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小少爺,你看我這都說完了。我們的那個約定,你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一個聲音從耳邊傳來,打破了江子墨與黑老的談話,正是已經說完武學與情報的木老。
江子墨這才回過神來,原來說完了,正了正神,正看見江棋手中拿著一張紙,想來是木老所述的一些情報了,他也沒過問,不感興趣,而後看了自己手中的兩部武學,一笑開口道:“棋叔,你看你們都不用劍的,這部劍訣就交給我來,這個什麽化鐵掌就給您啦。”
江棋聽聞江子墨的話,寵溺一笑,沒有說話,簡單接過描述化鐵掌的紙張,繼續看著手中的情報。
一旁的木老聽見江子墨也是用劍的,臉都綠了,自己這是做了什麽孽了啊!怎麽又是便宜這個小兔崽子,暗自咬牙,心裡想著以後要怎麽虐殺這個可氣的小兔崽子。
看得那個木老臉綠的想個黃瓜似的,江子墨不由一笑:“沒想到木老也是用劍的啊!這劍訣我就笑納了啊!林海哥,事情我就不說,你知道怎麽辦的。盡量讓這個木老舒服一點。”
一旁的林海聽聞,不由嘿嘿一笑,手掌一捏,啪啪啪之聲不絕於耳,看向木老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江子墨,你幹什麽,你不守信用,不說說放過我的嗎,你就不怕天地的懲罰嗎。”木老此時在看不出,自己就妄活這麽多年了,顯然江子墨已經不守信用了,只是沒想到江子墨就不怕天地的抹滅嗎。
“木老,顯然你是搞錯了吧,當初我發誓的時候,可沒說放不放過你的話,我隻承諾我江子墨本人不會動你性命,但我不保證其他人動不動你,所以你口中的什麽天地懲罰,對我可是沒有的。”江子墨呵呵一笑,隨後轉身離開,反正現在已經沒有他的事了。
他江子墨才不會留著這個毒瘤活著,既然自己已經徹底開罪與他,一個煉骨境巔峰的人,即將邁步引氣境,其危害可謂不打。手筋被挑斷了是可以接上的,但是這個老者以後要是有機會刺殺自己,自己的命要是沒了,可就沒人能救自己了。
所以江子墨在發誓的時候耍了一點小心機,我江子墨絕對不殺你。是我不殺你,可不保別人殺你。於是江子墨就把此事和江棋一說,留下一句,你們看著辦,我什麽也不知道的。當然對於江棋怎麽處理這個木老,江子墨還是真不知道。
“江子墨!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木老被林海拖著咆哮道。
“等一下!”江子墨已是邁出去的腳步停了下來,冷冷開口道。
一股殺氣,從江子墨身體內怦然而發,所有人都知道,江子墨怒了。
咒我沒關系,請別帶上我的父母,千不該萬不該提及我的家人。江子墨看著木老,忽然走向廳內,抽出一把佩劍,走向木老。
木老見此,那蒼老的面容一絲陰毒開口狡黠笑道:“來啊!殺了我啊!是不是很想殺我啊!我就是罵你的家人怎麽了。”
江棋見狀立馬起身,暗道不好。江子墨再怎麽說還是一個孩子,難免會有什麽衝動之舉,要是真的將那個木老殺了,可就壞大事了。
“子墨,不可。”江棋一閃身到江子墨身前開口阻攔道。
“放心!我今天不殺你!我怎麽可能殺了你呢!”江子墨開口道。
而後轉身看向林海開口道:“林海哥,你先去將鏢局內的大夫叫過來。”
林海聽聞,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看了看鏢頭,有些遲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去。”江棋開口道。
既然江子墨都叫大夫,他也就放下心來,有大夫在,怎麽也不會死,如果真的是要快死了,自己上去了解那木老之命,也不會讓天地懲罰牽連自己的侄兒。
而後一名中年人來廳內,手提藥箱不知發生什麽事了,林海鏢頭居然如此緊急找他,莫不成總鏢頭有什麽事發生了,一進廳內,見的江棋完好無損的站在其中,也就放下心來了,可是又不由納悶起來。
江子墨見大夫來了,而後目光看向木老,眼中殺機完全爆發,手向著木老後頸而去。
見江子墨拿起劍並沒有殺自己,還叫來一個大夫,木老害怕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裡升起,開始瘋狂反抗,然而一隻大手卻是快江子墨一步直接按住他,大力傳來,使得自己不能動彈半分。後悔了,自己真的後悔了。
如果是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木老真的想不出,這個逼得黑狼幫投降的幕後主使會用什麽招式來懲罰自己,想著黑狼幫那四天沒睡好,雙眼通紅的樣子,他就不由的一震惡寒。
“子墨少爺,子墨大爺,我錯了,你就找人一劍殺了我得了吧!”木老開口乞求道。
“現在後悔了?對不起,晚了!你千不該萬不該,咒我的家人。我保證不殺你,可是我告訴你,我就是要折磨你。”江子墨說完手刀直接落下,木老直接被打的昏了過去。
江子墨陰狠一笑,左後扳開木老的嘴巴,抓住後者的舌頭,右手一動,細微的聲響落在大廳中。
一旁還未離去的程銘,看著這一幕,心中猛然決定,今天的所發生的事都不管自己絲毫,今天自己只是在家睡覺,自己什麽事也不知道,也沒來過沃江鏢局,太可怕了。
一條血紅色的東西,掉落在地。啪嗒的聲音傳入沒個人心間,這時廳內沒有一個人說話,連呼吸也是停了停。
江子墨轉身看向大夫,冷漠開口道:“止血。”
那大夫聽了江子墨的話,嚇得走路走不穩,急忙之下摔了一跤,而後看向後者冷漠的眼睛,也不爬起來,直接這樣趴在地上爬過去,給那個得罪煞星的人開始止血。
江棋看了看,沒說什麽。走過去接下江子墨的劍,拍了拍江子墨肩頭,後者對著他微微一笑,再也看不見剛才那如惡魔般的眼神,仿佛剛才的事,不是他做的。而躺在地上的舌頭,好像是自己從主人身上掉下來的。
“可憐了這個孩子了,從小無父無母,倒是那個雜碎該。”江棋暗自道。
“他醒後通知我一聲,我先去睡會兒。”江子墨直接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躺在床上,看著床頂,然而卻沒有一絲困意,時間仿佛這一刻靜了下來。
江子墨腦中一片空白,而後輕輕閉上雙眼,一絲漆黑籠罩在江子墨的視線中,江子墨奇怪的思考著,這感覺好熟悉啊!
雖然不記得這裡是何處了,倒是江子墨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沒有睡著,自己可以感覺時間流逝, 可以思考。只是這漆黑的一片仿佛,那麽的熟悉,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怎麽想你的父母了。”正是黑老的聲音,聽不出有任何蒼老的意味,但是在他的聲音中卻可以感受到一絲滄桑之感。
江子墨意念一動,看見一個美男子正站在這漆黑一片的虛無之中,但仔細看去這虛無之中,仿佛滿是星點,給這看似漆黑的空間多了一絲璀璨,照亮了江子墨的視線。
意識空間,江子墨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第一次感悟靈力,就進過意思空間。看了看黑老,回答道:“黑老!你說我父母會不會有事。”
黑老那滿是星光的眼睛看了一眼江子墨,笑道:“怎麽會,當年雖說你父親身陷險境,但是你也不要這麽不相信你父親。他只不過是有所顧慮沒有全力出手,要不然以那幾個老雜毛,你父親是一手一個。倒是那幾個老雜毛欺負你父親,不敢全力出手,很是不要臉皮的以自身為武器攻擊你父親罷了。”
“當年是我父親送我來著的嗎?”江子墨問道。
“當年,你父親因為,顧慮那幾個老雜毛,不敢自身安置你,怕被發現,則是央求我護送你來這裡,我要你父親答應了我一件事後,便運用所有力量帶你來到這裡,早知道當初我就選個好地方了,在這裡恢復實力真是太慢了,都怪他幾個老雜毛,還有你的父親,殺了便殺了唄,又能怎樣。”
江子墨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一切還是等自己有了實力後,自然就可以知曉了,看了看四周,隨即盤腿坐下,開始修煉,吸收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