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江子墨的母親手中托著一個嬰兒,嬰兒長得水嫩,依稀見得長相與現在的江子墨還是有些相似的,只不過嬰兒卻是安靜的睡在母親懷裡。
“母親!”江子墨朝著那少婦開口叫道,這一刻眼淚止不住的留下。
但是那少婦卻是不回頭仿佛沒聽見江子墨的呼喊一般,江子墨又朝著那俊朗青年叫道:“父親!”
也是如之前一般,了無反應。江子墨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走上前伸出右手,對著俊朗青年的背部探去,卻是從背部直接穿過去,從胸口處顯出手掌來。
江子墨不由得十分失望,原來這一切都是夢啊!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欣喜的,多少年的日盼夜盼總於讓他知道了父母的樣子。
感歎之間,畫面開始變化。場中的少婦此時已經是被一個中年男子與****拉著,可以看見那一男一女對江子墨的母親十分慈愛,嘴邊一直在勸說著什麽。
而江子墨的母親此時已經是哭花了面容,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場外,而且在竭力的嘶吼著,可是不管怎麽掙扎都是怎麽不脫她身後兩人的束縛,江子墨看向母親嘶吼的唇形,仿佛聽到了兩個字,子墨。
而江子墨母親看著不聽嘶吼的地方卻是空無一物,江子墨不由的好奇,等他再度看去時,只見自己的身體快速移動,向著他母親看去的地方飛去,江子墨不由的驚慌這是怎麽了。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不用擔心,這是我的記憶,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母的樣子嘛!今天就給你看看吧。”
一個黑影在江子墨身旁快速跟著,那飄柔的黑發,加上那妖異卻十分俊美的臉旁,可不就是黑老嘛。
“黑老!你怎麽在我的夢裡。”江子墨奇怪的問到。
“給你看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黑老淡淡的說道。
隨後手一揮,江子墨與他頓時止步停下,在江子墨的視線中有著一個戰場,是的沒錯就是戰場。戰局分做兩邊,在這其中人最少的只有兩個,一個正是江子墨先前見過的自己的父親。另一邊則是十個人,那十個人皆是老者,但是面色卻是極其紅潤。
“那是你嘛!”江子墨看著那和父親一同站著的人,那人與黑老一般模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個‘黑老’氣勢十分狂傲,一股凌駕於人的睥睨傲氣從他身上體現出來。
“是啊!可不就是當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嘛。”黑老眼神滄桑的看著那個自己感歎道。
“馬上就要開打了,不過這種層次的戰鬥你是看不得的,還是直接躍過吧。”黑老繼續說道。
江子墨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父親,只希望可以多看父親幾眼。
黑老手一揮,場景開始變化。只見自己的父親此時已經是鮮血淋身,身上有著許多傷勢。但是卻是有一處地方卻是完好無損,那是他的背部。
這個時候江子墨才發覺在父親的背上背著一個包,一股保護罩的東西包裹這那個包,江子墨凝神看去,這才發覺原來那之中是他自己,是他小時候。
看了父親滿身傷痕,再看看自己卻是完好無損,心頭一酸,原本止住的淚水也是繼續流出來。黑老靜靜的看著江子墨,並沒有因為江子墨的哭泣而說什麽,畢竟有些事情不經歷就永遠不會懂。
江子墨眼角余光忽然看見一具龐然大物,那龐然大物整體呈黑色,身體宛若蛇身,黑色鱗片閃耀著耀眼的光芒,身體長的讓江子墨看不到盡頭,忽然江子墨看見一個爪子,立馬意思到了什麽。
這是龍!
黑老呢?
這個時候他才意思到黑老不見了,原本站在他父親身邊的曾經的黑老已經是消失不見了。現在的場中除了無緣無故出現的大黑龍,其他的人並沒有少。
只是那十個老者現在只有四個漂浮在半空中了,其余六人皆是倒在一旁的地上不知死活,而自己的父親卻是深受重傷。
場中無數的溝壑,這片戰場已經不如之前那般青草芳芳,綠衣盎然。現在早就是變成了一個充滿溝壑的地方,現在再去看地上,已經是找不到一絲綠意,有的只是翻轉的泥土。
“當年就是這一戰我肉身被毀,隻得以靈體的方式存活著。”黑老一臉複雜的說道。
“那這是你?”江子墨立即反應指著那大黑龍說道。
“不錯!當年一戰你父親慘遭下毒,戰力被壓製大半,要不然我與你父親聯手就算是這十個人,也是一個不留的殺掉。也正是因為你父親被下藥,又顧慮你,我隻得拚命這才挽回一點優勢。”
“這一戰,因為我的肉體被毀,而你父親又要保護你。所以便找了一個地方養傷,可你母親的家族居然動用秘法,通過血脈秘法感應你的存在,從而找到你。”
“而你的父親也不可能拋棄你,隻好應戰。 可是我卻是肉體凝煉的時候被打擾,導致我不僅肉體直接是被化作飛灰,並且我被打擾,差點魂飛魄散,導致我修為快速下降。”
“你父親動用了一些秘法這才將我,硬生生的從鬼門關裡拉回來,不過也導致我修為完全喪失,隻得從頭開始。”黑老眼中憤怒之色溢於言表的說道。
江子墨看著那個巨大的黑色身體居然是,黑老的身體,心中不由的一個勁的咂嘴。居然這麽大,這麽大的龍也可以被人力打毀,真是不止那時候的戰鬥凶猛。
“你父親那時修為已經是完全恢復,你母親家的人卻是不敢與你父親開打,修羅一族的戰力是不容小覷的。因此他們居然卑鄙無恥的,利用你母親危險你父親。要你父親硬接他們五掌。”
“當年你父親被逼無奈隻好照辦,五掌可是那麽好唉的,五掌過後你父親戰力直接被打掉一半。你父親知道你母親家的人可以感知自家血脈之力。便是趁那段時間,將你的血脈之力封印,以便後來你父親將你丟離到這裡之後,被他們察覺。”黑老說道。
江子墨靜靜的聽著一切,心裡也是燒起一股怒火,不由問道:“我父親做錯了什麽,憑什麽這樣對我父親。”
黑老笑了笑道:“那是因為你父親是血修羅一族,在我們那個時代,血修羅是被通緝的。一旦發現血修羅一族,所有人都是屠之。畢竟血修羅的戰力可是毋庸置疑的強悍。這就是人性,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江子墨不置可否的沒有說話,而且沉浸在有父親母親的夢裡,一遍又一遍的看著。