你說個事唄。”托馬斯笑呵呵地說道。
“啥事。”王子敬回了句。
“下次如果有危險,你能不能不要再喊快跑了。”托馬斯又說道。
“那我應該喊啥?”
“奔跑吧兄弟!”
“靠。”
所有人都開始盤坐休息,王子敬也盤腿坐下,突然身體內的鬥氣一陣激蕩。自從上次他在帳篷裡面修煉以後,那種鬥氣要突破的感覺已經越來越明顯,感覺隨時都要突破一般。可他卻始終不能踏破最後一道屏障,突破為高級戰士。
現在這種感覺再次來臨,但依然是不能踏破最後一道屏障。“到底是哪裡還差點什麽呢?”王子敬心想道。
眾人在原地休息了一陣,覺得恢復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準備離去。而這時,地面上又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地面之上,出現幾個裂開的大口子,王子敬七人也跟著搖晃起來。
整個地面突然往下沉去,所有人都跟著往下掉。
“啊……”
“怎麽回事,地震了麽?”
“搞什麽鬼啊,上吊也要喘口氣啊!”
不斷的有叫罵聲傳出,可卻於事無補。
七人還在繼續往下掉,突然,他們的腦子一片空白,意識也開始模糊,漸漸陷入了昏迷之中。也不知道掉了多久,七人落在了一片空地之上,一動不動。整個空間一片黑暗,寂靜得能聽到七個人的呼吸聲,那牛二居然還打起了呼嚕。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艾德裡安廟宇外面日出日落,七個晝夜過去了,而地上的七人依舊是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又過了三天,地上的七人開始有了動靜。王子敬的手指動了動,眼睛慢慢睜開,眼前卻是一片漆黑。他嘗試著動了動手臂,卻發現肌肉十分僵硬,肩膀上傳來‘哢擦哢擦’的聲音。躺了一會,感覺身體舒緩了些,王子敬慢慢坐了起來。
漆黑中傳出托馬斯的聲音:“怎麽睡了一覺天都黑了,這裡不會是地獄吧。”
話音剛落,‘唰唰唰’幾聲,整個世界突然變得明亮起來,也許是在黑暗裡待得太久了,那亮光顯得異常刺眼,王子敬不禁皺了皺眉。
王子敬往四周看去,其他人此時也均是坐在了地上。
“這是哪裡啊?這空氣中的味道怎麽有些怪怪的?”凡璃婭輕聲問道,又疑惑地四處觀望。
眾人起身,向四周看去。這片空間像是一個洞府,洞府四周的牆壁上還刻著亂七八糟的符號。
托馬斯走到牆壁前,用衣服在牆壁上擦了擦,仔細看著牆壁上那些詭異的符號,突然說道:“這些符號好奇怪哦,好像是某種修煉法門,而且是暗黑魔法的修煉法門。”
聽到托馬斯這麽說,王子敬也頓時有了好奇之心。
王子敬也走了過去,打量了一番後對著托馬斯說道:“這上面的符號好像不是天玄大陸上的通用文字,托馬斯你認識麽?”
王子敬看著托馬斯,托馬斯雖然有些喜歡佔便宜且經常讓人啼笑皆非,但是卻看了不少書,因此見多識廣。
托馬斯又仔細看了看,用手摸著牆壁上的符號,
吸了一口氣說道:“這符號好像是用血跡寫的,我看看啊,這好像是某種古老的語言,我曾經在光明教會的圖書館看到過,不過我只能認出一部分。血,呃,珠,嘶,陰煞,哎呀,好多字都不認得,這要是在圖書館就好了,我可以查一查書”。 托馬斯正吃力地讀著牆壁上的古老字符,凡璃婭突然吃驚地喊道:“你們看那裡”。
眾人往凡璃婭所指的方向望去,洞府遠處的一側有一個台子,台子上面好像是什麽東西。眾人走近一看,那台子上躺著一具乾屍。
這乾屍的樣子著實有些奇怪,他身上的衣服是血紅色的,不過早已破爛不堪,一身的皮膚和毛發也都是血紅色的,再加上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嵌在那乾癟的眼睛裡,顯得異常的恐怖。
“那裡有個大坑。”牛二突然指著不遠處說道。
眾人望去,在這台子的不遠處,有一個約莫深一尺、半徑三丈的石坑,石坑上面全部是紅色,就像是血液塗在上面一般。
“這,這難道就是那一百多年前的戰靈艾德裡安麽?”很少說話的布朗突然問道。
“八九不離十了,”伯恩斯說道,“那血色的大坑應該就是艾德裡安當年修煉的血池。”
“血池?”王子敬小聲嘀咕道。
伯恩斯此刻眼睛瞪得老大,顯得有些激動,他突然用目光四處尋找著,一邊找一邊喃喃自語道:“在哪呢?在哪呢?應該在這的。”
這時,伯恩斯看到那乾屍的身子底下好像有什麽東西,他快速走過去,伸出手來,手掌居然顫抖起來。他左手微微抬起這具乾屍,右手往裡一掏,接著又往外一抽,一把血紅色的長劍被他拔了出來。
“血飲劍!”布朗立馬認了出來。
血飲劍可是一百多年前的戰將艾德裡安的成名武器,那艾德裡安雖說不是什麽戰聖戰神,可他當年引起的轟動卻讓很多人津津樂道。布朗也聽說過艾德裡安的事跡,因此當然認得這把血飲劍。
“對,這就是艾德裡安的武器血飲劍,哈哈哈哈……。找了這麽久,我終於找到了。”伯恩斯狂笑道。
“這裡沒有什麽寶貝麽?”托馬斯問道,他是魔法師,又是光明教會的,對血飲劍這種有些邪惡的武器並不感興趣,他隻想著多弄點寶物啥的。
伯恩斯目不轉睛地看著手中的血飲劍,上下打量著,又用手不斷地撫摸著,就像是在撫摸著自己的情人一般。此刻,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麽激動。
血飲劍劍長兩尺,通體血紅色,那劍身上就像是隨時有血液要滴下來一般。一百多年前的戰將艾德裡安正是憑借著血飲劍在天玄大陸上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他的實力在整個天玄大陸的戰將中都屬於排名比較靠前的。
伯恩斯突然抖動長劍,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一道血紅色的劍芒奔出,轟在牆壁上,在那牆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這牆壁還挺堅硬。”伯恩斯冷笑道。
雖然他剛才並未用力,可是血飲劍的威力不是一般的武器能比擬的,如果是一般的牆壁,早就轟然倒塌了。
“伯恩斯,現在我們找到艾德裡安的遺骸了,我們把他弄出去吧。”王子敬說道。
“對對對,盡早出去,盡早交任務,這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原以為能看到很多寶物,哪知道這麽大的洞府就一具乾屍,我們出去交了任務也好拿到獎勵。”托馬斯一臉失望地說道。
王子敬和牛二準備去抬起艾德裡安的遺骸,卻突然感覺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勁來,兩人‘咣當’一聲跌倒在地,一邊的凡璃婭、布拉德利和托馬斯也跟著倒了下來,伯恩斯和布朗卻是無恙。
王子敬嘗試著運起全身鬥氣,卻發現不能調動一絲鬥氣,他又嘗試著去感受空氣中的魔法元素,情況亦是如此。
“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一點力氣都沒有?”托馬斯滿臉疑惑地問道。
看著眾人一個個倒下, 伯恩斯這時陰笑著對著眾人說道:“是不是感到很奇怪,是不是感覺渾身無力,哈哈哈,我來告訴你們怎麽回事把,我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撒了一些化功散。”
化功散是天玄大陸上一種常用的毒藥,人若是吸入體內則會覺得渾身軟弱無力,而且不能使用鬥氣和魔法元素,藥效能維持兩個小時左右。化功散有一種異味,所以剛才凡璃婭才會覺得空氣中的味道怪怪的。
化功散並不是很高級的毒藥,一般修煉人士鼻子聞一聞就能聞出來。但王子敬這些人一直還比較信任伯恩斯,疏於防范這才中了招。
“你這個王八蛋,我們一直信任你,一起闖過了這麽多次的危難時刻,為什麽這麽對待我們?難道你是想獨吞這次的任務獎勵麽?那為什麽布朗又沒事。”牛二怒道,只是聲音有些無力。
“布朗是我的手下,至於任務獎勵嘛,哼,”伯恩斯冷笑道,“我根本就看不上這些任務獎勵,因為這個任務,就是我發布的。”
這下坐在地上的眾人更加疑惑了,這個艾德裡安遺跡的任務居然是伯恩斯自己發布的,他為什麽要發布這個任務,他自己發布的又自己帶隊來冒險,他直接找人組個團不行麽,乾嗎非得去傭兵工會發布任務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看著地面上幾人疑惑的表情,伯恩斯不禁有些得意,他背著雙手來回踱了幾步,又看著眾人說道:“你們是不是有一肚子的疑惑,不過也行,反正你們也要死了,那我就告訴你們為什麽,免得你們將來做了糊塗鬼,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