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軒此時靠在牆壁上,手臂上的鮮血還在往外滲,顯然受的傷不輕。王子敬走到唐宇軒跟前,在那受傷處釋放了一個光愈術。傷口處的鮮血立刻止住,傷口也慢慢的在恢復。
唐宇軒的眼睛卻是瞪得老大,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王子敬說道:“王子敬,你居然還會光系法術。”
“呵呵,”王子敬笑了一笑,說道:“沒有,我就會光系最簡單的光愈術。”
王子敬沒有承認說自己也會光系的其他魔法,並不是他故意撒謊,而是之前的經歷告訴他,對任何人,都要留一手。
王子敬和唐宇軒走到一樓,一樓依舊是人聲鼎沸,仿佛並不知道三樓剛剛發生過一起惡戰。
王子敬本打算回學院,唐宇軒卻硬要請王子敬喝杯酒,王子敬不好意思再推辭,便和唐宇軒坐了下來。
“王子敬,你知道那兩個黑衣人是什麽人麽?他們為什麽要刺殺你?會不會跟墨迪的死有關?”唐宇軒突然問道。
“不清楚,我現在也是沒什麽頭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王子敬淡淡地說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等到差不多了,兩人便都回了學院。
三天后,早晨,宿舍。
這三天,王子敬依舊是沒什麽進展。雖說已經知道那天是斯科特和墨迪一起去的酒吧,可是斯科特卻仿佛突然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難道是逃了。”王子敬心想道。
這三天,每天羅齊爾老師都會來詢問王子敬的進度。那唐宇軒對王子敬也是很關心,每天也會來問王子敬有沒有發現什麽新的線索。顯然經過酒吧的兩次事件後,唐宇軒已經王子敬當成了自己的兄弟。
在這三天,王子敬又去了酒吧一次。不過酒吧的人貌似對發生在酒吧的刺殺事件毫不知情,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這讓他覺得甚是奇怪。
斯科特這條線索斷了,皮特那條線索目前也沒什麽眉目。
“皮特,皮特,皮特……”王子敬心中不斷地默念著這個名字。
“請假條!”王子敬突然眼睛睜大,像是想到了什麽。
王子敬想到上次把皮特的請假條拿了過來,不過一直沒看出什麽名堂便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把皮特的請假條拿在手上仔細端詳著,腦袋卻在不停地轉著。
“這請假條到底是哪裡不對呢?”王子敬在心裡問了自己無數遍。
“哦,我知道了。”王子敬一拍腦袋道。
王子敬記得,皮特曾經找王子敬幫他寫過家書,因為皮特文化不高,認的字並不多。可是這張請假條字跡工整、表達清晰、邏輯明確,根本不像是一個文化不高的人寫出來的。
如果說這張請假條也是皮特找其他人幫忙寫的,可是皮特在學院認識的人不多,一般的人也懶得搭理他,皮特就算要找人幫忙也應該找自己。
這時,王子敬又想起了那天在裡加村皮特家的遭遇。王子敬記得皮特家除了他父親,還有母親、一個姐姐。可是那天,在皮特家卻只看到了皮特的父親,自己走的時候是晚上六七點,正好是晚飯時間了,可是他的母親、姐姐卻都不在家。
這兩處疑點單論起來都說明不了什麽,可是把這兩個疑點結合起來那就不是巧合了。
“難道皮特被人抓了或者是滅口了?難道那天在皮特家見到的皮特父親是假的?”王子敬心想道。
想到此,王子敬趕緊出發,
直奔那裡加村。 兩個小時後,便來到裡加村。由於前幾天剛來過,這次輕車熟路的便找到了皮特家。
皮特家的大門此刻是關著的,王子敬走上前去在門上敲了敲,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走進去,屋內的設施整齊劃一的擺著,但卻空無一人。
“有人麽?”王子敬問道。
沒有人回應,只有一絲輕微的回音。
這下王子敬更加確定皮特一家人要麽是被綁了,要麽就是被滅口了,一想到這麽一家無辜的人很有可能因為自己而喪命,王子敬心中突然有些難過。
王子敬裡裡外外,把幾個臥室、廚房、廁所都找了一遍,櫃子裡、床底下都翻了個遍,依然毫無收獲,這下心情更加失落。
從一間臥室出來,王子敬朝門口走去,沒走幾步,那種危險的感覺再次從頭頂上方襲來,而且越來越明顯。
王子敬停下腳步,趕緊取出火系法杖。剛取出法杖,頭頂一道風柱便朝自己襲來。王子敬快速往一側躲去,那霸道的風柱呼嘯著奔向一側,撞擊在一張桌子上,整張桌子瞬間被絞成了一堆木塊。
“啊!”王子敬心中叫了一聲,從這風柱的力道就能判斷出,襲擊自己的人絕對已經達到了法師級別。
此時,襲擊自己的人已經落到地上。這人也是一身的黑衣,面部也遮擋著黑色面巾,隻留出兩雙眼睛。
此刻,一名法師級別的魔法師站在自己面前,王子敬不僅沒有絲毫緊張,內心卻感到有一絲興奮。因為,他很想知道,現在的自己,跟一個級別比自己高一級的法師鬥起來,到底結果會怎麽樣。
正想著,那黑衣人抖動法杖,一道恐怖的旋風奔向王子敬。
“旋風術。”王子敬又驚道。
旋風術可是中級風系魔法,這下他更加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風系法師級別。難道他是斯科特麽,斯科特也是風系魔法師,可是斯科特只是個高級法士,難道這才不到三個月,斯科特就已經突破到法師了麽。
腦中在不停地想著,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王子敬趕緊釋放了一個火球,火球與旋風相碰。
“砰。”
只是一息的功夫,那旋風便把火球給絞得粉碎。而在火球的灼燒下,旋風雖然變小了些,卻是沒有變小多少,那剩余的旋風繼續又呼嘯著朝王子敬奔來。
“不好。”王子敬暗叫一聲,身子急忙朝一側掠去。
那旋風擦著王子敬的身子擦過,撞擊在屋內的一根柱子上,柱子連同整個房屋的屋頂都是一陣抖動,屋頂不斷的有灰塵掉落下來,而那柱子上竟然流下一道深深地劈痕。
王子敬站定,心中卻是十分震驚。
“不愧是法師級別的魔法師,”王子敬心想道,“這攻擊的威力明顯要強多了。”
正想著,突然身上的法袍四下散開。原來剛才旋風雖未傷著自己,卻把身上的法袍給割破了。
王子敬趕緊整理身上的法袍,顯得十分尷尬。但讓他感到奇怪的卻是,此時那黑衣人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並未發動攻擊。
“這是怎麽回事,”王子敬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現在正是攻擊最好的時機,可這黑衣人怎麽一動不動,如果他此時發動攻擊的話,應該很容易讓我受傷。難道說他自恃自身實力強,不願佔我便宜?”
王子敬趕緊整理好衣服,深怕那黑衣人變卦。
這時,那黑衣人又是法杖一抖,又是一道青色的風柱呼嘯著奔向王子敬。
王子敬知道自己的魔法元素沒辦法跟一個法師相比,因此不敢硬拚,只是一個勁的躲閃,顯得十分狼狽,一抓住機會便趁機釋放幾個火球。
“連環火球術。”
王子敬突然念動咒語,連續幾個火球從法杖中閃現,奔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卻是站在原地不動,眼神中盡是蔑視,只見他法杖一抖,一道青色的風牆便是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火球跟風牆相碰,頓時燒的滋啦作響,火球漸漸消失,風牆卻看上去沒有任何損傷。
黑衣人這時撤去擋在身前的風牆,又釋放了一個旋風術。
“哎呀,不妙。”王子敬暗叫一聲,不得已又四處逃竄。
他相信眼前的這個法師絕對不是普通的法師,如果是普通的法師,他自信自己就算不能打敗對方,也至少能跟他打個平手,可是眼前的這個法師卻將他逼得如此狼狽,看來不能再這麽托大了。
想到此,王子敬也顧不得臉面了,突然大喊一聲:“羅齊爾老師,還不出手。”
‘唰’的一聲。
王子敬隻覺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甚至都沒看清羅齊爾老師是從哪裡出來的。那黑衣人眼中也盡是驚訝之色,顯然也未看清。這就是戰將的實力。
羅齊爾老師看著王子敬,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能擒住他呢,哪知道最終還是要我出手。”
王子敬大喘籲籲地說道:“羅齊爾老師,別說風涼話了,你剛才估計也看的挺過癮的,現在也該出點力了。”
那黑衣人看著兩人的交談,眼神卻是沉了下來,額頭上居然有冷汗冒出來,顯然是覺得不妙。他知道自己跟眼前的這個羅齊爾老師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那黑衣人突然朝後跑去,竟是想要逃跑。羅齊爾老師冷冷一笑,身形一動,王子敬還未看見羅齊爾老師是怎麽出去的,也沒看清楚羅齊爾老師是怎麽出手的,便已看到那黑衣人倒在了地上,那黑衣人居然在羅齊爾老師手底下走不過一招。
“戰將,太可怕了,什麽時候我也能達到那種級別。”王子敬心中歎道。
羅齊爾老師卻不知道王子敬心中的想法,他伸手將那黑衣人臉上的面巾一拉,露出了黑衣人的容貌,只是黑衣人的容貌卻讓得兩人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