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氣丹你也拿到了。現在可以處理別的事了,外面可有一大夥人等你的。”黑老接過鎖靈木盒,丟進玉佩中開口道。
“什麽意思!”江子墨眉頭一皺,不知黑老說的是什麽意思,吳凡也在外面等他。可是看著黑老說話的語氣,不像是說吳凡的樣子,而且語氣充滿了警告的意思。很顯然外面的人來意不簡單!
江子墨想到這裡,心裡不由納悶!自己可沒得罪什麽人,怎麽回有人對他不懷好意。要說有仇的也就和三長老有結怨,可是自己剛出現在這洛都要塞,最多不過半個時辰。
先不說三長老會派人蹲他,光是自己這麽一個小孩,縱使要對付自己,隨時隨便都可以,怎麽可能會如此這般做。
“你知道是誰嘛!”江子墨實在想不到,開口問向黑老道。
“卻是不是對付你的!不過!也和你脫不了乾系。還記得昨天那三兄弟嘛!就是他們。”黑老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他們三個啊!”江子墨笑道。
昨天他並沒有做絕!而是放了他們一條生路,沒想到今天就來找場子了,但是感覺自己心慈手酸。如若不然也不要現在再來擦屁股了。
“走吧!出去會會吧!”黑老笑道。
此時奇羅商行的一處豪華房間中,兩個人正在其中商量著某些事。正是簫執事,與那個元丹境的奇羅商行背後之人。
“大人!我送了兩枚凝氣丹送給那小子,此番應該可以結交與他。”簫執事躬身說道。
“不錯!你覺得此子如何。”那元丹境高手說道。
簫執事微微一愣!不知道這個大人心裡在想什麽。怎麽如此看中這個小子。現實吩咐自己討好江子墨,又是不惜凝氣丹送給江子墨。
“你是在好奇我為什麽這麽看中這個年輕人嘛?”簫執事眼前的那個元丹境高手,笑了笑開口道。
“據我了解的情報來看,江子墨此人再過半個月便是他十三歲之日,這樣同時也表明蘭瑤域極有可能會出現第二個戰狂。”那人一臉欣賞之色道。
“戰狂!!十三歲邁入引氣境。十四歲邁入元丹境。十六歲踏元境。修煉資質乃是六盞七星燈,而且其人極其好戰,以戰成名,曾經那一站,揚名蘭瑤域,之後便是消失音訊不在出現過。”
“還沒到十三歲的引氣境。那豈不是比戰狂還厲害,不過我聽說他的資質不過三星啊!怎麽會這麽快。”簫執事吃驚道。
“不!這並不是實情。事實上江子墨進行過兩次覺醒儀式。第一次據在場的人說!第一次乃是七星,不過之後七星燈就破滅,才有第二次的三星資質。”元丹境高手說道。
“大人!你的意思是…”簫執事吃驚的望著眼前的上司道,絲毫不在意此時自己的失態。
“不錯!所謂的三星,恐怕是江家的掩人口目罷了!恐怕七星才是真的!江家應該是為了怕樹大招風,所以才有了三星資質的出現。”那元丹境的高手一副十分肯定的樣子說道。
這話要是讓江家家主江歷明知道,恐怕要笑哭吧!。他不想有一個七星的家族子弟嘛!那一天看見江子墨七星燈瞬間全部點亮,心中想著將江子墨介紹給九武學院。
縱使日後家族會有什麽危機,只要江子墨在一天,江家血脈便可流傳下去。不管有任何家族的打擊,都不及一個七星的子弟。
“大人!既然如此您為何不主動交好與他呢!而是以我之手去結交他呢。”簫執事開口說出他心中最為疑惑的一點。
是啊!若眼前這個元丹境的奇羅商行的高層出面,那麽不管正真日後江子墨走到任何地步都會記得奇羅商行,而不是記住他一個小小分行執事。
那人嘴角上翹,詭異一笑道:“如果這個江子墨是一個沒什麽野心,或者沒有太大防備的人。我或許會親自去,不過也注定了一件事。”
他要找的可不是那種光有天賦卻沒有心機的人,在這個世界一個沒有心機的人,縱使天賦再好,也只會淪為工具。那豈不是浪費他那一身好資質,日後武道一途也不會走的太遠。
“注定了什麽事。”簫執事不知所以的問道。
“注定此人只是一個莽夫而已,縱使空有一身武藝又如何!莽夫注定了只是一個槍頭罷了。”
“但是此人不同!調理分明,溫且不躁。日後只要不隕落必定成大器。所以我會選他!同樣道理,如若他是莽夫只要我肯出面,日後再找機會結交,必定會死心塌地。但是此人有著自己的心機,我若是沒什麽適當合理的理由接近與他,他必定會有所地方。”
“所以我會用你這一步棋,你和他境界差不多,從深層次來說,這樣你接近他,縱使他會提防,也不會太過警覺。只要日後稍加幫助,他必定會記住你的恩情。”那人婉兒一笑說完此話。
“大人英明!”簫執事笑呵呵的奉承道。
只是江子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了,還一臉平靜的向店門外走去。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擾了此事阿諛奉承的簫執事:“簫執事!不好了,城主府黃大人派來的人與吳凡等人打在一起了。”
那人連門都沒進來,便是慌張的把他的目的道出來了。原本還有些氣憤此人不知禮數, 還沒進門便大聲嚷嚷,聽聞此話的兩人,皆是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個黃大人可是真會攪合事情,居然將是非鬧到了這裡,太不把我奇羅商行放眼裡了,可惡!”簫執事說完行動匆忙的樣子,就欲離開。
那人見狀立馬喝止道:“等一下!剛才我有說道你和他的關系縱使已經可以說上好之一字,但同時你們之間還是有一點的代溝,你此行目的便是消去他對於你的代溝想法。”
“屬下明白!”說完打算告退離去的簫執事再度被喝止道。
“對了派人去通知駐守洛都要塞的江家之人,你可以插手,但是卻不能過了界線,商行是在洛都要塞,最後記得給城主府一個下台機會。不行!還是你親自去請那兩個江家的人,那邊就先讓他們打一架吧!”那人開口道。
簫執事出去之後,先是快馬加鞭去江家通知駐守在洛都要塞的人,那兩個人可都是引氣境,只要到場,就算黃大人也不敢不給面子。
對於城主府的那幫犢子不知道是抽了哪根筋敢來他們商行鬧事,是十分氣憤。若是你平時來也就算了,今日可不同往日,要是被江子墨一起記仇,那們那個大人的計劃就直接是泡湯了。
不說現在原本這個商行空置的行長位置是否會拿下,那個人讓自己降職便是千謝萬謝了,不過只要自己處理妥當一切還是會沒事,還有著一個從根本交好江子墨的機會。
機會就在眼前,他必須把握住,可以說是不能不,這可由不得他松弛,叫人背好馬,自己便是飛奔向著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